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過了雪山,阿七松了一口氣,將風鈴放了下來。
雪山已經(jīng)過了,馬上要出結界了,我們按制定的計劃行事,今天放開了玩。風鈴宣布道。眾人歡呼,然后在雪山之下快速地打著木樁系好纜繩支起營帳。放眼望去,依稀可以看到一層五色流轉的薄膜,那便是結界的邊緣所在。
阿七和夸父把營帳搭在一起,夸父很快就搭好了,阿七還在忙活著。
十幾天了,你還沒學會怎么安營啊?夸父笑道。
阿七說道:這里地太硬了,打不了樁。
夸父用腳踩了踩釘樁,然后過來協(xié)助阿七??涓刚f:你力氣不小,這點技巧卻沒學會,你把這個木樁斜著放一點,一掌拍下去,肯定能行。
阿七有樣學樣,一掌拍下,果然輕易就將木樁釘?shù)搅耸瘔K里。
這一點,你不如風鈴??涓刚f,風鈴的眼力好,觀察仔細,又喜歡動腦筋,類似這樣的事她一瞧就能明白。你雖然是在看,但你沒用心看,只看到了外面,這內(nèi)里的門道你還差得遠。
在夸父的協(xié)助下,阿七算是把營帳弄好了,又鋪了干草與獸皮,勉強是個能睡覺的地方。看著時間還早,阿七說想要去周圍打點野食,畢竟團隊里的肉食已經(jīng)很少了??涓妇驼f,那你去吧,別走遠,這結界上保不齊就是異族出沒。
阿七應承一聲,便離了隊伍。
夸父靠著營帳拿出一張草紙開始涂涂抹抹,李儒瞧見夸父正在畫畫。走過來問道:又在畫什么呢,莫不是瞧見什么好風光了?
夸父搖頭道:我在想一個標記。上回白兄弟拿了一個浪潮的標記給我看,我這些天一有空就在想這個事?,F(xiàn)在總算有點眉目了。這不,現(xiàn)在有空,正好靜下來想想。
李儒說道:你對小七用的心思倒蠻多的,但他的天資差了一點。
夸父道:我能突破洪荒品還得感謝一個人,但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那只好把這份恩情傳遞給他的后人。小七的天資的確是不好,但好在他肯下苦功夫,雖然說勤奮不一定能得到好收成,但不勤奮總會落在別人后面。我也不求他能有什么大出息。平平安安過日子過是最重要的。
李儒道:你這人倒是很有情義。只是小七現(xiàn)在還懵懂的很,他經(jīng)的世事少,但讀得書卻不少,有點假老練的感覺。好像很多事,我們一說他就懂,但他自己卻沒真懂,非得親身經(jīng)歷一次他能透徹。
夸父道:是啊。修行悟道,哪一樣都要親自去體會。說起來,他愿意組建浪潮我倒是很欣慰。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勢力,雖然不大,但也夠他今后為之奔波,為之辛苦。為之甘甜。只是我沒想到你是這群人中第一個答應加入浪潮的人,我很好奇你的想法,可別說你是一時興起。
李儒笑道:我還真是一時興起。
夸父知道李儒沒有說真話。只能笑著。
李儒又說:有些人天生適合當領導者,比如說風鈴。我一開始可不看好她,可她的心思真是活絡。在現(xiàn)在資料上對今后的種種計劃都有詳細的見解。雖然不夠獨特,但好在周全。又懂得如何拉攏人心,緩解矛盾。四十人的隊伍,在她的指揮下,你瞧,至少表面很是和睦。
瞧著正在嬉鬧的眾人,夸父也只贊風鈴聰明。
夸父大哥,李大哥,快來,木易子又要講傳奇故事了。小武招手喊了一聲。
夸父把草稿收好,連同李儒一起回到了隊伍中。
又準備說什么呢?李儒問道,自從上了雪山之后,你講的那個雪山恐怖故事可是把我們嚇壞了,今天又準備講什么故事?
木易子說:今天講個傳奇,還是個愛情傳奇。
那我愛聽。風鈴說道,我最愛聽的愛情傳奇就是水神泣淚了。
木易子說:我今天要講的這個愛情傳奇也有個名字,叫萬靈仙草。
木易子說道:說書唱戲勸人方,三條大路走中央,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說許多年前,有個袁姓的大將,他是除魔軍中了不起的人物,身有寶甲名喚冷月,這冷月鎧甲為他東擋西殺,立下了不少的戰(zhàn)功。后來,有那么一天,這個袁姓大將的愛妻被異族所傷,袁將軍心疼難當,發(fā)誓要為妻子尋藥治病。經(jīng)過多方打探,袁將軍終于得知,在軒轅絕地處有一名為萬靈草的東西可以救他的妻子。只是當時,戰(zhàn)事緊急,袁將軍左右是脫不開身,眼看妻子一天比一天脆弱,袁將軍突下決定,辭去了所有的官職,將防守任務轉交他人,自己帶著妻子去絕地尋藥。軒轅絕地,那里是萬年的冰封之地,從來沒有被陽光照射過??词亟^地的老人奉勸袁將軍不要癡心妄想,但袁將軍救妻心切,硬闖了絕地深谷。只見絕地里,一片碧綠,諸多的草兒搖搖擺擺,煞是可愛。袁將軍正要取藥,突然……
木易子一拍大腿,卻不說了。
風鈴急道:突然怎樣?
