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魔閻羅一擺手,道:“不必多言,將紫血丹給他服下吧,我相信他不會欺騙我。況且……”魔閻羅用略帶威脅的目光瞟了張清禹一眼,道:“一名小小的武英還無力在我手上翻多大的浪。”
赤鬼當(dāng)即遵命,從腰帶中取出一粒血紅色的丹藥,塞入張清禹口中。
紫血丹入口便化成一股清涼,融入丹田之中,直達(dá)全身經(jīng)脈內(nèi)臟。張清禹感到全身上下的疼痛正漸漸減輕,被一種暢快舒適所代替,而且破損的內(nèi)臟與外傷也逐漸愈合。張清禹試著動動了手腳,已經(jīng)恢復(fù)行動能力了!張清禹站起身,松了松筋骨。
果然是好東西,張清禹心中暗暗贊了一句。照此速度,不消片刻便可完全復(fù)原。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和我走了吧?!蹦ч惲_冷冷地催促道,現(xiàn)在一想到紫血丹被這小子吃了。他就不免一陣心疼。
“走?”張清禹故作詫異問道,“去哪?”
“小子,你裝傻呢?”魔閻羅怒了,折騰大半天,還賠上了紫血丹,你竟敢不認(rèn)賬?!“哦,對了,”張清禹拍了拍腦袋,苦笑道:“你不說我還忘了,是去陰邪教吧?!?br/>
魔閻羅寒著臉沒有理會一臉戲虐之色的張清禹。
“不過……”張清禹聳聳肩,輕描淡寫道,“我又不想去了?!贝藭r,身體的傷勢已完全復(fù)原。
“你敢耍我?。?!”魔閻羅最后的耐心被消磨光了,終于爆發(fā)出了怒火。從來,從來沒有人敢戲弄自己!“死!??!”
渾身黑色魔氣,瞬間綻放開來,沖天而起。凝聚成強大的氣勢朝張清禹壓迫而來,并將張清禹的氣機牢牢鎖定。
這便是魔王巔峰的氣勢威壓嗎?張清禹目光熾熱地凝視著魔閻羅,無懼那愈來愈強的壓迫,骨子里透出一種強烈的戰(zhàn)意。他,迎接戰(zhàn)斗!無懼戰(zhàn)斗!渴望戰(zhàn)斗!在戰(zhàn)斗中接受洗禮與成長。
“既然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吧?!睆埱逵泶笮湟粨],豪氣沖天。以僅僅武英中期的實力對陣一名魔王巔峰強者,居然能有如此氣魄,著實讓人懷疑這家伙不是有所倚仗,就是一個大大的白癡。
“狂妄的小子!”魔閻羅冷哼一聲,隨手朝張清禹劃出一道黑色劍光,張清禹仍面帶微笑佇立在原處,仿佛還未反應(yīng)過來。
劍光“咻”得一聲穿過張清禹的身體,擊碎其身后一堵斷墻才消散。張清禹的身體如水波般一陣晃動,便消散于天地間,原來只是一道殘影。
“又是這招?!蹦ч惲_不屑道,“不過對我沒用?!?br/>
眼瞳向右微微轉(zhuǎn)動,嘴角勾起一絲陰厲的笑容。
身影突兀消失,魔閻羅原來位置的右側(cè)忽然爆發(fā)出一道驚雷聲—交手了!兩人沒有就此掩鼓作息,驚雷聲不斷出現(xiàn)在這片廢墟的四周,因為兩人的速度實在夠快,殘豹等人只能勉強看到一點殘留的虛影。
片刻,兩人結(jié)束了交手。魔閻羅負(fù)手傲然而立。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俯視張清禹。
張清禹半跪在地,單手捂住胸口,以減輕胸前血氣翻涌,但嘴角仍緩緩流出一道鮮血。
終究
魔閻羅冷峻著臉,不屑道:“以一個小小武英的實力也敢妄圖與我硬拼,不自量力?!北砻嫔峡慈ト绱瞬辉谝?,但內(nèi)心卻極度震驚:這小子竟然能以武英的實力硬接我二十多掌,著實恐怖。若是普通武英,早就死如爛泥了。
