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智障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急救室的燈已經(jīng)熄滅,醫(yī)生都走出來了。
“借過借過,要玩過家家,麻煩回家,這里是醫(yī)院!”
那些累得滿頭大汗的醫(yī)生們走出來之后,一個個的趕緊說道。
一時間,在場的董潔和陳瑩瑩,反應過來之后,都爭先恐后的追上去,詢問道:“醫(yī)生?怎么樣了?周光榮的病情怎么樣了?”
“啊,你們現(xiàn)在想到要關心病人了?”
醫(yī)生的一句話,讓兩人顯得十分的不好意思,看著他倆哪醫(yī)生嘆息一句道:“總的來說,手術是十分成功的。病人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現(xiàn)在需要好好的靜養(yǎng),你們最好不要打擾他。要玩過家家什么的,還是回去吧!”
這話說完之后,那邊的陳瑩瑩一副嘲笑的表情看著董潔。
董潔的臉蛋都紅到了脖子根,都怪這該死的智障,害自己這么的丟臉。
“既然周光榮已經(jīng)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工作要忙。對了瑩瑩,怎么樣?你要跟我一起回去不?”陳鳴霄詢問著自己的女兒道。
陳瑩瑩一陣的猶豫,她是很想留下來照顧周光榮的。
但是,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他度過了危險期,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不要讓人去吵他。
無奈之下,只得點了點頭,準備跟著陳鳴霄走。
那邊的牛隊也松了一口氣,看著一旁擔憂的董潔道:“走吧,現(xiàn)在咱們也看不到他,回去之后再說吧。還有,下次別帶這人來了,真是丟人。”
那邊的董潔看著一旁的弱智男,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那個姨媽才會帶這家伙回來。
于是,這群來看望的人,一個個的便回去了。
周光榮卻躺在了醫(yī)院里面,整整昏迷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幽幽的醒過來。
“喲,身體素質不錯啊,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休息了一晚上就醒過來了。不錯不錯!”主治醫(yī)生站在那里,看著幽幽醒轉過來的周光榮,拍著他的肩膀笑著道:“恩,你這家伙這一次可算是出名了。”
周光榮可記不得這么多了,只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澹儐柕溃骸斑@里是哪里?”
“廢話,當然是醫(yī)院了!還是最貴最好的醫(yī)院,你現(xiàn)在住的是特護病房呢?!蹦尼t(yī)生拿著診查單,一邊在勾勾畫畫的,一邊翻著白眼,沒好氣的道。
一聽到這話,出人預料,周光榮竟然一臉的緊張。
他不關心自己的身體怎么樣,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反而關心自己付不付得起這病房的錢。
“哎喲,這么貴的地方,我可住不起啊,付不起這錢!而且,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fā)呢。”周光榮的額這么一句話,讓那邊的醫(yī)生差點沒有把自己的隔夜飯給笑噴出來。
“大哥,你咋這么的逗呢?你救了陳鳴霄的女兒,人家有的是錢給你住院,別說你住特護病房,就是你出國去看病也不是問題。而且,你幫了條子他們大忙,別說陳鳴霄搶著付醫(yī)藥費,就是國家也會給你全包的??傊兀愕牟∏樗闶欠€(wěn)定了,現(xiàn)在就在這里好好的養(yǎng)傷吧?!贬t(yī)生說完這話,起身準備離去了,而那邊的周光榮則還是一臉茫然的開著四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啊。
這眨眼間,吊絲就變成了英雄,雖然自己的身上弄了一身傷,也不知道知不知道。
猛然間,周光榮這貨又想起了暈厥過去的時候,陳大小姐抬起腳來,那雙誘人的黑色絲,襪長腿,還有紅色的內內。
使勁兒的甩了甩頭,周光榮心中默念“阿彌陀佛”。
都特么躺在病床上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竟然還能想這種事情。
周光榮啊周光榮,你還害不害臊???
起身,周光榮這家伙覺得心虛浮躁啊,得趕緊的找點東西讓自己冷靜冷靜。
否則……
哦喲,想起剛才的那一幕,自己這一個大“處”哥,怎么能平靜下來呢?
乖乖!
說起來,周光榮這貨那么重的傷勢,竟然都能存活下來。
本來是想死呢。
看到那種“美景”,誰特么還愿意去下地獄???
看著自己那邊的衣服,周光榮廢了老鼻子力氣,想要去拿過來。
那里面又自己的香煙,周光榮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老煙槍”,不抽煙可不舒坦。
可是,這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他這撅著身子剛剛的過去準備拿自己的衣服,全身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哪叫一個酸、痛、麻,疼得周光榮這貨只想罵娘。
之前戰(zhàn)斗的時候,被那么一根匕首捅進去,自己都沒有什么感覺。
可是,這一會兒就是拿一根香煙的功夫,竟然疼得周光榮全身直抽抽。
也是,之前的戰(zhàn)斗,哪是高度的緊張和玩命。
基本上,人在這種的狀態(tài)下,挨了一刀基本上沒多大的反應,只想著拼命,你給老子一刀,我也非要給你一刀不可。
但是,一旦哪緊張的狀態(tài)解除了,周光榮就會疼了。
弄了大半天,也不知道是那個倒霉孩子做的好事,竟然把衣服放得那么的遠。
周光榮伸出手去,光是這手指頭想要夠著衣服,都十分的吃勁兒。
這二貨也真是夠有毅力的,拿不到衣服,我偏偏就要拿。
今天不抽煙,我特么的還真就不舒服了。
于是乎,在這種較勁兒之中,他額頭上的汗水,是大顆大顆的不斷的滴著。
好半天,終于是夠著衣服,兩根手指頭伸去夾著衣服一拉。
倒霉催的,衣服沒有扯過來,倒是直接的倒在了地上。
“你妹夫!”周光榮疼的冷害直冒,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可惜,這衣服掉在了地上,全身綁得跟木乃伊似的他,根本弄不到啊。
“乖乖,這時候要是有個人幫一把就好了?!闭f到這里,周光榮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那邊的大門,結果一個小護士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著他。
讓周光榮郁悶了大半天!
感情這貨從頭看到尾啊,但就是不來幫一下忙,真是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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