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屋頂?shù)囊还山锹?,拿著錄像機看著里面的一切,李峰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峰策劃這一切,為的就是抓住侯部長的罪證。
侯部長能在政壇過得這么順風順水,丁宗樹和周朝先提供的資金和手下,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所以現(xiàn)在丁宗樹和周朝先斗起來,侯部長馬上就出現(xiàn)調(diào)停。就像當初兩人爭奪立委。
現(xiàn)在聽到丁宗樹在調(diào)查分身大師的事情,侯部長的臉色立刻陰沉的可怕。丁宗樹調(diào)查分身大師,是想抓住周朝先的把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里面侯部長才是大頭。
侯部長面色陰沉的看著丁宗樹,沉聲問道:“丁宗樹,你這是要干什么?為什么要調(diào)查分身大師?”
丁宗樹還不知道分身大師和侯部長的關(guān)系,所以認為抓住了周朝先的痛腳。
丁宗樹得意的說道:“部長你還不知道吧!那個分身大師就是一個騙子,他所謂的分身,就是利用他的那個雙胞胎兄弟,同時出現(xiàn)在不同的地方,才讓別人認為他會分身。其實他一直在利用這個把戲,在干販毒和買賣人口的把戲。”
隨著丁宗樹的描述,侯部長的臉色愈加的陰沉。
丁宗樹根本沒注意到侯部長臉色的變化,所以還在滔滔不絕的說道:“這么大的事情,周朝先竟然瞞著部長,他這是其心可誅。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自己死了不要緊,要是連累到部長你,才是罪該萬死?!?br/>
“砰!”
茶幾被暴怒的侯部長一腳踹翻,厲聲說道:“不要說了!”
丁宗樹這次注意到侯部長的神情,一臉懵逼的說道:“這都是周朝先干的,不是我干的?!?br/>
侯部長語氣陰森的問道:“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丁宗樹看著侯部長的反應(yīng),立刻明白了侯部長并不是不知道分身大師的事情,而是他自己也參與進去了里面。
丁宗樹立刻意識到自己被李峰給坑了。
“他讓我調(diào)查分身大師,原來是在給我挖坑,他是要我死呀!”丁宗樹心中恨恨的想道。
侯部長繼續(xù)問道:“我問你,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丁宗樹咽了一口吐沫,實話實說道:“是望天會的黑寡婦找到我,告訴我分身大師的事情的。我以為這里面只有周朝先參與,沒想到部長你也參與了?!?br/>
丁宗樹沒敢說是調(diào)查局的人告訴他的,要是說了肯定就走不出這間別墅了。
侯部長咬著牙說道:“望天會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的?!?br/>
周朝先沉聲說道:“說起這個望天會,最近我撤出的地盤被望天會的人占領(lǐng)了,我還以為是他們在渾水摸魚。現(xiàn)在看來望天會的黑寡婦是早有預(yù)謀?!?br/>
滿頭大汗的丁宗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說道:“對,沒錯,就是這樣。他們早有預(yù)謀。部長,他們在算計我呀!”
侯部長面色陰沉的說道:“望天會!黑寡婦!他們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子?一定是還有人。丁宗樹,你說實話,到底是誰告訴你的這些?”
老奸巨猾的侯部長稍微一思索就猜測丁宗樹在說謊。
丁宗樹渾身一顫,哆哆嗦嗦的說道:“還,還有,還有調(diào)查局!”
“啪!”
侯部長一個打耳光重重打在丁宗樹的臉頰上,厲聲說道:“你這個叛徒,竟然敢聯(lián)合調(diào)查局算計我?!?br/>
丁宗樹捂著臉頰,哭喪著臉說道:“不是,我以為分身大師的事情只有周朝先,我沒想到還有您參與,我真的不知道?!?br/>
周朝先面色陰沉的看著侯部長說道:“部長,分身大師那邊已經(jīng)暴露了,必須盡快解決他們。”
侯部長點點頭,然后面色陰沉的看了一眼丁宗樹。
丁宗樹趕緊抱住侯部長的大腿,焦急的說道:“部長,我是一心向著你的呀!我是你的人?!?br/>
侯部長面帶厭惡的一腳把丁宗樹踢開,沉聲說道:“周朝先,你去解決分身大師,無比不要留下半點隱患。丁宗樹,你去給我吧找你的那個調(diào)查局的人和望天會解決了。如果留下了首尾,那你就自己去跳海吧!”
丁宗樹趕緊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我解決他們,我解決他們?!?br/>
“吧嗒!”
忽然,一聲按鈕的聲音在屋子里面響起。
侯部長三人一愣,然后臉色大變的看些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李峰一臉得意的看著手里額攝像機,剛剛按下結(jié)束的按鈕。
侯部長厲聲問道:“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
周朝先和丁宗樹同時臉色一變。
周朝先說道:“他是港島警察!”
丁宗樹大聲說道:“他就是昂告訴我分身大師事情的調(diào)查局人員,當天就是他跟黑寡婦一起來找我的。”
侯部長面色陰沉的看著李峰,嘴角帶著冷笑說道:“港島警察?調(diào)查局人員?跟望天會關(guān)系匪淺?看來你真是神通廣大呀!”
