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他靠臉上位 !
此為防盜章 美人總是能給人帶來好心情的,即使美人此刻只是松開了領(lǐng)帶和幾顆紐扣, 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子。
“你沒事吧?”
“沒事。”
沈浚齊把外套交給一邊的服務生:“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 明天我去前臺取。”
程葛說:“你的襯衫也濕了, 后腰那一塊?!?br/>
沈浚齊回頭看后腰處的水漬:“沒關(guān)系, 這是剛剛蹭上的水漬, 不是紅酒, 我自己能處理?!?br/>
程葛問:“你就這樣回去?”
沈浚齊沒說話,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微微的窘迫。
程葛能理解他的窘迫。從金悅酒店里如此衣衫不整的走出去, 沈浚齊大概是第一個。
他脫下外套,遞給了沈浚齊:“明天來拿西裝的時候, 順便把我的衣服帶回來吧。”
沈浚齊抬頭看他,眉頭微微蹙起,但他還是接過了程葛遞來的西裝。
“謝謝?!?br/>
程葛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拿著這件西裝, 不由笑道:“你別太在意,成衣而已。”
“嗯。”
就好像是為了確定這件西裝是不是普通的成衣, 程葛看到他摸了摸西裝的衣領(lǐng)和內(nèi)襯,然后才把外套穿上。
“我送你下去?!?br/>
程葛剛跨出衛(wèi)生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停住了腳步。
在他前面的沈浚齊也停了下來。
“謝謝你,但是我不準備回去了?!?br/>
他看到沈浚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張房卡,回頭沖他微微一笑:“我必須見見陸總?!?br/>
“……”
商場里刀光劍影十多年, 程葛第一次中美人計。
他恍然意識到了, 也許從沈浚齊走進行政酒廊的那一刻, 這里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棋子, 而他的目標從頭到尾只有一個,那就是陸桓。
陸桓的房間卻不是那么好進的。
“我說話算話,沈先生憑本事拿到的房卡,我就讓你上去?!?br/>
金悅酒店的頂樓,只有兩間套房,一間是陸桓固定使用的房間,另一間,多半是集團的高管或是陸桓的親屬入住。
陸桓那間套房是指紋鎖,此刻門是關(guān)著的,沈浚齊站在門前,不輕不重地叩了兩下門。
門很快打開了,門后站著的人卻不是陸桓。
“你是——”
門后的青年一愣,隨即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把門關(guān)上,卻被沈浚齊用手抵住門擠了進來。
青年沒有見過沈浚齊,嚇了一跳。
“陸桓呢!你到底是誰!”
他慌張地向后挪著,被自己的拖鞋絆了一腳,后背撞在了墻上,這一撞把他撞清醒了些,他驚惶地轉(zhuǎn)過身子,左手夠著去按門邊的報警器。
“噓——”
冰涼的手指精準扣住他的手腕,身后的人壓了下來,把他摁在了墻邊。
青年又急又怕,平日里陸桓的驕縱,成為了他唯一的底氣。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身后的人湊到他耳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脅迫感,語氣卻是溫柔又禮貌的。
“我是來找陸總的,請你務必幫我這個忙?!?br/>
帶著紅酒香氣的吐息落在耳邊,青年的身子突然熱了起來,雙腿也有點發(fā)軟。
“你——你要我做什么——”
一張卡片和一塊冰涼的器物順著睡袍開口的地方滑了下去。
“麻煩你幫我把這張房卡還給程總?!?br/>
“還有一個是什么?藥瓶?”
另一個東西涼涼的,貼著青年的皮膚,冷得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是我給你的謝禮。”
后面的壓力驟然消失,青年連忙站直身體,從睡袍里掏出房卡和那個東西——
“表?”
表盤上的馬耳他十字雖小,青年還是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
“抱歉,我身上只有這個了?!?br/>
沈浚齊退到門邊,拉開了門,沖門外偏了偏頭:“麻煩你了。”
青年懵了。
他連自己怎么走出大門的都不知道,直到聽到背后“砰”的一聲,才意識到,自己被趕了出來。
“你給我滾出來——”
他撲回門上,準備打開指紋鎖,猛地回想起剛剛背后那股冰涼的壓力,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地縮了回來。
“你給我等著!”
青年朝電梯跑去。
*
都解決了。
沈浚齊脫掉外套扔在沙發(fā)上,先繞著這間套房走了一轉(zhuǎn)。這間套房有一間主臥一間次臥,兩個房間都有使用過的痕跡,看來陸桓喜歡一個人睡覺,另有一間健身房和泳池,他猜陸桓應該是個自律的人,除此之外,還有吧臺、按摩浴缸和影音室——不錯,是個會享受的男人。
沈浚齊去沖了澡,浴室里的浴袍只有一件,應該是陸桓的,為了避免等會兒引起不必要的爭端,他在衣帽間取了一件襯衫當睡袍穿上。酒柜里有不少名酒,沈浚齊挑了最少的那一只,裝進了醒酒器里。床邊的柜子上放了一管嶄新的潤、滑、劑,沈浚齊停了下來,眉毛一挑。
難怪剛剛陸桓的情人那么囂張。
沈浚齊去衛(wèi)生間替自己做好了擴張,他是來和陸桓做交易的,當然要做好一切準備,讓陸桓滿意。
一切準備就緒后,沈浚齊回到床邊,掀開被子上了床,他本打算關(guān)掉吊燈,手卻在碰到開關(guān)的時候停住了。
開關(guān)下面,放著一個木制的雪茄盒。
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沈浚齊拿起那個雪茄盒,打開了它。
他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以前覺得那么討厭,現(xiàn)在,卻又那么懷念。
“浚齊,抽雪茄不能直接吸,應該慢慢吸一口,等香氣彌漫整個口腔,這叫做抽空煙……”
熟悉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好像就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沈浚齊顫抖著手,強迫自己將那些記憶拋出了腦子,然后蓋上雪茄盒,坐回了床上。
他在等一場審判。
不論結(jié)果如何,他都會下地獄。
幸好陸桓的情人沒有再來,陸桓來得也不晚,沒有留存多余的時間,讓沈浚齊在最后一絲理智里掙扎。
*
陸桓開門時便發(fā)現(xiàn)了異樣。
他脫掉西裝,扯松了領(lǐng)帶,隨手按下報警器,在一聲鳴笛后,去了臥室。
“誰讓你來的?”
“嗯?”
沈浚齊從書里抬起頭,臉上沒有被抓包的慌張,反而帶著一絲魅、惑的味道。
他連這聲嗯,都勾著魅惑的尾音。
那管潤滑劑里有催、情、劑——他根本用不上準備的那些技巧知識,就足以讓眼前的男人,失去所有的自制力。
這世界瘋了。
不對,沈浚齊瘋了。
雖然這種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摻和,看到沈浚齊明顯不是開玩笑的表情,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