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那個女孩就是我的孫女,族長,我想改時間把她帶過來?”
曾老對著眼前的大哥,他知道有很多事情這位族長是不能獨斷專行的,可是這件事情明明是自己家里的事情,不是全族的,那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吧。
“還不到時候,你想想,現(xiàn)在可兒正是關(guān)鍵時刻,如果她回來了,可兒知道了,怎么會安心呆在那里?!?br/>
絕不可以讓自己這么些年來的努力白費,曾可現(xiàn)在不能出現(xiàn)一點事故,要不然的話,還得需要等二十幾年,他,還有幾個二十年。
“什么,大哥,你說可兒什么,你不是說可兒被族里懲罰,關(guān)在了禁地,不得任何人探望么?你到底跟可兒做什么呢?”
曾老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隱瞞了自己這么久,族里有什么秘籍需要這么修煉的?想了想,曾老的眼神充血,表情驚愕。
“大哥,難道是……”沒有說完,族長知道他要說什么,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一個女孩子啊,為什么這么做?”
曾老生氣了,顯然這件事情很離譜,曾老完全接受不了,想當年,自己的爺爺曾經(jīng)修煉過,可是因為什么原因,卻練到第二層就在也沒有上升的空間了,他那個時候雖然小,可還是隱約記得,這個是很隱蔽的,只有每一代的族長才能知道的。
“阿翔,你要知道,我們曾家雖然強大,可是也不要忘記還有很多的古武術(shù)世家,小的不說,就說大的,宋家,李家,宋家是跟我從存在就一直抗爭到底的家族,李家雖然從不曾參加過任何派別,或者參與任何爭斗,可是他們我們也不可以不重視的?!?br/>
“大哥,你說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商場,政界,軍方,哪一個我們曾家參與的,宋家沒有參與,他們從之前就一直跟我們過不去,當年的時候,我們出山抗爭,他們卻是漢奸,如果可以,當初真的應(yīng)該趕盡殺絕。”
“那個時候的事情我們不要再說了,當初也是證據(jù)所迫的,我必須要在家族里找一個資質(zhì)好,而且不眷戀凡塵的,可兒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找了那么多年,終于可以完成祖輩的使命了,阿翔,我們不可以放棄的?!?br/>
族長看著天空,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表情凝重,目光呆愣,不管曾翔說什么他都聽不見。
“哎……大哥?!?br/>
曾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怎么能不明白家族的使命,可是他們家族有那么多得男人,為什么偏偏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他的女兒,為什么命這么苦。
曾翔看著族長,背著手,走下了高臺,魂不守舍的在路上走著,他不知道該去哪里,不知道下步該做什么,那個是自己的女兒,不對,他現(xiàn)在就去看自己的女兒,如果自己的女兒不愿意,那么他會毅然決然的把自己的女兒帶走。
什么狗屁的家族使命,什么狗屁的家族事業(yè),統(tǒng)統(tǒng)沒有自己女兒大,想著曾翔抬起頭,大跨步的往禁地走去,只是他想這么做,可是有人卻不會讓他這么做的。
族長是最了解自己的弟弟的,所以在那么沉思過后,馬上通知所有人看到曾翔要往禁地走去的時候,立即逮捕,抓到族長住處,關(guān)押起來。
“就憑你們也能抓住我?”
曾翔很是鄙視的看著眼前的二十幾個人,不是他小瞧了他們,只是他們現(xiàn)在的古武術(shù)境界還真不如他這個老一輩的。
“曾叔,不要為難我們,族長說了你要是往禁地走,就把你帶到族長住處,我們也是奉命行事?!?br/>
說話的是一個曾家屬下姓秦的,叫秦俗,二十多歲,從小五歲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到了四層古武術(shù),已經(jīng)算的上是個小高手了,古武術(shù)最高境界是十層,沒有多少人練到十層的。
“帶我過去?是抓我過去吧,小子,不要廢話了,你今天要是能抓住我,我就跟你回去,要不然,你們就讓到一邊,這件事情不關(guān)你們的事情?!?br/>
曾翔也是憤怒了,自己的大哥真是鐵了心的要讓他拋棄自己的女兒,當初說什么讓自己的女兒在禁地帶上一輩子,自己也同意了,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這么做。
他不明白,難道自己的女兒就是不他的侄女么,他不是沒有孩子,不是體會不到這樣的心痛。
“曾叔,我知道我們輩分小,沒有資格阻攔您,可是曾叔,聽小侄一聲勸,就回去吧,可兒姑姑是知道做什么的,她沒有說什么,那也標明她也是心甘情愿的,現(xiàn)在過去了,說不好會打擾到了可兒姑姑的。”
說到這里,曾翔冷靜下來,是啊,自己的女兒不同意的話,早就據(jù)理力爭了,可是自己的女兒是什么脾氣他知道,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同意。
這么想著,又想到一些事情,馬上跑去找族長,可是已經(jīng)走了很遠,里族長家里還有一段距離,身手攔下了一輛車,做了進去。
“曾叔先想上哪啊?我們今天全天坐車免費活動。”
