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么會這么重!這要弄不出去,怎么運上去?”
肖杰實在有些想當(dāng)然了,這一整箱白銀的重量,達(dá)到了三千多斤重,除非是用機(jī)械吊,或者等他的鱷魚分身長到足夠的大,.
三米長的鱷軀此刻在這個船艙里面也顯得有些擁擠,來回游蕩了一番,又仔細(xì)瞅了瞅周圍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船艙一處緊閉的大鐵門,大鐵門早已經(jīng)銹死。
“看來只有從這個大門推出去,然后送到船甲板上面,用船的鋼繩將大鐵箱子掉上去了!”
肖杰看了看厚實的大鐵門,控制著鱷魚的身軀游蕩了過去,長長的鱷嘴拱了拱,鐵門卻是紋絲不動,好在鱷嘴也比較堅固,到不至于撞的骨頭碎裂,但也頗為有些疼痛。
“這鱷魚嘴太細(xì)了,根本不能用頭將門撞開,還處于幼年期的鱷魚嘴雖然有些堅固,但估計也沒達(dá)到金屬的程度?!?br/>
想了想,隨即靈光一閃,再度游向了那大鐵箱子,用身軀將鐵箱子推撞到距離門的三米處距離,肖杰又游開了一點距離,身軀猛的扭轉(zhuǎn),撲騰出一片巨大的水花,長長的鱷魚尾巴唰啦一下,猛的抽在大鐵箱子上面,三千多斤重的鐵箱子,就像被皮鞭抽打的陀螺,旋轉(zhuǎn)著撞向了船艙的大鐵門。
轟?。?br/>
整個軍艦被這股巨力再一次撼動,整個船身更是一陣晃動,好在是江底之中,聲音傳達(dá)不出去,不然水面的若是有人,準(zhǔn)會被嚇一跳。
這大鐵門果然夠堅固,只是凹陷了一大塊,而大鐵門上的插銷也被撞的彎曲,但依舊卡在了門槽邊上。
“在試一次!”
肖杰再度將大鐵箱子挪了回來,身軀猛的扭轉(zhuǎn),尾部狠狠的抽擊在了大鐵箱子之上,嘩啦!大鐵箱子飛速旋轉(zhuǎn)著,猛的撞在大鐵門之上,一聲劇烈的晃動,大鐵門瞬間被這股力道,撞擊的飛了出去。
“搞定!哈哈···”
肖杰在心中得意的笑道,便扭著粗壯的身軀,一尾巴一尾巴的抽打著大鐵箱子,朝著沉船的甲板過去,花了幾分鐘時間便將大鐵箱子弄到了甲板上。
接著照葫蘆畫瓢,將第二個鐵箱子也給弄到了軍艦的甲板上,隨即又在軍艦的各個船艙仔細(xì)搜索了一番,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值錢的玩意,多是一些秀吉斑斑的雜物,或者一箱箱老式的槍支、炮彈等物。
搞定了兩箱白銀,便扭著身體朝著一處魚群聚居地游蕩了過去,這些魚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的過他,一條條江魚很快便成了他的腹中食物。足足吃了數(shù)百條大小不一的江魚,這才將肚子填飽,隨即浮上水面,看了看已然漆黑的天色,便朝著一處江洲游蕩了過去,這些江洲經(jīng)常被漲水淹沒,所以并沒有人居住在上面,只是白天偶爾有捕魚的人,會上沙洲整理一下漁網(wǎng)之類的,看了看一處蘆葦蕩,肖杰便竄了進(jìn)去,盡然驚嚇出了一只白色飛鳥,肖杰猛的竄起半空,一口將白色不知名的大鳥,給一口吞吃了下去,然后便趴伏在了蘆葦蕩中繼續(xù)消化食物。
翌日!可能昨晚睡的很早,幾個死黨也是早早的起床,洗漱完畢之后,眾人吃過早餐便再次來到了江邊的碼頭,租的那兩雜貨船,也安靜的??吭诖a頭邊。
這閩江市比之江港市發(fā)展還要落后,碼頭幾乎已經(jīng)沒什么大型船只,碼頭都已經(jīng)形同虛設(shè)了,如今大多運輸都走的是陸路,不過有些時候,走水陸比較廉價,到也還是有不少運貨船,在江面來往,大多都是拉的一些沙子煤炭什么的貨物。
“在那邊!”李忠指了指碼頭江中的一艘雜貨船說道,其實不用李忠提醒,大家也都看到了。
“我們上船吧!”肖杰招呼一聲,便朝著雜貨船走了過去,然后從跳板上走上了船頭的甲板上。
開船的老師傅,也看到了肖杰這一群人,笑著迎了上來,說道:“各位小哥,你們的貨了?”
“在江底下了!”肖杰笑了笑說道:“你朝那邊方向,開過去,我叫停就停!”
開船的老師傅,也只以為肖杰在開玩笑,怎么可能有人會把貨物丟江里面了,不過反正人家已經(jīng)付了錢,怎么吩咐就怎么做就行了,老師傅便對眾人叮囑了一下安全之類的話語,便朝船艙走了進(jìn)去,這一百多噸重的雜貨船,操作簡單一個人就能控制。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終于到了肖杰指定的地方,肖杰叫停了船,對開船的老師傅說道:“把這個鋼繩吊鉤,幫我朝著那個地方,放下去!”
