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吳飛潛心練習(xí)煉制黃丹,村民們專心替吳飛建造房屋,進行得如火如荼,張立澤、王輝六人則是負責(zé)守護,蟬月姬與她手下們專心修煉,朱琪繼續(xù)向秦川討教‘藥’草種植、采摘等知識和理論,每個人都有事可做。
不過時間過得越久,張立澤等人的壓力就越大。
雖然他們早有預(yù)料,但也沒想到一天之內(nèi)竟有這么多人來拜訪吳飛。
清坪村四周多了許多屋子,可住一人的,可住兩人的,可住一家人的,可住一群人的,數(shù)量極多,起碼比清坪村原本的房屋數(shù)量多了一半,而且這個數(shù)量還在不斷遞加中。
每天來拜訪吳飛的人,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客人絡(luò)繹不絕,對吳飛沒什么影響,但對張立澤六人的影響可就大了。
脾氣好的,聽說丹王潛心修煉,很自覺地離開了,脾氣不好的,則是想硬闖。
雖然收拾一些小角‘色’,張立澤等人手到擒來,但人數(shù)一多,他們也有壓力。
還有很多人學(xué)季東升他們,也在清坪村修建房屋,很多原本荒蕪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建成房屋,或是修成大路,這些工作量對普通人而言,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才能完成,但對于諸多修士而言,卻是簡簡單單的事情,頂多兩三天就搞定了。
“想不到丹王的影響力這么恐怖!”
就算張立澤見過很多大場面,這下子也忍不住發(fā)出感慨。
王輝苦笑道:“恐怕好戲還在后頭?,F(xiàn)在來的大多是小蝦米,過不久,恐怕就會有大人物坐不住了?!?br/>
除了他們六人,外面的人皆不知道丹王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他甚至懷疑,要是這個消息傳出去,恐怕連南疆州省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都忍不住會跑到這偏僻小村莊來,畢竟一個如此年輕便能煉制赤丹之王和橙丹之王的人,沒有人能預(yù)計他的潛力,就算他未來成為一個藍級煉丹師,恐怕也不會有人感到意外。
張琴道:“大哥,人越來越多了,怎么辦?”
王輝無力道:“我也沒辦法?!?br/>
村民們一邊建造房屋,一邊看著那絡(luò)繹不絕的大人物前來拜訪,既是自豪,又是感慨。
“想不到吳公子有這么大的能耐,縣城那些大人竟然全都來拜訪他!”
“季家家主、史家家主、壁壘拍賣行老板、燃點傭兵團團長……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大人物?!?br/>
“吳公子居住在我們清坪村,是我們清坪村之幸?!?br/>
“我們用心點,一定要把吳公子的房屋修得最好,不能讓吳公子在那些人面前丟臉?!?br/>
“對對對,我們不能給吳公子丟臉。這樣,你們先繼續(xù),我回去把我家那一根紫檀木拉過來……”
頓時,村民們腦子里各種奇思妙想紛紛迸發(fā)。
更令村民們想不到的是,過了一兩天,竟然有些人主動來幫忙修建房屋。
這些人,無不是跟在那些大人物身邊的人。
想不到他們竟然放下身段,做這種平常被認為是低賤的活計,還一臉開心,就好像得到了什么賞賜一樣。
有了他們的加入,房屋修建的進度再次加快,而且比原計劃修建的面積更寬。
新建的房屋以秦家老宅為中心,繞著環(huán)了一圈,一共八棟房屋,屋屋相連,分上中下三層,樓梯修在轉(zhuǎn)角處,樓頂覆蓋著一層青綠‘色’磚瓦,樓頂兩角則是應(yīng)吳飛的要求,雕刻著一只十分怪異的兇獸,似蛇非蛇,馬首、蛇尾、鷹爪、鹿角……給人一種神秘、尊貴、強大、威嚴的感覺。
屋子并不奢華,但十分大氣,面積也極大,縱觀清坪村,找不出比這更大的房屋了。
秦川和朱琪在里面逛了一圈,足足‘花’了兩刻鐘,才堪堪逛完,最后朱琪忍不住驚嘆道:“這么浩大的工程,竟然一個星期就完成了,不可思議啊!”
