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凌城這是......怎么了?”
月白與秦山拖著被綁成粽子、至今昏迷不醒的赤爪虎回到了城內(nèi)。至于齊長老則是與二人完美地擦肩而過了。
他們二人自然沒預(yù)料到,這一進(jìn)城,見到的就是滿目的廢墟殘??!
“這......這是那條龍干的?”秦山不敢置信地說道。
秦山的傷因為那些光點的緣故此時已然痊愈,但被綁得密不透風(fēng)的赤爪虎自然就沒有這種待遇了。不得不說,月白這種綁法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八成是了?!痹掳滓灿行┎桓抑眯?。雖然仲凌森林離希凌城并不遠(yuǎn),但也有也有四五里??!
“哎呀!不止是我們希凌城。這附近大大小小幾百座城都是死的死,傷的傷??!哎,造孽?。 币晃宦牭絻扇藢υ挼睦险弑鞈懭说卣f道。
“先去工會看看吧?!?br/>
“哦對,陳澄不知道出沒出事!快快!”
一想到陳澄可能會遇到什么危險,秦山立刻著急了起來。
雖然亂古龍神引發(fā)的地震很是猛烈,但獵人畢竟是希凌城最為重要的職業(yè),工會總部建造的必然是牢固無比。
“陳澄!陳澄!”
一進(jìn)門,秦山便慌忙地找起了陳澄。然而環(huán)顧四周,居然是沒看到她的身影!
怎么會?難道......
月白也拖著“粽子”走了進(jìn)來。見了秦山的臉色,再看看整個一樓都是沒有陳澄的影子,月白立刻知道秦山在擔(dān)心什么了。
“喂,大叔,那個平時站在柜臺的漂亮姐姐哪去了?”
月白可不是秦山,立刻想到可能是她有事出去了,立刻找了個大叔問道。果然,那人回道:“哦,那個丫頭啊?,F(xiàn)在城里亂得很,缺人手,就把她調(diào)過去了?!?br/>
秦山聽了,知道陳澄沒事立刻大喜道:“真的?在哪在哪?”
秦山直接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猛晃著問道。
“欸欸欸!你先停下!我記得好像是在那個方向?!?br/>
那大叔剛指出去,秦山立刻飛奔了出去。幾個路人沒注意,直接是被撞飛了出去。
“至于這么著急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焦躁了!”月白無奈搖搖頭,故作老氣橫秋地說道。就差沒貼個大胡須上去了。
“看這小屁孩,哈哈哈!笑死我了!毛還沒長齊呢就裝起來了?!?br/>
周圍幾個喝酒的獵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月白立馬是一臉黑線,感覺尷尬的很,趕忙甩下手里的“粽子”就追了出去。
“大家不要急,一個個來,粥都有的?!?br/>
雖然獵人工會沒受到多少地震的影響,但希凌城的老城區(qū)確實遭了殃,基本塌了個七七八八。如此一來,自然就出現(xiàn)了大量的難民。
城主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大開糧倉賑災(zāi)。
陳澄此時正給難民們分著粥。此時正值夏季,太陽照在皮膚上都能感覺到一種灼燒感。陳澄已經(jīng)是忙得渾身是汗,衣服都是濕透了,緊緊粘在了身上,將她性感的身材展露無遺。
“陳澄!”
聽到背后有人叫自己,而且這個聲音是那么耳熟,陳澄立馬轉(zhuǎn)過頭去。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秦山已經(jīng)是沖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秦......秦山!等等,你先放開。”陳澄紅著臉,嬌羞地用雙手放在秦山胸口,想要把他推開。但就像兔子不可能掙脫老虎的爪子一樣,陳澄就算是卯足了勁也是推不開這個粗壯的男人。
“太好了!太好了!”
秦山緊抱著懷中的女子,嘴里不斷重復(fù)著這句話。不知是因為陳澄沒事,還是自己能在那種險境下活著回來見心中的女子。亦或是二者都有。
“那個,秦山,我,我喘不過氣了,好難受”
“???對不起!”
秦山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力道沒控制住。以他的力氣,恐怕再晚上幾秒,陳澄就真窒息再他懷里了。
“咳咳!”陳澄的腳重新落到地上,險些沒站穩(wěn),隨后又是嗆咳了幾聲。
“大壞蛋!不準(zhǔn)你欺負(fù)姐姐!”
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跑了過來,對著秦山揮舞起了他的小拳頭。
“欸!葉葉別鬧!”難民隊伍里跑出來了一個中年婦女,將那小男孩給拽了回去。
“媽媽!我要教訓(xùn)大壞蛋!”
“你這熊孩子,瞎說什么呢!是我沒教育好孩子,對不起對不起!”
中年婦女不停地低頭向秦山道歉,看到他腰間的黑鐵牌子時,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懼。這可是職業(yè)獵人,就算在地震前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更遑論是現(xiàn)在成了難民?如果惹這位獵人生氣,那她一家子就完了!
