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就一個想法: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我對于上學(xué)基本就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一個人如果十年只做一件事,而且還是被強迫的,難免會變得懈怠起來。
我想不僅是我,天朝的大部分學(xué)生都會有懈怠的時候吧。
東西既然已經(jīng)寫出來了,我就已經(jīng)打算好了承受后果。畢竟這東西是我自己親手寫出來的。我已經(jīng)做好了周娜發(fā)怒的準備。
周娜一發(fā)怒,當然會訓(xùn)斥我。
但是周娜根本就我們訓(xùn)斥我,反而把本子慢慢地放了下來,然后輕輕地說了一聲我繼續(xù)去做飯,就離開書房了。
我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被周娜說教三個小時半。但周娜這么做簡直讓我有一種一腳踏空的感覺,總之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難道我耳濡目染,也變成一個抖m了嗎?
我覺得今天的周娜有一點不對勁,于是我慢慢悠悠地潛入到了廚房里面。
灶臺上面正煮著一鍋湯,周娜系著圍裙是背對著我的。
我慢慢地靠了過去,我還沒接近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對勁。周娜的肩膀慢慢地聳動著,好像在抽泣……
等我從背后抱住了周娜,果然看見周娜哭得眼睛都紅了。豆大的淚珠還在不斷地落入滾燙的湯鍋里面。
“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我一邊幫周娜擦眼淚一邊問。
周娜抽泣了一下,并不理會我,面對我的擁抱也不躲閃,只是自己哭自己的。
“是因為我寫的周記嗎?”我說,“我寫的不好,我等下重新寫好不好?”
周娜還是沒表示,看來我這次真的把周娜氣得不行,“可不就是兩篇周記而已嗎?你再哭下去就真的不漂亮了。”
我的話放周娜終于有了反應(yīng):“你說只是兩篇周記而已,那我對你來說是不是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你這是怎么了,我可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哦?!蔽衣犞苣鹊脑捑椭浪蛩愫臀音[一場了。女人一般打算無理取鬧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如出一轍的語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會主動地引申到她自己的身上去。
“你一定覺得我特別討厭,特別啰嗦對吧?曹立,你放開我?!?br/>
周娜越是這么說,我越是不敢放開她,我先主動把錯誤給承認了:“那個……我真的錯了,我寫得不認真,我以后一定認真,你給一個改過的機會好不好?”
“是呀,不過是兩篇周記而已,我憑什么要求你呢。你寫或者不寫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可是曹立你知道嗎?我是真的想要你好,可是你每次都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我能帶給你的是什么呢?張小美可以陪著你一起玩,可以哄你開心。我呢?我年紀比你大這么多,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你一定很煩我吧,年紀大、甩不掉、還啰嗦……”
“我絕對沒有!”
周娜的聲音哽咽了,“可是,曹立……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呀!除此之外我在你身邊還有什么價值呢?”
我的頭被周娜弄得很疼,“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嗎?感情這種東西又不是靠使用價值來衡量的,你是語文老師,這種事情不用我來教你吧?!?br/>
今天的事情雖然是由兩篇周記引起的,但其實是周娜長期焦慮心理的一個發(fā)泄。
她畢竟是我的女人,偶爾有情緒失控的時候我也要承受住了。看來周娜比我想象的要脆弱得多?;蛘哒f成人比我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我一直以為張小美的軟弱和對我的依賴是因為沒有成年,現(xiàn)在看來絕對不是。
我將周娜的身子扳過來,然后緊緊地抱住她:“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我真的沒你說的那么多負面的想法,我這不是沒長大有時候會有一點調(diào)皮嗎?如果沒有你管著我,我指不定會墮落成什么樣子呢。周老師,你可不僅僅是我的語文老師,還是我人生的導(dǎo)師,還是我生理知識的老師,是你教我認識了什么是女人!”
周娜聽了我的話之后總算是破涕為笑,輕輕地捶打了一下我的胸口:“還不是因為你流氓……”
我輕輕地撫摸著周娜的頭發(fā)。周娜抬起頭問我:“那我是你最重要的女人嗎?”
我看著淚眼婆娑的周娜,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你當然是。”
“那好,你最重要的女人既然是我,那我要你和張小美分手你愿意嗎?”周娜看著我,“我每次看到你和張小美在課間的時候說話簡直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了!曹立!”
周娜的話讓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她提及的是一個我現(xiàn)在不想面對,但始終要面對的問題。這問題是一個選擇題,或許還是一個單選題。
我的沉默被周娜看在眼里,她在我的懷里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所以你根本就是騙我的對不對?那好,請你出去,你去找更年輕的張小美,反正你們都是最美好的年紀,而我已經(jīng)人老珠黃了……”
周娜的掙扎讓我感到十分痛苦,但我又不愿意放手。
最后我只能想出來一個最壞的主意,我將周娜推在墻邊,按住了墻壁,惡狠狠地說:“周娜,你可不要忘記了,你還有很多艷照在我的手里,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個淫蕩的女教師嗎?”
說到這里,我托起周娜的下巴:“你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你忘記我們是怎么開始的了,是不是對你稍微溫柔一點,你就不知所以,你以為能騎到我的頭上來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玩具,以后也會是我的玩具!”
周娜沒有頂嘴,只是用一種很桀驁、不屈服的眼神看著我。
我關(guān)掉了打火灶上的火,然后拉著周娜去了臥室。
我將周娜狠狠地摔在床上,在她的反抗之中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意志想要反抗,但是長期接受我調(diào)教的身體卻反應(yīng)誠實。我刺入的腔道是那樣的溫暖和泥濘。
周娜又嚶嚶嚶地哭起來,但很快變成了歡樂的喘息聲。
我將生命的種子全播撒在了周娜的體內(nèi)。
周娜喜極而泣,在小聲地啜泣之后,周娜小聲在我的耳邊說:“曹立,就算我能容忍和張小美分享你,她又受得了嗎?你遲早是要做選擇的?!?br/>
周娜的話就像是一根刺,釘入了我的心里,讓我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