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范東呆,剛剛進來的那二十幾個男人也都目瞪口呆,煞氣全消。就只有女孩剛剛與之說話的那個水目還保持清醒,嘿嘿笑道:雪菲,你也算我的青梅竹馬了,應(yīng)該知道我這人一旦決定了什么目標(biāo),就絕對不會放棄!
那個叫雪菲的女孩氣惱道:不要叫得那么親熱,叫我敖雪菲!還有,我們也不是什么青梅竹馬,不要到處胡說!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非常好聽。
水目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撇嘴道:怎么是胡說?我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你我的老爹還都指腹為婚……
不要說了!女孩怒極,那是他們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來糾纏我……上次你也說過,比試輸了就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現(xiàn)在怎么又帶著這么多人來?你是要出爾反爾嗎?!
當(dāng)然不是,水目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也非常好看,只是略略帶著一股邪氣,上次那只是熱身賽,我們這次來正式的比賽!說著眼光挑釁般的投向了范東身邊的丹恩,好整以暇的說道: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有沒有膽子呢?
敖雪菲懷疑道:正式的比賽?一局定勝負么?
水目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哈,你還真是聰明。嗯,也許是一局定勝負,也許是三局兩勝,也許是五局三勝,也許是十局六勝……總之,最后的結(jié)果是我勝了那才算數(shù)!
敖雪菲氣惱之極,狠狠的一跺腳道:你太過分了!不要以為我爸爸縱容你,你就可以胡來!
伯父還是很喜歡我的,水目摸摸下巴,得意道:就算你告到伯父那里,我頂多也就是道個歉便算,還能怎樣?哈哈哈!
這時丹恩已經(jīng)慢慢的走過去,來到敖雪菲身邊,沖著水目那群人淡淡道:對不起,這里是我們跆拳道館練習(xí)場所,請無關(guān)人出去。
水目盯著丹恩,眼神中透出一分怨毒:丹,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纏著雪菲!
丹恩對水目的態(tài)度視若無睹: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你要是覺得我不對,那我也沒辦法。態(tài)度不卑不亢,配合他那英俊的外表,一股俊逸絕倫的英氣登時散出來!敖雪菲抬頭看著丹恩的臉,臉蛋微紅,眼睛中全是紅心,再一次的被他迷住!不止是敖雪菲,其他的那些女性學(xué)員也都是一個個雙手捧在胸口,眼神中飄出一顆顆紅心。和她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邊上的一眾男學(xué)員,他們都是一副酸溜溜的嘴臉,就差沒喊出來水目!打倒丹恩教練!這樣的話來了。
范東也是醋壇子之一??吹侥桥窖┓频膽B(tài)度,他便已經(jīng)知道女孩的意中人就是丹恩。這么美的女孩,要說不動心那就是騙人,不過自己似乎沒什么機會了。范東失望之余,也和其他男學(xué)員一樣期望著水目打倒丹恩,不過范東更加惡毒:最好兩人兩敗俱傷統(tǒng)統(tǒng)死掉好了!
忽然中年大叔湊到范東耳邊,小聲道:你看他們兩方誰會獲勝?
范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納悶:我什么時候和你這么親近了?還是說這老家伙是個自來熟?不過范東還是小聲地回答道:對方的人那么多,而這邊的學(xué)員多數(shù)是女孩子,我看情況不妙。要不要報警?
怎么報警?沒看他們穿的都是練功服嗎?太史無忌賊笑道:他們可以說自己是正在切磋武技的。更何況,那水目的老爹是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警察敢惹他就怪了!頓了頓,接著道:要是依我看,那水目必輸無疑!
真的?范東稍稍的有些懷疑,不過他在那丹恩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如山岳般的強大氣勢,已經(jīng)遠遠的蓋過了對面的那些人。奇怪,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范東轉(zhuǎn)頭問太史無忌道。
年紀(jì)大的人自然知道的多一些。太史無忌笑嘻嘻道,隨后一拍范東肩膀:好了,不要多說,看好戲吧!
這時水目怒聲道:丹!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我才對你這么客氣!既然你不給面子,那我們就比試比試!還是像上次的規(guī)矩一樣,你一個人打通關(guān)嗎?
丹恩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隨后手向后一揮,他身邊的所有學(xué)員立刻后退到一旁,盤腿坐到地上。敖雪菲遲疑的看了看丹恩,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水目,便也跟著坐到了一邊。
哇!一個人打通關(guān),好有氣魄!范東小聲贊道,我還以為他會讓手下的這些學(xué)員一起上呢!
等級不一樣,沒法比的,太史無忌咂咂嘴道:丹這邊的都是新手,水目那邊的都是高手,真要一起上,恐怕丹這邊的要都趴下,何況里面還有那么多女孩子,萬一嬌嫩的皮膚有個傷疤什么的,那多可惜??!