李峰笑嘻嘻的收好攝影機,然后看著侯部長三人說道:“還想吧,全靠同行襯托?!?br/>
侯部長看著李峰,笑著說道:“李峰是吧!大家在職場上混,為的不過是錢財和升職。職位方面,你雖然是港島警察,但是我作為彎島的部長,給你們港島警務(wù)處發(fā)一封電函,讓你升個職還是沒問題的。至于錢財方面,你調(diào)查了我們這么久,應(yīng)該知道我們多么有錢。只要你把手里的證據(jù)都交出來,錢不是問題。”
侯部長想要用擅長的手段解決李峰,這種手段他在職場上屢試不爽。調(diào)查局的副局長金世杰就是這樣被拉下水的。所以,侯部長很有信心能解決李峰。
李峰聽到侯部長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要說錢,有地住會在手的李峰錢比侯部長只多不少。
至于職位!李峰現(xiàn)在的情況,還真不是這個所謂的侯部長能一句話解決的。
所以,侯部長用來拉攏李峰的兩種手段都沒用。
侯部長皺著眉頭問道:“你笑什么?”
李峰看著侯部長說道:“因為你這個笑話好笑,所以我才笑的。”
侯部長面色陰沉的說道:“看來你是不同意我的話咯!”
隨著侯部長的話語,周朝先和丁宗樹的眼睛都慢慢的瞇起,手伸向了懷里的手槍。
周朝先忽然掏出手槍對準李峰,惡狠狠的說道:“我跟你說過,這里是彎島,不是港島。所以來了你就別想活著回去?!?br/>
丁宗樹也掏出手槍對準李峰,咬著牙說道:“你這個混蛋,竟然敢算計我,看我不把你碎尸萬段。”
感覺到已經(jīng)掌握了局勢,侯部長臉上帶著微笑坐在自己的大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李峰。
“這位港島的警察,你看現(xiàn)在這樣根本沒必要。只要你把你手里關(guān)于我們的證據(jù)都拿出來,我剛才說過的話還是能兌現(xiàn)的。你看怎么樣?”侯部長笑著說道。
侯部長打算把李峰手里的證據(jù)都騙到手,然后再解決李峰。
李峰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說道:“現(xiàn)在證據(jù)都到手了,也是該送你三個上路的時候了?!?br/>
周朝先聽到李峰的話,臉色發(fā)狠的扣動扳機。
“砰砰!”
但是,子彈卻在李峰身上憑空穿過。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峰,但是李峰的身影慢慢的在空中消散,
原來這只是李峰高速移動之后留下的幻影。
“快開槍!”侯部長慌張的喊道。
侯部長作為彎島的部長,見多識廣,也聽說過郭一些超凡人類?,F(xiàn)在李峰的情況,就是侯部長心目中超凡人類的表現(xiàn)。
“砰砰砰!”
周朝先和丁宗樹瘋狂的向著李風不斷移動的身影開槍,但是因為他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李峰的移動速度,所以根本就打不到。
“呼!”
李峰出現(xiàn)在丁宗樹的身后,一把掐住丁宗樹的脖子,把丁宗樹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
“砰砰砰!”
周朝先可不會顧及丁宗樹的死活,對著李峰連續(xù)扣動扳機。
“噗噗噗!”
丁宗樹就這么被周朝先開槍打成了篩子。
周朝先滿臉兇狠的拿出手槍的彈架,更換子彈。
但是,李峰已經(jīng)握著丁宗樹的手,舉起了他手里的槍。
“砰砰砰!”
正在換子彈周朝先也同樣被丁宗樹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在一旁的侯部長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手下的兩員大將就都死了。
侯部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啪嗒!”
李峰把丁宗樹的尸體丟在地上,慢悠悠的走進侯部長。
雖然按理說,只要把自己手里所掌握的證據(jù)交給調(diào)查局,應(yīng)該就能給侯部長定罪。那自己的支線任務(wù)也就能完成了。
但是了解電影黑金劇情的李峰是知道彎島現(xiàn)在的政治有多黑暗。
如果自己把證據(jù)交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會讓證據(jù)跟自己一起消失。
但是,如果侯部長死了,那就是一只完美的替罪羊。
所以,侯部長必須死。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急著殺死侯部長,因為李峰還想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神秘的幕后黑手。
李峰慢悠悠的走進侯部長,笑著說道:“侯部長!”
侯部長看著李峰,焦急的說道:“我是彎島的部長,就算我有罪,你也不能殺我。如果殺了我,你也會坐牢的。你應(yīng)該把我交給警察,對,把握交給警察。這樣你就立了大功了。”
侯部長也知道只要李峰不殺死自己,他就能東山再起。所以,極力的敦促李峰把他交給警察。
但是,李峰可不是方國輝那樣的小警察,怎么會上侯部長的當。
李峰笑著說道:“其實,把你交給警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如果你讓我滿意了,我也許會放過你?!?br/>
侯部長聽到李峰的話,眼睛一亮,焦急的問道:“是什么?我一定如實回答?!?br/>
李峰沉聲問道:“你們電玩賭博業(yè)務(wù)在港島的直接聯(lián)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