雖然在城主的治理下,希凌城是一片國泰民安的繁榮景象。但實力產(chǎn)生的尊卑貴賤依舊存在著。
“哦,沒事沒事!”秦山是老實人,雖然性子直了點,但肯定是不會和小孩子計較什么的。更何況先前也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
“啊??!大壞蛋!”那小男孩依舊是不肯罷休,手被媽媽拽著,依舊兩腳在地上猛蹬。這種小孩子的天真固執(zhí)看著莫名可愛。
陳澄緩過氣來,好氣又好笑地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頭,溫柔說道:“放心吧,他是姐姐的朋友,不會欺負(fù)姐姐的。葉葉乖,快過去陪媽媽領(lǐng)粥吧。”
說著,陳澄還偷偷往他手里塞了幾顆糖。小孩子看到有糖吃,自然是立馬把別的都給忘了,開心地嚼了起來。那中年婦女道謝了幾聲,拉著孩子很快就消失在了難民的人群里。
“好美?!?br/>
陳澄是個善良的女子。這時候的她,無疑是最美的。秦山此時是已經(jīng)看癡了,此時的陳澄在他眼里就算天使。
“呼~”陳澄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疲倦地說道:“我已經(jīng)夠忙了,你還來給我添亂,真是的。”
此時的秦山還沒回過神呢,自然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陳澄自然也是下意識看了過去。
“你......你看什么呢?”
陳澄雙手抱緊胸口,羞紅了臉說道。此時她的衣服濕透,就是男人眼中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秦山那模樣,簡直活活一豬哥。
“??!那個...那個......人真多??!”秦山急忙移開目光,尬笑道。
空氣頓時一陣安靜。
“色胚。”陳澄已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嘀咕道。
“啊?你說什么?”
“沒什么啦!”陳澄嬌怒大喊道。
“真是個笨蛋。不過,活著回來就好。之前城外出了那么大的亂子,我還以為你?!闭f著說著,陳澄的聲音里出現(xiàn)了微弱的泣聲。
之前出了那種滅世一般的大亂,陳澄確實很擔(dān)心帶著月白獨自去找赤爪虎的秦山。本來赤爪虎就已經(jīng)很是危險了,再加上這種外因,身死是有極有可能的。
“抱歉,讓你擔(dān)心了?!笨粗媲斑@眼角略有淚光的嬌弱女子,秦山又生出了將她摟到懷里的沖動。
“我懶得不管你們的事。有什么話,就自己回去跟她說吧?!?br/>
是啊。我是個獵人,這種危險以后肯定還會遇到吧。如果現(xiàn)在不說出來的話,或許哪天就沒機(jī)會了。
“陳澄?!鼻厣阶プ£惓坞p肩,面色十分認(rèn)真,“我有話要跟你講?!?br/>
“秦山......”
二人的臉湊得很近,互相都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那種熱感,是深入內(nèi)心的暖。
“欸!秦山大哥!”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月白這個大電燈泡很準(zhǔn)時地冒了出來。秦山與陳澄立刻怪叫一聲,不約而同地背對了過去。兩張臉都是紅的跟蘋果似的。
“這臭小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秦山立刻在心里臭罵了月白一萬遍。
有了這么個大燈泡,這兩人自然是不好意思再繼續(xù)下去了。
“嗯?你們兩個干嘛呢?咦,姐姐,你臉這么這么紅???太累了嗎?還是生病了?誒誒!秦山大哥你干嘛!君子動口不動手??!”
秦山一把抓住月白的后領(lǐng),把他提了過來低聲罵道:“你這臭小鬼。讓我來的是你,壞我好事的也是你。好玩嗎?”
月白立刻故作無辜地攤手說道:“這哪能怪我啊,明明就是你動作太慢了。時不可待啊,秦山大哥。”
“哼!等會去再找你算賬!”
“你們都沒事就太好了。那個。。。哦對!難民那還要我?guī)兔δ?!我先走啦!”說罷,陳澄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跑了。
“臭小鬼!”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別過來啊啊??!”
......
“鬧紅塵,花中戲。扇簾展,傾秀碧。誰笑獨醉歌一曲?卻是縱云,直上九萬里?!?br/>
“紅塵君,你不是在去南域找那青池圣女了嗎?怎么今日會出現(xiàn)在我北域?”
龍影雖散,光柱猶存。萬米高空之中,竟是懸空立著兩人。一位手持一柄折扇,雖是男子,卻是生得比女子還俊俏。若是男扮女裝,必會惹得萬千男人為之瘋狂!
對面那人則是完全另一個畫風(fēng)。全身被金燦燦的厚實盔甲包裹,背后背著一桿足有兩米長的黃金長槍。在森林深處,還趴伏著一只金色的雙翼飛龍,正是他的坐騎——亞龍種黃金翼龍。不過由于亂古龍神留下的余威,這只黃金翼龍是說什么都不敢接近那道光柱。
“哎,美人心難求啊。那青池圣女沒想到脾氣那么大,不就是偷窺了她一次洗澡嘛,就滿南域追殺我。我這不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嗎?要不是為了躲她,我才不來北域這破地方呢。”
那金甲騎士一陣無言。
“不愧是你??!紅塵君!”
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又是一人踏空而來。不僅如此,遠(yuǎn)處的天際處可以見到有許多身影迅速逼近。一亂剛平,一亂又起。風(fēng)云再聚北域。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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