秦川卻是并不奇怪:“人多力量大,有了那些外來人加入,速度當然快?!?br/>
不過他還是為吳飛的影響力感到吃驚。
初步估計,這些天來拜訪吳飛的人,已經(jīng)突破了一萬之數(shù),一個能煉制赤丹之王和橙丹之王的煉丹師,其吸引力遠遠超出了秦川的估計,現(xiàn)在來的還只是先頭部隊,是來打前陣的,真正的大人物,還在后面。
不知不覺中,吳飛已經(jīng)成長到他不得不仰望的地步。
煉丹房里。
吳飛煉制起黃丹來更加得心應(yīng)手,他不僅煉制強骨鍛筋丹,還煉制了其余幾種比較普遍的黃丹,包括療傷類丹‘藥’—活血丹、輔助類丹‘藥’—凝神丹、固本培元類丹‘藥’—清靈丹。
不僅如此,他也把其余的赤丹和橙丹也統(tǒng)統(tǒng)煉制了一遍。
所謂一法通萬法通,他成功煉制出療傷丹,就代表他能煉制別的赤丹,他成功煉制出清心丹,就代表他能煉制別的橙丹,他成功煉制出強骨鍛筋丹,就代表他能煉制別的黃丹,只不過他現(xiàn)在煉制那些比較復(fù)雜的黃丹,成功率沒這么高,不過以他黃級的煉丹能力,再去煉制赤丹和橙丹,很輕易就煉制出來了。
至此,他才算是一名合格的黃級煉丹師。
早晨紫氣東來之時,以及傍晚夕陽落下地平線之時,吳飛都抓緊時間修煉,而其余的時間,他則是一直呆在煉丹房里,潛心練習(xí)。
雖然房子建造好了,但吳飛卻暫時沒空去看,繼續(xù)專注于煉丹。
他仿佛已經(jīng)著了魔。
就這樣,半個月晃眼就過去了。
清坪村再也不復(fù)曾經(jīng)的寧靜,外來的人比清坪村的村民數(shù)量還多了三百多倍,美麗的山村漸漸繁華起來,熱鬧起來,村民也由此受益,賺了不少的元幣。當然,大量的樹木被砍伐,小道田埂被填平,修成一條大路,使得清坪村這種原生態(tài)的幻境受到了破壞,再也沒有以前那般‘迷’人了。
得與失,誰又說得清?
這一天,清坪村突然更加熱鬧了,一大群人馬沿著大路,在一輛馬車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清坪村,并駛向秦家。
王輝與張立澤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呵呵,兩位,別來無恙。”車簾被掀開,一個老者緩緩走了下來,微笑道。
張立澤感慨道:“想不到連你也來了。”
老者道:“你們能來,老夫為何來不得?”
“況且,丹王當初所煉制的兩顆丹‘藥’,是從我們紫晶拍賣行拍賣出去的,老夫理應(yīng)來道謝?!崩险叻髁朔骱?,呵呵笑道。
“只是來道謝這么簡單?”王輝卻不信,瞥了老者一眼。
老者打了個哈哈:“當然,僅此而已?!?br/>
王輝嘀咕道:“騙鬼還差不多?!?br/>
“老夫早已令人建造了一個小宅,既然丹王還未出關(guān),那老夫便去那小宅歇息歇息。就不打擾兩位了。”老者拱了拱手。
紫晶拍賣行,是一個連鎖拍賣行,旗下拍賣行遍布南疆州諸縣,總部設(shè)立在南疆州省城。
而這位老者,便是紫晶拍賣行龍澤縣分行的背后掌舵人,名為柳青。
繼柳青之后,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好些個有分量的大人物,全是龍澤縣有頭有臉的人,有名‘藥’世家的老板劉銘,有龍澤縣第一煉器師九峰道人,有龍澤縣第一元技師董屬,有‘花’滿天酒樓的掌柜張楓……
龍澤縣的大人物,來了大半!
“恩?”
突然,張立澤皺了皺眉。
王輝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朝著遠方望了過去,只見幾輛馬車并驅(qū)而來,當看清馬車上的標志,以及馬車兩邊的人那一臉傲慢的樣子,也是皺起了眉頭。
張琴道:“大哥,是華夏拍賣行的人?!?br/>
她的語氣有些低沉。
“華夏拍賣行的人向來傲慢自大,仗著有秦王府在背后撐腰,終‘日’耀武揚威,雖然蟲九只是龍澤縣分行的行長,卻也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他們怎么會來?”佟箐箐臉上浮起了一絲擔(dān)憂,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華夏拍賣行的人到來,也引起了龍澤縣其余人的關(guān)注。
他們聲勢浩大,人數(shù)眾多,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這次,丹王恐怕有難了。”眾人心里嘆息一聲,“看來我們這次算是白走一趟了?!?br/>
只見幾輛馬車駛到秦家外停下,兩邊的人立即小跑,來到馬車前方,沖著秦家院子里大聲喝道:“丹王聽著,我們?nèi)A夏拍賣行蟲九大人駕臨,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張立澤和王輝等人直接被他們無視了。
百聞不如一見,華夏拍賣行果然猖狂。
惡名昭彰的華夏拍賣行,這囂張的舉動,頓時令所有圍觀之人心中嘆氣不止,可卻敢怒不敢言。
正在煉制一顆‘活血丹’的吳飛,頓時停止了動作,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華夏拍賣行……
華夏……
這兩個字,頓時令吳飛心中升起一股無止無盡的怒火,這團火,仿佛在他‘胸’口燃燒起來,堂堂華夏的名頭,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拍賣行占用,而這拍賣行,竟然還如此張狂!
不可原諒。
流‘浪’在異界,吳飛最忌諱的‘華夏’二字。
華夏的名頭,華夏的驕傲,豈能被一個拍賣行辱沒,近乎病態(tài)的民族驕傲,令吳飛的理智瞬間被熊熊怒火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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