回到昆侖之后的肖爍,并沒有再跟著古驊去玄天宮前看比武大會的第二場較量,而是直接去了幽密閣。
此時的幽密閣,八部三階幾千卷古籍胡亂的散落一地。
站在大門口,看著一地狼藉的幽密閣,肖爍竟然是萬分心痛,他心痛的不是收拾這些古籍要多難,而是這些古籍沒能得到它們本該得到的尊重。
鐘慕忽然出現(xiàn)在了肖爍身旁,也是望著幽密閣的一地狼藉長長一嘆。
不過隨著鐘慕右手一揮,所有散亂的古籍都是自個兒飄回了書架上自己的位置上,不過有一卷古籍是直接飛到了肖爍的跟前。
肖爍定眼一看,竹筒上刻著《蓬萊·雨師卷(一)》的字樣。
雖然不知道鐘慕為何會知道自己想要找這卷古籍,但肖爍還是立馬伸手抓了過來。
鐘慕卻是問到肖爍:“你打得開么?”
這個問題讓肖爍立馬就回憶起來自己拿到《古蜀·岷山卷(二)》,用上吃奶的勁兒都只是開了個卷首的事情來。
可要是自己打不開這古籍,自己想要找的青空淚的具體使用辦法恐怕就找不到了。
雖說蓬萊仙境的神秘女孩友情展示了一遍施法的手法,可女孩子結(jié)印的速度一看就知道是對青空淚爛熟于心的老手,結(jié)印的手法已經(jīng)成為她的本能。
肖爍知道自己根本就無法和她相提并論。
除此之外,肖爍知道李天應(yīng)該也會使用青空淚,否則她也不會提及這個功法,而且還是為了針對度之晨的火系功法。
只是李天再會,也是李天的,自己到時候要是學了個一知半解的,在柬天臺上鬧了笑話倒是小事兒,誤了自己的正事那才是大事。
一番盤算下來,肖爍才是決定要自己親眼看過《蓬萊·雨師卷》的所有古籍,親自領(lǐng)悟青空淚才行。
因此,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能打開這《蓬萊·雨師》卷,他都可以做。
比如現(xiàn)在求鐘慕幫自己打開。
肖爍如此一想,直接是來到鐘慕面前,對著鐘慕挑眉一笑,說到:“長老,你看你也知道我是李玄霄欽定的女婿了,以后也是要喊你一聲師叔的,要不你幫我開了這蓬萊古籍?”
“好啊?!辩娔交卮鸬暮苁歉纱?,干脆到肖爍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等緩過神來,肖爍忙是把手中的《蓬萊·雨師卷(一)》遞到了鐘慕的面前。
鐘慕抬手右手,雙指向上一挑,肖爍手中的古籍當即是從肖爍掌心之中跳了出去,懸浮在半空之中。
接著,鐘慕雙指又是向上一挑,套筒隨之揭開。
待整部竹簡古卷出現(xiàn)在肖爍眼前,鐘慕才是抬起左手向外一揮,竹簡應(yīng)勢攤開。
肖爍迫不及待的跑到鐘慕聲旁看向那已經(jīng)攤開的古卷,可原本一臉期待的興奮樣子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他在竹簡上看不到一個字,連《蓬萊·雨師卷(一)》的卷首語都看不到。
“什么情況?”肖爍不免有些慌張起來,忙是伸手想要拿過古籍自己仔細研究一番,卻是被鐘慕一把抓住手腕壓了下去。
鐘慕并非不想要肖爍自己研究,而是怕肖爍沒有那個修為境界拿住已經(jīng)打開的古籍。
畢竟打開蓬萊皇階的古籍,要的修為至少是離合皇階的境界,放眼整個昆侖的年輕一輩里,也只有李伶紗一人可以。
而如果境界不夠,卻要觸碰這已經(jīng)打開的古籍,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孩去舉千鈞重的銅鼎一樣,無疑是自找苦吃,甚至可能是當場被靈力反噬而斃命于此。
不過鐘慕也不想肖爍誤會自己,便是解釋到:“古籍的文字只有開卷之人才能看到,你要想看就得憑自己的本事打開?!?br/>
說著,鐘慕左手往里一揮,便是將古籍合上,然后交到了肖爍手中。
肖爍心想自己連《古蜀》部帝階的古籍都只能勉強打開一個卷首語,這《蓬萊》部的皇階古籍自己哪兒能打開?
“他奶奶個熊的,咋還有這個設(shè)定!”
心中如此一番吐槽之后,肖爍也只好接受現(xiàn)實,拿著《蓬萊·雨師卷(一)》來到了幽密閣中央的閱覽區(qū),隨意尋了一個蒲團盤腿坐下,隨之將古籍放在了案臺上。
望著案臺上的古籍,肖爍又是尋思起來。
“或許是我之前的方法不對,這些古籍都是通靈之物,打開它們就應(yīng)該用靈力,而非蠻力?”
肖爍覺得這個想法靠譜,忙是正襟危坐起來,深吸一口氣,抬手左手,伸出雙指,雙眼凝視著古籍,試著鐘慕的手法,緩緩將左手向外張開。
可等臂膀完全打開,古籍還是原封不動的躺在案臺上。
“難道我錯了?”