范東斜瞥了他一眼,腦中掠過老**三個字。
場地已經(jīng)清出來,接下來便開始比試。看得出來,這樣的比試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范東從剛才水目和敖雪菲的對話中已經(jīng)聽出來,似乎這三人之間有一點感情上的糾紛,死纏爛打的是水目,而敖雪菲喜歡的卻是帥哥丹恩。水目求愛不成,最后便想要動手打倒情敵,只是這情敵似乎太強了點,害得水目只好多多帶齊人手——只是這樣一來,更顯得丹恩卓爾不凡,讓人有安全感!
丹恩隨意的站在場地中,渾身放松,一股凜然氣勢從他身上澎湃而出,就連遠處的人也都能感到氣息不暢。范東吃驚之余也暗暗高興,有這樣的人做教練,應(yīng)該能學(xué)到一些厲害的功夫……等等!自己的教練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身邊的這個家伙吧?范東回頭看看,剛好瞧見太史無忌翹起了一只腳在搔腳底板……
范東臉上冒出一堆黑線,背景一下子陰暗起來,長嘆一聲,實在為自己的未來擔(dān)憂。
咤!一聲大喝,一個大漢已經(jīng)向丹恩飛撲了過去,看那架勢和度,當(dāng)真有如迅雷!丹恩不慌不忙地一側(cè)身,右腳如同變魔術(shù)般在地上劃動半圈,唰的一聲竟然消失不見!那大漢剛感覺有些不妙,丹恩的右腳已經(jīng)神奇的踹到了他的胸口!
嘭!的一聲,那大漢看上去足有一百多公斤的壯碩身體,在空中連翻兩個跟頭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引起一陣震顫。
丹恩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臉上仍舊是那副古井不波的神色,向著水目那群人道:下一個是誰?此時原來的那些女學(xué)員再也忍不住,臉色緋紅的大聲尖叫起來,還不住地鼓掌,這讓對面的水目一群人臉色倍加難看。
一個接一個的大漢輪番上陣,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都在丹恩的三拳兩腳之下落敗而歸。范東仔細觀察丹恩的動作,只覺得那些動作都樸實無華,不過勝在一個快字,當(dāng)真是來如閃電、去似疾風(fēng),幾乎就在丹恩身體一動的霎那,他身體的一部分便好像消失無蹤,緊接著那部分身體便會重重的擊打在對手的身上!
動作快,并不代表力量薄弱,相反地,丹恩的每一擊都是力道十足,殺傷力驚人,饒是那些大漢體質(zhì)遠常人,也經(jīng)不起丹恩的打擊!十幾個回合下來,水目那群人已經(jīng)倒下了一大片,就只剩下幾個人還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
范東看著丹恩的動作,心中總有些怪怪的感覺,似乎其中有什么說不出來的東西。范東想了想,側(cè)身小聲地問身邊的太史無忌道:丹教練怎么這么厲害?他只是個普通教練嗎?
當(dāng)然不是。太史無忌用剛剛搔過腳心的那只手拍了范東一下,接著又在被惡心得臉色蒼白的范東耳邊道:至于他為什么會那么厲害,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那是因為他使用了一種特殊的功夫!
特殊功夫?范東仔細向場中看去,難道不只是跆拳道?
太史無忌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你沒感覺出來?……嗯,看來你對神之力的感應(yīng)還是太差啊。說到后半句的時候,聲音已經(jīng)小到了聽不清楚的程度。
什么?
哦,沒什么。
此時場中的丹恩簡直就像化身成一頭猛獸一樣,動作迅捷的不像人類,在對手的拳腳來臨的時候迅躲避,當(dāng)對手力盡的時候猛烈攻擊,由于度太快,普通人甚至很難看清他打出的拳、踢出的腿!偶爾有幾個對手憑借感覺硬架下來他的攻擊,也會被攻擊附帶的強勁力量轟飛出去!
范東看得是目瞪口呆,實在沒想到這個帥帥的家伙竟然這么厲害!旁邊那些女孩簡直都為之瘋狂起來,一個個的尖叫不斷,興奮得仿佛是看見偶像明星一樣!要不是場中還正在動手,恐怕她們就要撲上去摟著丹恩不放了!
范東酸溜溜的對太史無忌道:這小子還真是討女孩喜歡啊!
嘿嘿,怎么不叫他教練拉?啊,別瞪著我嘛,其實我對這小子也是非常不滿!
