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天狂聞言,心中冷笑連連。此刻他已經(jīng)明明白白了,如果自己不設(shè)法把眼前的王猛制服或是滅殺,那么譚啟云三人絕對不會過早的結(jié)束戰(zhàn)斗。往更深處想,譚啟云三人之所以這么久還沒有滅殺來襲之人,或許就是在這里等待著浪天狂的歸來。
王猛見浪天狂愣在當(dāng)場,也沒有細想,手中靈兵凌空而去,以覆滅之勢就砸向了浪天狂的腦袋。
浪天狂身形閃動一下,看似危險萬分的避開了這一擊。王猛臉色微變,更感自己被羞辱了,自己一個斬凡修士,居然兩擊無功,這讓他的顏面往哪里放?
而浪天狂卻是有自己的打算,雖然斬凡修士的種種神通是他不能比擬的,但他也擊殺過兩個斬凡修士,但覺他們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游走中,王猛連連猛擊,靈氣呼嘯中,殺意也變的比帝齋山的空氣還有冷上了幾分。
“這家伙與我沒有什么仇恨,為何一心想要殺我?”浪天狂眼中露出了一絲邪芒。無故被人追殺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不會感到舒服,況且浪天狂更為討厭這種情況發(fā)生在他的身上。而且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大多還是譚啟云三人引起的,怒喝一聲,浪天狂原本在躲避的身形猛然停住了。
王猛見此獰笑一聲,喝道:“小子,沒力氣了吧?”
浪天狂展顏一笑,說道:“是沒有力氣了,沒有力氣再跟你玩下去了?!闭f話的時候,不等王猛出擊,浪天狂居然先他一步?jīng)_到了他的身前。
這個情形譚啟云三人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當(dāng)他們見到浪天狂面露笑意的時候,心中沒由來的一突,又見浪天狂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的沖向了王猛,但覺心中一輕,同時決定要結(jié)束這拖延了很長時間的戰(zhàn)斗。
“死!”王猛見浪天狂居然敢先向自己出手,不由怒笑。手中靈兵之上蕩起三丈青光,閃爍中破開了飛雪,如同一柄絕世兇兵般的迎上了浪天狂。
浪天狂冷喝一聲,單手之上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當(dāng)那漩渦與王猛的靈氣相接的瞬間,王猛但覺自己的靈氣如同沉入了空氣之中。不但沒有擊中浪天狂,那因為失去目標(biāo)而導(dǎo)致的擊空之力,更是差點把王猛自己帶出了兩步。
驚咦一聲,王猛獰笑起來,青色的靈力澎湃而出,手中的靈兵迎風(fēng)而漲,瞬間變成了一柄三丈左右的巨刀,長刀之上不但凝聚著層層靈氣,王猛的氣機更是牢牢的鎖住了浪天狂。這絕對是必殺之法。
如果浪天狂也是斬凡修士,憑著回風(fēng)斷浪斬的身法,他還可以避過這一擊。但他現(xiàn)在只是初念修士,速度根本比不上王猛的致命一擊。
“烈陽焚神!”就在此刻,王猛驟然喝道。
浪天狂身形輕輕轉(zhuǎn)動,如同化身成了一道龍卷風(fēng)一般,飄渺不定中,還在試圖接近王猛。其實,浪天狂并不好過,曾經(jīng)有幾次,他忍不住想施展太玄印把王猛直接拍死。但是苦于譚啟云三人在那里看著他,他根本不能施展,如此,他只能用回風(fēng)斷浪斬了。
雖說浪天狂體質(zhì)奇特,回風(fēng)斷浪斬也是強悍無匹。但那王猛也不是泛泛之輩,在控制著空中的靈兵追擊浪天狂的同時,只要浪天狂的身形有著接近他的趨勢,他必然會躲到一邊。幾個呼吸過后,浪天狂周身欲裂,那烈陽焚神也不是虛有其表。層層青色光芒中,帶著層層殺機,直透浪天狂的心神。
“回風(fēng)斷浪斬!”就在浪天狂避無可避的時候,心中發(fā)狠,咬牙把手中的龍卷漩渦碰上了三丈巨刃!
轟然雷動中,天空的黑雪被席卷一空,幾道莫名的狂風(fēng)把眾人十丈之內(nèi)的地方清理的干干凈凈了。
王猛身子一顫,不可思議的看著浪天狂,嘴巴微動,想要說話的時候,卻感覺口中微腥。一絲血跡自他的嘴角流出,王猛伸手一擦,隨口叫道:“不可能,你一個初念修士怎么能夠傷我?”
不但王猛心中驚疑,就算是譚啟云等人心中也不能平靜,臉色更是連連變動,心中均想:“這小子當(dāng)真是個奇才,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就能夠把回風(fēng)斷浪斬施展而出,而且還能重創(chuàng)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層次的對手!他是怎么練出來的?”