張清禹單手撐地緩緩起身。一把抹去嘴角鮮血冷酷道:“我的實力你永遠(yuǎn)也看不透!”身形攸的朝一名離自己最近的黑袍人沖去,落日拳!那名黑袍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腦漿迸裂,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張清禹一把奪過長彎刀執(zhí)在手中,渾身上下金黃色的真氣奔騰。那一刻,氣勢洶涌如潮,宛若天神般佇立于天地間。張清禹雙手緊握長刀,緩緩舉至頭頂,氣機完全鎖定魔閻羅,稍顯裝嫩的臉龐涌上一片神圣的光輝,聲音冷漠得不似人類:“看你能否接住我這一擊,誅神九式第一式——伏神滅魔?。。 ?br/>
誅神九式,縱貫天地。
張清禹最大的底牌,他至今從未施展,以他目前的修為更本不足以施展第一式,勉強而為的話,其后的反噬之力也足有可能要了他的命,但現(xiàn)在他已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金黃色的真氣貫注于長刀之中,黯淡的長刀驟然綻放出耀眼絢麗的光華。真氣在長刀上不斷攀升,直至十米,凝為實質(zhì)化的巨大光刃。
“滅!”輕喝一聲,巨刃隨著張清禹的雙手徐徐落下,看似緩慢實在極快。
“逃!”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毀滅氣息,魔閻羅來不及驚駭,轉(zhuǎn)身便急速逃離此地。這是一名武英能發(fā)出的攻擊嗎?魔閻羅至今不敢相信面前如此強大的攻擊者只是一名武英。
殘豹等人反應(yīng)稍慢一些,也慌忙擇路而去,可惜已然來不及。
巨刃轟然落下,天地日月仿佛因此為之一顫。周圍再也看不清任何事物,惟有那無盡的光芒。
光芒仿佛延續(xù)了千年之久才緩緩散去,原本平坦的地面上赫然出現(xiàn)一道百米長的鴻溝。鴻溝四周千米范圍內(nèi)的植被仿佛經(jīng)過狂風(fēng)的席卷,呈現(xiàn)出光禿禿的一片,了無生機。
這時,千米之外的廢墟中突然伸出一只干癟枯瘦的手,緊接著伸出另一只,兩只手扒開廢墟,一具身體從中狼狽爬出。赫然正是魔閻羅!此時的魔閻羅猶如沿街乞討的乞丐,衣衫襤褸,破爛不堪。
魔閻羅抬頭一看,遠(yuǎn)方一粒黑點正漸漸變小直至消失,那正是急速奔逃的張清禹。以自己的速度完全可以追上去,但他膽怯了,生怕張清禹有能力回過頭將剛才的那一擊再給他來那么一下。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從口中噴出些許泥土。低頭看見扔在地上已成碎末的長刀,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場景,魔閻羅瞪大雙眼,牙齒忍不住顫栗道:“想不到,此擊竟然恐怖如斯。如果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在身上,那……”魔閻羅不敢想下去,這種死亡的氣息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堂……堂主大人,救救我。帶……帶我回……回神教?!币恢皇肿プ×四ч惲_的左腳。魔閻羅低頭一看,殘豹全身布滿傷痕,痛苦地趴在地上,仰著頭哀聲求救,雙腿自膝蓋處生生截斷,露出森森白骨。再無剛才狂妄之姿態(tài)。
魔閻羅鄙夷地掃視了殘豹一眼:“陰邪神教從不收留……廢物?!币荒_狠狠踩下,殘豹腦漿迸裂,擠出的雙目訴說著難以置信與不甘。
“哼,垃圾?!蹦ч惲_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連殘豹都重傷如此,自己那些手下恐怕已經(jīng)被轟得連渣都不剩。
“現(xiàn)在天干堂已經(jīng)完蛋了,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向神教高層匯報。”打定主意,魔閻羅快速離去。
在這寒冷的嚴(yán)冬中,只有你們的收藏推薦才能溫暖我的心。o(n_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