哦?范東看著太史無忌嚴(yán)肅的臉,該不是,你不滿他搶了那么多女孩的好感,讓你毫無機會了吧?…………
哎呀!連這個都讓你看出來了!笑了笑,看著場中正打斗的丹恩,太史無忌又道:這小子年少英俊又多金,而且還是單身,自然招人喜歡。你可能還不知道,他是美國一個跨國大公司老板的小兒子,家族里還有人是議員呢,誰要是傍上了這個金龜婿,絕對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嘍~記得不要說出去。
這么厲害?范東嚇了一跳,那他干嗎還跑中國來當(dāng)一個小小的跆拳道教練?管理公司不好么?
他是為了躲避追殺才來到這里的,太史無忌若無其事的說道,不止是這小子,連他的妹妹也跟著來了中國,就是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而已。呵呵,不過他妹妹可真的是一個大美女噢!
范東對丹恩的妹妹是不是美女并不關(guān)心,他關(guān)心的是太史無忌之前的那句話:你剛才說他是……躲避追殺?!
安啦,不會牽連到你的,放心吧。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越是龐大,人際關(guān)系就越是復(fù)雜,為了遺產(chǎn)、權(quán)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生,被追殺這種小事也是常有的。等過一陣風(fēng)平浪靜之后,他自然就能回去了。
范東不再說話,專心看場中的比試。丹恩縱身躍起,在空中猛地一個回旋,右腳腳側(cè)重重的掃在對手的臉上,砰的一聲,被踢中的大漢暈頭轉(zhuǎn)向的旋身飛起,倒向唯一幸存的水目身上,咕咚一聲,措手不及的水目被大漢的沉重身體砸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他半晌才掙扎著爬起來。
丹恩身上微微冒汗,不過說起話來仍舊非常平穩(wěn):還需要繼續(xù)比試嗎?
你……你上次難道根本就沒盡全力嗎?!水目看著自己的這些手下,忍不住沖著丹恩大叫起來。
有多強的對手,我便揮多強的實力。丹恩平靜地道:這就是我的原則!此刻的丹恩,站在一眾倒地不起的大漢中間,威風(fēng)凜凜,光彩四射!就連范東也不得不承認(rèn),那種無敵的氣勢簡直能讓無數(shù)人為之著迷!旁邊的那些女孩的尖叫聲簡直吵翻天,不少大膽的女孩竟然喊出了丹教練!我愛你!這樣的口號,更是讓諸多的男性學(xué)員臉色黑。
唯一讓范東比較欣慰的是,敖雪菲只是臉蛋紅紅的用力鼓掌而已,并沒有尖叫和喊口號,看來是比較矜持——說不定也是對她自己比較有信心吧?
水目怒哼一聲,自覺無顏呆下去,沖著手下呼喝道:起來啦!沒用的廢物!一群人慌忙爬起來,相互攙扶著狼狽而去。
噢耶——!幾乎所有的女性學(xué)員都一躍而起,圍攏到丹恩身邊。
羨慕吧?小子。太史無忌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范東,揶揄道:想不想也變成他那么厲害呢?明天開始拼命跟著我學(xué)吧!
他的功夫是跟你學(xué)的?
當(dāng)然。想當(dāng)年,我老人家可是足足教了他七年的功夫,要不然他能這么尊敬我嗎?呵呵,不要懷疑太多,我老人家還是很厲害的哦!
跟你學(xué)了七年?怪不得他叫你太史老師。
雖然范東還略有些疑惑,不過至少已經(jīng)暫時相信了這個看上去有些不太牢靠的大叔。太史無忌偷眼看著范東的神色,暗自偷笑:小子,想不到事情竟然這么巧合,還沒等我老人家想出來接近你的辦法,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看來,這冥冥之中似乎真有一條看不見的命運之線啊……
帶著滿腹的懷疑,范東迎來了正式開始訓(xùn)練的第一天。
xx年九月三十日星期三。
特訓(xùn)開始。
太史無忌還是很有本事的,他竟然找來了好幾個人作幫手,這些人中有醫(yī)生、營養(yǎng)專家和若干助手,外帶一堆電子儀器和訓(xùn)練器材,將范東扒光了之后便開始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
你的身體太虛弱,底子太差……不,應(yīng)該說一點底子都沒有,站著這些穿白大褂人中間的太史無忌還是穿著邋遢的練功服,看起來顯得非常的怪異,所以,我們先要從你的基礎(chǔ)體能開始,這里就要涉及到營養(yǎng)問題,不單是普通的吃,還要給你進行一定程度的注射。
范東聽得毛骨悚然,總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提前變成了某些科學(xué)狂人的小白鼠……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只能欲哭無淚的躺在長條椅上任憑這些人在自己身上鼓搗。
身體虛弱、骨質(zhì)酥松、肌肉萎縮、肺活量過小……簡直就是一個廢人嘛。太史無忌看著助手交上來的檢查報告,一邊念一邊搖頭。范東實在有些羞愧,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假如自己沒有得到神賜異能,就算這樣過一輩子似乎也沒什么大不了啊。
來吧,我會讓你變成一個猛男的,太史無忌一臉**的笑容,盯著范東的某個部位道:還是處男吧?哈哈,真是少見哦!