老師傅疑惑的看了眼肖杰,雖然不懂肖杰是要做什么,但還是操作著船上的貨吊,將方向掉向了肖杰指定的江域,然后將鋼繩緩緩的沉浸到了江水中。
大約過了幾分鐘,輪軸上的鋼繩便完全沉浸入了江中,肖杰控制著鱷魚,朝上方看了看,這一看又讓肖杰郁悶無比,那鋼繩他倒是看到了,但是距離軍艦所在的水域,至少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
船上甲板上的肖杰,又轉(zhuǎn)頭對開船的老師傅說道:“師傅,你這個鋼繩有多長?。俊?br/>
“大概十二米左右吧!一般我們吊貨,最多兩三米就夠用了,我這個算是比較長的了!”老師傅也不知道肖杰到底在做什么,但還是回答道。
“那這個鋼吊能不能加長?”肖杰實在對這些不太了解,完全忽略了這片江域至少有三四十米深,所考慮的事情也不是很周到,這才出了很多麻煩。
“只能從吊鉤的地方加長,不過我船上沒有其它的鋼繩了,麻布繩子倒是有個二十多米長的,可以接到吊鉤的地方?!遍_船的老師傅想了想說道。
“麻布繩?”肖杰只得繼續(xù)說道:“老師傅,你那麻布繩,在哪了,我看看!”
幾個死黨也不知道肖杰到底要做什么,李忠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道:“你說肖杰發(fā)現(xiàn)的那兩箱白銀,會不會就在這江底下?”
廖飛笑了笑道:“就算在這江底下,光有個吊鉤,沒人將這吊鉤捆綁在東西上面,能撈起個啥來?難道掉個千年鱉上來不成?”
肖杰看了看老師傅從船艙拿出的一卷麻繩說道:“這東西能承受多大的重量?”
“這個不是很清楚,大概一兩千斤都有點懸吧!”老師傅說道
“不管了,試試看吧!”肖杰心中暗忖一聲,便再次開口道:“老師傅,麻煩你把鋼繩在卷上來,把這個麻繩接上去!”
“行!”開船的老師傅也沒多問,便走向了操作鋼吊的操作點,搬動開關(guān),將鋼繩快速的卷了上來,然后親自上去將麻繩打結(jié)在了吊鉤上,肖杰看了眼,說道:“打結(jié)實點!”
“小哥,你放心,我打的結(jié),絕對不會脫落!”開船的老師傅笑著回了一句,便將麻繩拋入了江中。
肖杰再度將思維控制到了鱷魚分身之上,很快一條麻繩懸吊在了距離船甲板的的十米外江水中晃動著,控制著鱷魚的身軀游蕩了過去,一嘴叼住了麻繩,將麻繩托到了船甲板上面。
廢了老半天勁,又是用嘴,又是用爪的,這才將繩索套在了大鐵箱子上面,又用嘴托了托麻繩,發(fā)現(xiàn)自己打的結(jié)還行。
“要是水猴子在就好了!”肖杰在江底下,套這個繩索就忙活了半個小時,由于鱷魚和人的身軀結(jié)構(gòu)特征,所以沒辦法靈活的將繩索打結(jié),而水猴子不一樣,水猴子的那一對爪子,跟人類的差別不大,五指都可以自由彎曲,所以肖杰才想起了那只水猴子。
船板上的眾人,也不知道肖杰到底在做什么,幾乎發(fā)呆了半個小時,偶爾跟他說話,也是回一句:“等等!”而這半個小時,肖杰都是全身心的在研究如何給大鐵箱子套牢,哪有時間答復(fù)這些人啊。
搞定了下面的繩索,肖杰才對船甲板上控制鋼吊的老師傅說道:“好了,可以收回上來了!”
咔噠,咔噠,馬達(dá)的聲音傳了出來,鋼吊也瞬間崩的筆直,明顯下方捆綁上了極重的東西。
在江中的鱷魚分身,看著大鐵箱子,緩緩的懸浮起來,也是相當(dāng)激動,這一個鐵箱子弄上去,那就是四五百萬軟妹幣。
由于這鐵箱子有三千多斤重,馬達(dá)轉(zhuǎn)動的速度也是被拉低了不少,更是咔噠,咔噠的不停作響。
當(dāng)大鐵箱被懸吊起二米左右的時候,卡滋一聲,麻繩中部地方,終于經(jīng)受不住這股拉扯之力,猛的斷裂了開來,而大鐵箱也快速的從上空掉落了下來,嚇的肖杰鱷魚尾巴猛的一晃,立刻閃了開去,差點被鐵箱給砸到。
而雜貨船也是一陣晃動,鋼繩更是突然脫力,給彈了起來,老師傅立刻,將控制的開關(guān)按停,驚疑不定的看向肖杰詢問道:“小哥,這江中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個大鐵箱子而已!你老還以為是水龍王不成?”肖杰低沉的笑了一聲回道
在江上跑船的多多少少信點這個東西,見肖杰不像開玩笑,也就放下心來。
“東西太重,非得用鋼吊不可!”肖杰看著江面嘀咕了一句,可是此刻也不知道去哪弄一卷鋼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