浪天狂沒有答話,一步踏出,重重的落在地上,地面微微顫抖中,王猛臉色劇變,身形騰空而出。不過浪天狂也殺起了興致,滿含笑意中,浪天狂單手下壓,回風(fēng)斷浪斬中的‘回風(fēng)’妙法驟然施展而出。
層層狂風(fēng)中,王猛如同風(fēng)中的小草,隨風(fēng)而動,但他卻少了小草的靈動,不多時就被浪天狂壓制到了地面之上。
“你修煉的是什么秘法?如果是普通的法決,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這個時候王猛也慌了,居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浪天狂咧嘴一笑,一個字都沒說,手中的漩渦驟然沖到了王猛的腦袋之上,輕輕一聲響動,流光中帶著些許鮮血在漆黑的黑雪中顯的那么的耀眼。
浪天狂擊殺王猛后,心中惡心非常,待要前去解決另外三名來襲之人的時候,心中暗道一聲:“要遭!”身子一顫,隨即倒地不起。
譚啟云與李流云還有趙同軒對望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動,不動聲色中,三人連施殺招,法決掐動中,三個來襲之人魂葬帝齋山。
“問情,醒醒?!弊T啟云滅殺了對手后,第一時間沖到了浪天狂的身邊,搖晃著浪天狂身體的時候,隨手打入了一道風(fēng)水之力。
浪天狂心中一驚,但隨后發(fā)現(xiàn)譚啟云這道風(fēng)水之力并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為他療傷,不過這卻更讓他疑惑了。浪天狂一點事情都沒有,之所以倒地不起,是因為他不想讓譚啟云懷疑自己。試想,一個剛剛拜入真武堂還沒有四個月時間的弟子,居然能夠以初念之境強勢滅殺斬凡修士,這已經(jīng)超出了眾人的預(yù)料了。更不要說,浪天狂那一手純熟無比的回風(fēng)斷浪斬了,這兩點,任何一點都會讓譚啟云心中生疑。
不過隨著譚啟云風(fēng)水之力的注入,浪天狂也不能再裝下去了。悠悠轉(zhuǎn)醒,浪天狂叫道:“師叔?!?br/>
“問情,老實告訴我,你這手回風(fēng)斷浪斬為何施展的如此純熟?!弊T啟云鄭重的問道。
浪天狂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之法,正要回答的時候,卻聽趙同軒疑惑的說道:“奇怪,原本這黑色的雪花落在地上就會變成白色,但現(xiàn)在怎么也是黑色了?”
譚啟云身子一顫,凝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黑雪。嘴巴剛一張開,還未說話,就聽遠處傳來幾聲驚叫:“快跑,黑雪來了,如果在黑色狂暴之前沒有去到帝齋山,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走!”譚啟云夾起浪天狂朝著帝齋山狂奔而去。
“師兄,怎么了?”李流云不解的問道。
譚啟云沒好氣的說道:“你沒聽到嗎,這是真正的黑雪,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就是去到帝齋山!”
“那些人知道什么?”李流云不屑的說道。而這個時候,他們的身邊突然閃過幾道身形,速度之快讓譚啟云都感覺有些壓力。
李流云與趙同軒也發(fā)現(xiàn)了,風(fēng)水之力驟然流轉(zhuǎn),以防那些修士的偷襲,不曾想那些修士卻是根本沒想他們看上一眼,都是直直的奔著帝齋山而去。現(xiàn)在,就算是李流云也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了。按常理來說,重寶就在眼前,這個時候,所有的修士都是自己的仇敵,而那些人對仇敵卻是視而不見,這就說明,在這里有著比仇敵更危險的事情,那就是黑雪。
“難道這黑雪就是修煉界的傳說的黑雪?”趙同軒猛然叫道。
“你以為呢?”譚啟云冷聲說道。
“完了,快逃!”趙同軒慌忙大喝。身形也是突然超越了譚啟云,飛一般的朝著帝齋山奔去了。
“沒出息的家伙!”譚啟云說道。
“師叔,什么是黑雪?”浪天狂問道。
奇怪的是,譚啟云并沒有冷然喝止浪天狂,而是答道:“在人世間的修煉界,有著這么一個傳說,見到黑雪必然要逃,不然必然會遭遇滅頂之災(zāi)。”
“我們修煉之人還相信這些虛無的傳說嗎?”浪天狂不解。
“這不是傳說,五百年前,大衛(wèi)國與燕部還是一體,但就是因為連降了三個時辰的黑雪,就讓大衛(wèi)國與燕部這片土地生生的變成了兩個地方,而且其中的修士也全部死去了?!弊T啟云嚴(yán)肅的說道。
浪天狂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難道現(xiàn)在的黑雪,也有那種能力?”
“但愿沒有!”譚啟云說道。說話的時候譚啟云與李流云也追趕上了狂奔中的趙同軒,兩人鄙夷的看了趙同軒一眼,之后也是朝著帝齋山而去。
隨著一路疾馳,浪天狂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這帝齋山附近,居然有些不下五千的修士。這讓他感到不敢相信,因為一路上,他除了見到三星觀的弟子與不明偷襲的一隊修士,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還有別的修士來到帝齋山。直到此刻浪天狂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有這這么多的修士,而且修為大多不弱于他。
“這些修士都是從哪里來的?”浪天狂心道。
“不用這么隆重吧?居然連二圣谷的修士都來了?這還怎么奪寶?”趙同軒怪聲說道。對于二圣谷,浪天狂也有耳聞,這是神土之北的一個大國,傳說這個國家比之大衛(wèi)國大上不止千倍。而其中的二圣谷修煉地,更是人世間修煉地的頂點存在。
“看來這帝齋山的寶物當(dāng)真不俗,不然肯定不會吸引這么多的修士!”浪天狂心道。一時間他要一觀這修煉奇術(shù)的決心更為堅決了,同時他也希望,這修煉奇術(shù)能夠把缺羽密卷的異動壓制下去。
“才來到帝齋山不過一個時辰,不但遭遇了一次偷襲,更是碰到了黑雪,難道帝齋山要飲血了嗎?”李流云疑惑的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譚啟云雙眉豎起,冷聲喝道。誠然,他們來到帝齋山腳下不過是一個時辰,卻遇到了偷襲,偷襲過后更是碰到了傳聞中的黑雪。原本譚啟云的心情就不輕松,這李流云還不知死活的說這些話,活該挨罵。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眾多修士已經(jīng)來到了帝齋山的山腰之處,幸好,這里的雪花在空中雖然是黑色的,但落在地上,卻是雪白無比。
“幸好,幸好,躲過了黑雪之劫。”很多修士在那里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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