木易子道:袁將軍將妻子放在碧草之中,正要伸手取草,突然間,一只巨獸咆哮而來,但見這只巨獸,鋒牙利爪,有十米之高,有一尾如香柏樹,咆哮之風腥中帶苦。這巨獸一爪拍向袁將軍,袁將軍手中長槍一挑,元力灌注,槍身通紅如火。這槍與巨曾的利爪相撞,任這巨獸如何使勁,袁將軍卻是不動如山。巨獸撤爪改咬,血盆大口帶著腥風苦水而來,袁將軍眼見這一咬之力已遠超自己所以抵抗,足下連退十步躲了過去,只是袁將軍躲過了獸牙卻沒有躲過獸尾,那柏樹一樣粗壯的尾巴有力地抽打在袁將軍身上,若非有那件冷月鎧甲,袁將軍的身子怕是要被抽成兩段。一擊擊飛,袁將軍借勁倒退,倒退之時將胸口淤血吐凈。巨獸眼見袁將軍打飛了,卻也不追逐,面是將眼光瞧向了地上的袁夫人。
啊。風鈴大叫起來,這個巨獸好沒有禮貌,怎么能欺負一個女子呢。
木易子道:巨獸可是沒有性別觀念,它可不分什么強弱,尖爪拍落,袁夫子的腿骨當時便被拍出五個洞來,血流一地。袁將軍悲從中來,飛身一槍刺中了巨獸的后背,只是這巨獸的皮竟然也是堅硬非凡,袁將軍大喝一聲,周身經(jīng)脈暴發(fā),長槍扎入巨獸后背,巨獸吃疼,旋身,袁夫人被拋飛了出去。袁將軍一腳踢在巨獸背部,拔槍倒飛著向袁夫人。袁夫人被異族重傷之后哪里還能再受顛簸疼痛,已經(jīng)昏死過去。袁將軍一手搭在袁夫人脈門匆忙輸入元力,一手持槍看著巨獸。這巨獸好生的聰明,眼見袁將軍受制,竟然慢悠悠走到袁將軍面前,張嘴便咬。
死了嗎?小武發(fā)問。
你才死了呢,死小武,沒人性。風鈴說道。
小武心說:這要是不死,反而把那只巨獸給殺了,那才是沒人性吧。心想歸心想,小武也沒再吭聲。
木易子說道:死自然是沒死成。袁將軍將經(jīng)脈之中積攢的所有力量集中,全力一槍扎到了巨獸的腦門里,巨獸當場死亡,袁將軍也成了廢人一個。巨獸的尸體一點點龜裂開來,無數(shù)的小獸如浪般撲來。袁將軍被咬得面目全非,但他拼死護住了妻子。眾多的小獸將袁將軍與袁夫人團團裹住,袁將軍暴露在外的皮肉都被啃得東少一塊,西缺一片。忍著劇痛,袁將軍啟動了冷月鎧甲上的防御法術,小獸們被法術碾成了粉塵。
后來呢?風鈴問。
木易子說:后來,天氣不錯,我便在這里給你們講這個故事了。
風鈴顯然不過癮,咒道:話說一半死全家。
木易子說:我得出準備午飯了,今天的午飯稍豐盛。
小武說道:都有什么?。?br/>
木易子長吸一口氣,快速說道: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什錦蘇盤、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鹵什件兒、鹵子鵝、山雞、兔脯、菜蟒、銀魚、清蒸哈什螞、燴鴨絲、燴鴨腰、燴鴨條、清拌鴨絲、黃心管兒、燜白鱔、燜黃鱔、豆豉鲇魚、鍋燒鯉魚、烀爛甲魚、抓炒鯉魚、抓炒對兒蝦、軟炸里脊、軟炸雞、什錦套腸兒……
聽木易子說前面幾道菜的時候,眾人還在想今天的確是豐盛,又聽木易子講了一長串,便知道木易子是在開玩笑。只是木易子這一大串說下來,也是別的趣,眾人鼓掌叫好。木易子本來說到這便沒詞了,聽到眾人叫好,語鋒一轉說道:以上全無。
眾人為之一樂,木易子便和赫洪、彭東來去拾弄午飯了。
風鈴跟著木易子,不停地問:后來呢,后來呢,小獸死了,袁將軍和袁夫人呢?
木易子拍著風鈴的肩膀說道:風組長,飯后再說吧,你想想看,吃飽了飯,陽光正暖,又有故事可聽,那該多安逸。
風鈴鼻子噴氣,又說聲無趣便走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