肖爍回頭看向鐘慕,心想:
“剛才他就是這么操作的?。侩y道我哪兒沒做對?”
肖爍閉上雙眼,在腦子里把鐘慕展開古籍的整個過程都回想了一遍,一邊想著,一邊手舞足蹈的重復(fù)著鐘慕的每一個動作,極力的讓自己部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嗯!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br/>
想著,肖爍立馬是動手將古籍放回了竹筒里,然后再是恭恭敬敬的將古籍放在案臺上。
“先抬手浮空?!?br/>
心中默念著鐘慕剛才的手法,肖爍也是抬起右手,雙指向上一挑。
別說,在他的靈力操縱下,《蓬萊·雨師卷(一)》還當真是從案臺上飄了起來。
“再抬手解套!”
已經(jīng)感覺到這一次會大功告成的肖爍臉上不免是浮現(xiàn)出憧憬的笑容,再次按著鐘慕的手法,雙指向上一挑。
竹筒也順利的應(yīng)勢揭開。
前面兩次的成功,讓肖爍更加堅信自己這一次一定能打開這蓬萊部皇階的古籍。
而且只要這次成功了,肖爍覺得自己就能把整個幽密閣的所有古籍都打開,屆時自己就能夠隨意的學習任何自己想要學習的功法,迅速的提升修為境界,早日踏入化神不老不死。
帶著更加燦爛的笑容,肖爍再次凝視著懸浮在半空之中的竹簡古卷,抬起左手,伸出雙指,將靈力貫注于指尖后,左手直接是向外一揮。
但這一次,古卷并沒有向前兩步那樣順利的打開。
“難道是速度快了?”
肖爍如是想著,忙是收回手來,再次凝聚靈力于指尖,然后稍稍放慢了一些速度的向外一揮。
古卷還是沒有打開。
鐘慕實在不想肖爍浪費時間在打開他現(xiàn)在還無法打開的古籍身上,便是來到肖爍身邊,語重心長的對肖爍說到:
“肖爍,打開古籍要的不是手法,是修為?!?br/>
“當你的修為境界已經(jīng)達到可以打開他的時候,不管你是用你的勁力,還是用靈力隔空操縱,古籍都是能夠輕而易舉打開的?!?br/>
“可當你修為境界不夠的時候,不管你怎么嘗試,哪怕是有樣學樣,都無法打開?!?br/>
說著,鐘慕尋了個挨著肖爍的蒲團盤腿坐下,隨后抬起左手,手掌僅僅是輕輕的往外一擺,古卷便是應(yīng)勢展開。
鐘慕左手再往里輕輕一擺,攤開的古卷又應(yīng)勢合上。
見著鐘慕當真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夠隔空操縱古籍的開合,肖爍的神情當即是黯淡下去,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鐘慕卻是抬手把住肖爍的肩膀,一手將《蓬萊·雨師卷(一)》放回它原本該在的書架位置上,一邊對肖爍說到:“你難道就不想問我,為何會知道你想要看這一卷古籍嗎?”
聽到這個問題,肖爍直覺鐘慕是有什么事情要提點自己,忙是扭頭看向鐘慕。
鐘慕會心一笑,說到:“你知道的,我也算是一只腳踏入化神境界的半仙了,所以你去蓬萊仙境的事情我多少還是知道的。”
“而且我也能夠清晰的感應(yīng)到,你的身體已經(jīng)獲得了熾焰蛤蟆的血丹、吞天雷鮫的血丹,以及雨師的血丹?!?br/>
“加上古驊在柬天臺上借著比武招親大會的明目,私下里給你重塑了身軀?!?br/>
“現(xiàn)在的你,一身的橫練功已經(jīng)算是到了離合師階的境界,否則你也無法承受住女媧娘娘的天雷劫?!?br/>
肖爍聽到這里,頓時一驚,他完全沒想到蓬萊仙境上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孩子,會是女媧娘娘。
鐘慕也是猜到了肖爍會是這個反應(yīng),便沒有大驚小怪,而是繼續(xù)說到:
“只是你這一身的橫練功再強勁,哪怕是已經(jīng)超過參加比武大會最厲害的夏侯震和皇甫亦辰,那也只是純粹挨打的功法啊?!?br/>
“挨打,只能延緩自己的失敗,并不能讓你獲得勝利?!?br/>
聽到這里,肖爍卻是恍然大悟,黯然失色的他頓時又有了精氣神,忙是問到鐘慕:“我這一身的腱子肉,當真已經(jīng)到了離合師階的境界?!”
鐘慕不明白肖爍為何會突然開心起來,但就肖爍這個問題來說,答案是肯定的。
于是鐘慕對著肖爍點了點頭。
得到鐘慕肯定的答復(fù)之后,肖爍立馬是站了起來,信心十足的捏著拳頭對鐘慕說到:“師叔,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接下來就看我怎么獲得最后的勝利吧!”
說罷,也是不給鐘慕一個完整的解釋,肖爍便是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幽密閣,直接是一溜煙的來到了柬天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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