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合力壓住她的手腕,以為她沒有力氣掙扎,索性放松對她小腿的桎梏。
謝晝玉慢慢蓄力,趁著對方撲上來的瞬間,一腳踢在他的心窩,那人雙手捂住半蹲下去,狗子飛快上前詢問。
“虎哥,你沒事吧,這小賤人狡猾,小心一點。”
張虎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怒吼道:“你他娘的不早說,狡猾又能怎樣,還不是讓我弄得服服帖帖。”
謝晝玉撇撇嘴,剛才雖然踢重了,但沒抓住機(jī)會,幾個人把她拖起來,整個人呈大字型。
“我男人就是弄死老虎的那個人,昨晚扛了一頭老虎下山你知道吧,你要是趕動我,你就是下一個虎!”
我呸,就是條狗而已,名字里帶了個虎,還真以為是個人物了。
謝晝玉在心里默默吐槽,拖延時間,等著有沒有路過的人趁機(jī)求救。
張虎果然遲疑了起來,轉(zhuǎn)頭問狗子:“她說的都是真的?他男人打死了一頭老虎?”
狗子眸光躲閃,這么大的事情,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可張虎若是怕了,就又讓小賤人得逞,吃不到教訓(xùn),他不甘心。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男人是個傻子,怎么可能能打死老虎,別聽她胡說?!?br/>
張虎成為小混混的頭子,多多少少有點腦子,一看狗子這模樣,就什么都清楚了。
“滾你娘的,陷害老子,家里日子太安寧,想找點樂子是吧。”
謝晝玉瞇起眼睛,偷偷用力,好歹讓自己好受點,轉(zhuǎn)而變成看好戲,張虎不會善罷甘休。
“虎哥,我真沒想過,就是一個傻子……”
狗子擺手后退,搖尾乞憐真像一條狗,說他是狗都抬舉他了。
“我跟他家有仇,借刀殺人,你被他利用了呢?!?br/>
謝晝玉火上澆油說道,恨不得火燒的再旺一點。
張虎左右看看,最終示意小弟把人放開,轉(zhuǎn)而去找狗子的麻煩。
謝晝玉快速跟他們拉開距離,確定真的愿意放她走后,大步跑走,末了轉(zhuǎn)頭看了眼,他們把狗子圍在中間。
她腳步慢慢停下來,抿緊薄唇,這幫人連小女孩都敢糟蹋,也算是幫窮兇極惡的人了,對狗子也不會下狠手。
雖然他跟他娘都不是東西,萬一真出了人命,也跟她有關(guān)系,平白多了這份因果,著實不值得。
想著,謝晝玉加快腳步,這里距離強(qiáng)哥家近,這時去叫人還來得及。
她跑到木匠威家,正好強(qiáng)哥就在院中刨木,木屑滿天飛,他停下擦干凈手朝她走來。
“強(qiáng)哥,你跟我來,我剛剛看到一群小混混把一個人圍著。”
謝晝玉隱瞞自己的事,指著來時的方向,強(qiáng)哥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換,順手拿起胳膊粗的木棍就飛奔過去。
她跑在后面還是沒追的上強(qiáng)哥的速度,眨眼間就不見人影,等她跑到那里時,只看到地上滿身是血的狗子。
強(qiáng)哥守在旁邊,周圍已經(jīng)沒人了,說道:“你快去請李郎中到我家,我把他帶回去?!?br/>
“別動他?!敝x晝玉厲聲阻止強(qiáng)哥要去搬動狗子的動作,狗子腿和手都不自然,很明顯被打斷了,誰知有沒有打斷肋骨,貿(mào)然搬動只會造成二次傷害。
她蹲下仔細(xì)檢查,他的腦袋磕破了,鼻腔里都是血,好在呼吸還有。
“強(qiáng)哥,你去吧,我在這里守著,暫時不會有事?!?br/>
強(qiáng)哥略微為難,打人的人不知有沒有走遠(yuǎn),留他們兩個在這里太危險,可狗子的情況不太好,他腳程快,最合適。
“那你留意周圍,我馬上就回來?!?br/>
強(qiáng)哥果斷起身,而謝晝玉輕輕按壓狗子的胸腔和肺部,趁他還有意識詢問。
“疼嗎?還有這里?”
狗子搖搖頭,努力睜開眼睛,也只有一條縫隙。
“對不起,救救我,求求你。”
狗子忍不住哭出來,眼淚途徑傷口,更惹得他疼痛,可是這些跟身體上的傷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謝晝玉只能撕開身上的衣服給他簡單包扎,時刻注意他的情況,別讓他睡過去。
“別怕,我就在這里陪你。”
謝晝玉單手拽著他的手掌,狗子突然沉默下來,隨著她的話語緩慢呼吸。
強(qiáng)哥很快就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大片人,為了不混亂,誰都沒有告訴狗子娘。
李郎中被強(qiáng)哥背回來,一把老骨頭差點被顛散了,看到狗子,正色道。
“怎么被打成這副模樣?”
謝晝玉猛的起身,眼前一黑,咬牙穩(wěn)住身子,把狗子的傷大致說了一下。
“可以搬動,不過還是要小心點,別碰到他的傷口?!?br/>
李郎中點點頭,贊賞看了她一眼,然后隨著搬動狗子的人一同離去。
謝晝玉想跟過去看看情況,誰知手腕就被抓住,她痛的哎呦一聲,那人很快松開。
她抬頭一看,傅昀正怔怔盯著她,隨后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
不知為何,謝晝玉有些心虛,拉低袖子企圖掩蓋手腕上的青紫,其實就是掩耳盜鈴罷了。
“誰打你了?”
“意外,回去再說?!?br/>
謝晝玉率先走在前面,沒有看到傅昀的異樣,滿腦子都是不能讓他知道。
剛回到家,謝晝玉就餓了為由,打發(fā)傅昀去給她做吃的,自己跑進(jìn)屋子里,找到活血化瘀的草藥給自己涂上。
嘖,這具身體還是不行,哪怕最近吃的不錯,但以前虧損還沒補(bǔ)回來,再加上最近的勞累,蹲久了都受不了。
上好藥又吹了吹,聽到廚房的動靜,收好藥,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走出去。
【反派黑化值+5,請宿主注意?!?br/>
謝晝玉邁出門檻的腳還沒收回來,傅昀神色淡淡從廚房里出來,手里還端著菜盤子。
“正好可以吃了,別站著了?!?br/>
說著,側(cè)身繞過進(jìn)入房間里,比謝晝玉還要淡定。
“系統(tǒng),你給我滾出來,這樣像是增加了黑化值的樣子?你是不是看我最近日子過得不行,也給我添堵?”
謝晝玉暴跳如雷,一朝回到解放前,她什么都沒干,傅昀的黑化值為什么又增加,況且他現(xiàn)在還有點傻,傻子能夠黑化嗎!
系統(tǒng)弱弱不敢吱聲,索性裝死,它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