你……!范東的臉唰的變得通紅,真想跳起來掐死這個中年大叔!
先進行的就是大強度的體能訓(xùn)練。一堆叫不出名字來的古怪儀器連在范東身上,機器開動,范東的渾身肌肉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開始還覺得不錯,但是時間一久,范東簡直感到有些生不如死,渾身上下又麻又癢,那種難受的感覺幾乎想讓他用頭去撞墻!到最后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小聲的慘叫起來。
沒辦法,只能堅持下去,誰讓你的基礎(chǔ)那么差,要是一開始就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xùn)練,估計你就要掛了,所以先要用各種儀器讓你的肌肉受到刺激。你自己說過的哦,絕對能堅持下來,現(xiàn)在才是這么點小痛苦,你就忍不住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太史無忌看著范東那一副排骨體型,不住地搖頭。
范東聽到他這么說,咬緊牙關(guān),豁出全身的意志堅持——說自己不是男人?!這可不行!不多時下來,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tài)。隨后放下來的范東被人在身上來連了一堆的吊瓶,各種顏色的液體緩緩地輸進他的體內(nèi),同時還有幾個助手幫助范東按摩肌肉。當(dāng)范東慢慢蘇醒過來后,馬上又被推上機器,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中午的時候,范東被強制灌了數(shù)道特殊調(diào)配營養(yǎng)劑,不過范東怎么看那東西也不過只是味道惡心的漿糊而已。
下午持續(xù)進行肌肉刺激,到晚上接著吃營養(yǎng)劑。
晚上八點,當(dāng)范東拖著飽受摧殘的**爬回家的時候,他差不多都有哭的心情了,天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現(xiàn)在范東的肌肉只是略有些酸痛,但是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充斥全身,讓他有一種找不到自己身體的感覺。實在是已經(jīng)顧不了太多,回到家中、爬上netg,頭一歪便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堅持爬到訓(xùn)練中心后,仍舊是恐怖的肌肉刺激一天和難吃的營養(yǎng)餐三頓。不過今天回家的時候要好很多,消失的力量似乎又一點點的回到了自己身上。范東心中驚喜,這種完全可以感覺到的進步說明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正在提升!
很快又是充實的一天過去了,接下來便是周六,范東想起來自己和柳小純還有個約會,正好借機休息一下。太史無忌知道后也沒說什么,反而贊同的認(rèn)為勞逸結(jié)合才能得到最大的提高,并且大度的決定,以后每周六范東都可以休息一天,至于周日……還是老老實實的來訓(xùn)練吧!
打車來到柳小純的住處,打電話將她叫了出來。當(dāng)柳小純出現(xiàn)在范東面前的時候,范東不由在心中暗贊一聲!柳小純里面穿一件棉質(zhì)襯衫,外套短袖上衣,扣子沒有系上,傲人的雙峰挺翹。她下身穿一條瘦瘦的牛仔褲,將修長的大腿曲線顯露無遺。柳小純手中提著一個小小的拎包,看樣子是精心打扮過的。
哎呀,真是好漂亮,怎么平時在公司沒見你這么打扮過???范東迎上去大聲贊道。
哪里漂亮了?雖然嘴里這么說,但是柳小純臉上的盈盈笑意表明她還是很高興能聽到這樣的話,平時在公司里不敢啊,你應(yīng)該知道王老板那個人,看別人的眼光總是不懷好意的……
范東心中暗笑:他不懷好意?難道我就有什么好意了嗎?說說笑笑,很快便來到了s市繁華的商業(yè)街。兩人肩并肩的逛街,看上去很像是一對情侶。
最近公司的氣氛好奇怪,王老板也不見了。柳小純還不知道,罪魁禍就是她身邊的這位。
嗯,我聽人說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跑到外國避難去了。范東信口胡謅。
我也聽說了,一想起來以前我還跟著這樣的人跑來跑去,就有些后怕!柳小純用手拍拍胸口,有點害怕的說道。
范東的眼光隨著她的手在她胸口上停留了好幾秒,只覺得臉上有些熱。真奇怪,你這么漂亮,他怎么就肯放過你???真是太沒眼光了!
柳小純羞紅了臉,佯怒道:你還說!隨即又得意起來:不過,我有護身符,就算他有什么壞念頭,也休想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