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問嘛,當然是被我埋在了這個地球上的某個地方,或者,被我燒掉了?!苯鸷胗o恥地說完,還加上了陰險地奸笑。
金永奕非常氣憤,咬牙切齒地問道:“到底是埋掉了,還是燒掉了?”
金弘印非常疑惑金永奕為什么對潘延如此感興趣,于是問道:“怎么了?你對她這么感興趣的理由是什么?外面人那么多,你沒必要跟我搶食吧?”
“她是安雅的朋友!”金永奕氣得快要爆炸了。
“哦,對,因為親愛的安雅,這樣就說得通了。好吧,既然是侄媳婦的朋友,我可以告訴你她在哪,但是你得先放了我?!?br/>
金永奕沉默了。如果他把金弘印放了,金弘印將又會禍害人間,但是不放了他,就會找不回潘延。金永奕好不容易找回了安雅的信任,他不再想讓安雅失望,更不想讓安雅看到吸血鬼丑惡的一面。
“怎么樣?”金弘印繼續(xù)蠱惑著金永奕,“放我出去吧?如果沒有找到潘延,你的小女朋友可是要失望的哦?!?br/>
金永奕還在猶豫,而金弘印卻胸有成竹,就好像所有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一樣。雖然金弘印很可惡,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金永奕咬咬牙,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要保證一件事,就是從此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金弘印皺著眉頭假裝思考,然后也咬咬牙,跟金永奕一樣,同樣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樣嘆了一口氣,然后回答:“好,沒問題!”
金永奕沒有想到金弘印會這么痛快地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反而嚇了一跳。金永奕打開門,進去把電源關掉,問道:“你說吧,潘延在哪里?”
紫外線燈光一關掉,金弘印的皮膚慢慢愈合,不再出現新的傷口。終于被極度折磨當中解脫出來的金弘印,隨著傷口的愈合,隨著疼痛達到極限又全部的消失,情不自禁輕呼了一聲。等到皮膚不再有任何疼痛感時,金弘印深吸著一口氣看向金永奕,說道:“她在我的公寓里?!?br/>
“你的公寓在哪?”金永奕抓住金弘印的衣領急切地問。
“急什么?”金弘印往下看抓著自己的金永奕的手,示意他放手。等他放了手后,金弘印才慢慢悠悠地說道,“翠竹苑1號樓1507?!?br/>
得到了地址,金永奕轉身就要走,金弘印忙喊:“放了我!”
“我先過去看看,以免你耍詐!等我找到潘延后,會放了你的?!闭f完,就離去了。
金弘印在后面喊道:“我可不保證她還活著哦!”
到達金弘印的公寓后,金永奕抓住門把手,手上一用力,就把門拽開了。開門的那一剎那,迅猛地撲鼻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金永奕的全身血管不知不覺中興奮起來,控制不住的極度饑渴感燃燒著金永奕的每一根神經。金永奕做了一個深呼吸,定了定神,然后迅速地跑進去尋找潘延。只見沙發(fā)上躺著一個身上一絲不掛的古銅色皮膚女孩,脖頸間有著被咬破的傷口,傷口已愈合,但是女孩的氣息非常微弱。
金永奕走過去把食指和中指并攏放在潘延的頸動脈上,還能感覺到頸動脈細微的跳動。金永奕松了一口氣,幸好還來得及。他咬破潘延的頸動脈,然后再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自己的血液滴入潘延的血管里。潘延的脖頸上的傷口慢慢地愈合了,金永奕從臥室里把床單拽下來,輕輕蓋到了潘延的身上,然后坐在茶幾上觀察著潘延,靜靜地等待她蘇醒過來。
潘延醒過來后,第一個反應就是卷起被子蜷縮在沙發(fā)的角落里,嘴里喃喃有詞:“別過來,你別過來……”
金永奕輕聲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潘延的眼神依然很警覺,對金永奕搖了搖頭,繼續(xù)保持著蜷縮的狀態(tài)。
金永奕看潘延不再會有什么大礙,于是起身,說道:“你找件衣服穿,然后下樓吧,我把你送到學校去?!比缓?,就轉身出去了。
潘延隨便找了個男士襯衫和短褲穿上,就下了樓。金永奕很紳士地為她打開后車門。潘延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跳進了金永奕的車。
金永奕在送潘延回學校的途中,還有一個巨大的任務需要完成。那就是說服潘延,這世上并沒有吸血鬼這種物種,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吸血鬼。金永奕問道:“你還記得你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嗎?”
潘延在回憶。她的表情和緊張度完全在金永奕的意料之中。金永奕把車靠邊停下后,轉過頭,用一種極其肯定極其蠱惑人心的眼神盯著潘延,說道:“你被強盜打暈,昏迷了幾天,然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潘延跟著金永奕喃喃道。
等潘延神情恍惚,猶豫在自我意識和金永奕灌輸的新意念中時,金永奕輕輕往潘延的后頸一拍,潘延就暈了過去。
潘延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醫(yī)院里。金永奕對剛剛醒過來的潘延問道:“你被強盜打暈,昏迷了幾天,是我在路邊找到你的。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有受傷的地方嗎?”
潘延的頭還是很暈,她甩了甩頭,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對金永奕說道:“我的頭有點疼……”
“沒關系,你的頭部只是稍微受了點創(chuàng)傷。醫(yī)生檢查過了,沒有什么大礙。”
“哦,”潘延依然揉搓著頭,“你在哪里找到我的?”
“嗯……在……新民大街附近的小胡同里。那個時候你處于昏迷狀態(tài)?!苯鹩擂裙室膺x了一個偏遠且沒有安裝任何攝像頭的地方。
“哦,”潘延點點頭,已經完全接受了金永奕的說法,“那個強盜真可惡!”
金永奕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容易察覺的笑容。
卻說在清王府古堡,楚大叔奉金永奕的命去釋放金弘印,看到了因長時間沒有血液的吸入而如干尸般狀態(tài)的金弘印。楚大叔心一軟,不僅把鐵鏈和鐵鎖都打開了,還迅速地跑出去拿了幾袋新鮮動物血液回來給了金弘印。金弘印如惡狼般撲過去瘋狂得吸吮著血液,忘了全世界,也忘了自我,完全陶醉在鮮血和**的共鳴里。等待把所有的血液都吸吮完后,力量澎湃的金弘印用手背擦了一下殘留在嘴周圍的血液,望向楚大叔。楚大叔的心很酸,他明白金弘印受了很多苦,正想上去把他扶起來送他回家時,只見金弘印一把撲過來咬住了楚大叔的脖子,然后手上一使勁,活生生地把楚大叔的頭扭了下來。
在隔壁躺著的楚天發(fā)覺了不對勁,對著門外喊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爹!爹!你怎么了?”
但是走廊里除了回音,什么聲音都沒有。
楚天心里已經有了不祥的征兆,問道:“金弘印,你做了什么?”
金弘印邪惡地微笑著,沒有回答楚天,只是整了整衣領,揚長而去了。(本章節(ji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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