一個年輕的司機,坐在駕駛室里,笑著跟曾翔打招呼,講明了今天他們這里有活動,全城的司機載客不要錢的,這里很大,勉強算的上是個縣城而已。
“好,我去族長的住處。”
說完就靠在了后面的椅背上,閉上眼睛,不在跟眼前的青年說話,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那個心思了,年輕人看到曾叔不想說話了,也搖搖頭,啟動了車子開往族長的住處。
沒過多久就來到這個縣城的邊緣,有一座別墅,那是三層樓搞得,外邊裝修的很是一般,可是別小看了這個別墅,在這里它是唯一的存在,只能是族長或者族長嫡系親屬才在這里的。
曾翔道了謝之后,下車走近別墅的大門,還沒有按門鈴,大門打開了,曾翔也沒有想其他,就走了進去。
大門跟別墅離得并不遠,比起曾翔在外界的別墅那簡直簡陋到不行,可是在這里,這個別墅就顯得高端,甚至是被人想進來的夢想。
“大哥,我想問你,希望你能告訴我真相?!?br/>
“你是不是想問我可兒為什么心甘情愿答應(yīng)我的請求吧?”族長氣定神閑的坐在別墅客廳里的沙發(fā)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
“是,我想什么你總是能猜到,那又什么不能說的呢?!?br/>
“不是我不說,而是可兒說了不讓我告訴你,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知道我虧欠了可兒一輩子,那我也有權(quán)利知道這一切?!痹逵行┥鷼饬耍眯┠?,在外界鍛煉出來的果敢和沉穩(wěn),在這一刻崩盤瓦解。
“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該知道的時候就會知道,不該知道,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既然你想知道,你可以去問問可兒吧,哎……我們都老了,根本不懂年輕人的想法。”
說出這句話之后,曾翔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清楚知道的多,責任就多,當初讓自己的大哥當族長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對,當年自己的父親推人之后,就是他們兩個人是候選人,所有人都是看好他的,只是他卻不想這樣被操控在這個家族里。
所以他走了,這樣他的大哥的票數(shù)最多,當上了族長,而他在外界擔當商界的管理。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可兒,我要清楚的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把我蒙在谷里二十幾年?!?br/>
曾翔非常氣憤的甩了下自己的胳膊,走向別墅的車庫,開了一輛普通的捷達,奔向相反方向的禁地,本來這里就不是很大,而且人數(shù)也不是很多,所以沒有多長時間就到了。
說是禁地,其實是一個天然的山洞,大門是現(xiàn)代化的鐵門,沒有鑰匙誰都進不去,可是站在外邊可以喊道里面的人。
“可兒?!?br/>
曾叔下了車還沒有開門,就喊了起來,走到鐵門前面的時候,拿出鑰匙,其實就是電子密碼。
里面沒有聲音,曾叔沒有在意,馬上開門走了進去,里面赫然是現(xiàn)代化的裝修,一條鋪滿大理石的甬道,兩邊掛滿了壁燈,走了兩分鐘的甬道,里面就是臥室了,臥室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左邊是個衛(wèi)生間,廚房是沒有的,衛(wèi)生間里簡單的擺放著牙具之類的東西。
“可兒?!?br/>
曾叔在我是里沒有看到曾可,然后他走到床的旁邊,有一個門,打開之后,里面有一排的書架,這間房子鋪著的地板,上面是個地毯,這里面是山洞,沒有窗戶透氣,只是靠著換氣的機器,從中換氣倒氣,要不然在這里,真的很難生存的。
“可兒。”
曾叔看著盤膝坐在地板上的曾可,曾可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
“父親,你怎么來了?!?br/>
曾可瓜子臉,梳著簡單的馬尾,白凈的皮膚,沒有一點褶皺,根本不像是一個四十多歲還生過孩子的女人,曾可站起身,身材好的不得了,二十年前,曾可就是曾家一枝花,漂亮的很多人都追求她,可是她的眼里哪里有那些人。
最后出外算是游歷,居然栽在了那樣一個男人身上,毀了自己,也差點毀了自己的家族。
“我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曾翔看著眼前的女兒,很像抱在懷里,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女一樣,可是他忍住了,他和自己的女兒本就不是感情外露的人。
“是不是找到我的女兒了?”只有這個消息對于曾可來說是個好消息,當初她雖然恨那個男人,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她不可能連帶著恨上孩子,只是把孩子送走,也是無奈之舉。
“嗯,是的,我找到了,她現(xiàn)在很厲害,沒有人能欺負她,而且長得很像你?!?br/>
曾叔手放在了曾可的頭發(fā)上,眼神寵愛的看著曾可,多少年沒有過來看看自己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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