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后――
先讓場景再暫時的回到北大陸之巔,的魔族的城堡之中。也就是這本書的第一幕場景里。
而坐在王座之上的,已經(jīng)變成了米莉雅?愛因卿忒。
比起當(dāng)初,王座之下的群魔們,顯得更加畢恭畢敬的樣子。
要論威懾力的話,米莉雅?愛因卿忒說不定比魔王更足一些。
說不定整個魔族現(xiàn)在,也只是為了滿足米莉雅?愛因卿忒的任性所存在的也說不定。
總而言之,如今的米莉雅?愛因卿忒已經(jīng)成為了代理魔王,可以說是朝野側(cè)目,一手遮天的存在了。
盡管只是一個蘿莉呢。
就算王座之下的群魔有再多不滿,他們也不能有怨言。
而且他們的內(nèi)心感受到了一股不能言說的支配力,對于米莉雅?愛因卿忒的命令完全不能有違背的感覺,倒不如說他們的內(nèi)心驅(qū)使著他們必須侍奉好米莉雅?愛因卿忒的任性。
真的要給這個不知名的力量找一股原因的話。
那只能是因為。
米莉雅實在是太可愛了?。「揪蜎]有辦法不順從她的想法。
如果要找一個可以仗著可愛就為所欲為的人,那么這個人只能是米莉雅?愛因卿忒。
[杜蘭克將軍,千里迢迢的過來還真是辛苦了呢。]
米莉雅向著杜蘭克?雷?羅?特將軍問候道。
羅:[也不算是千里迢迢,代理魔王大人難道忘了嗎,我軍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中央帝谷,老夫從回到至尊之地也只是一瞬之間的小事而已了,比起來能夠參加代理魔王大人的召集,對于老夫來說還真是萬幸呢。]
地獄的三頭犬,四大天王之一的杜蘭克?雷?羅?特將軍對于這個蘿莉也得是畢恭畢敬的。
[我當(dāng)然知道,我只是在說客套話而已啦!臭老頭。]
不如說米莉雅好像根本就沒把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將軍放在眼里。
特:[那還真是臣自作多情了呢。]
賣乖不討好的杜蘭克?雷?羅?特只能盡量閉嘴了。
[代理魔王陛下,所有的臣子們都已經(jīng)到齊了,在下毛遂自薦,愿為陛下主持會議。]
惡龍德諾洛塞或許心又不甘,不過還是單膝下跪向這個蘿莉大人請命。
[嗯,你看著辦吧,我任務(wù)只是來執(zhí)行哥哥傳達(dá)的命令而已。]
她在王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場由代理魔王所舉行的第一場會議宴會便開始了。
不過,進行到中途,進來了一個奇怪的魔。
全是都刻滿了不明意義的魔法符文,若要說姿態(tài)和臉色的話,就像是一只活脫脫的喪尸。
他的頭部有一把貫穿頭部的匕首。不過并不用為他擔(dān)心,這是他自己刺進去的。
用他自己的話來解釋的話,武器放在哪里都好,就算是插進自己的腦子中間,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嗯,如果是對他來說的話,的確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呢。
他朝著周遭打探著,不過好像這場會議并沒有為他準(zhǔn)備的位置。
然后他就隨便的,找了一個柱子下的角落里,坐了下來。
這位不速之客看上去很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喂?那邊的變態(tài)?我好像沒請你來參加吧?]
米莉雅?愛因卿忒站了起來,不順眼的質(zhì)問道。
[喲,小不點大人,可是大家的都過來了,我好寂寞哦。]
雖然他這么解釋著,不過所有的魔好像都對于他的出現(xiàn)十分的面面相覷,看上去他并不是什么受歡迎的人物。
[哼,如果你只是想在這躺著的話,倒也沒什么相干。]
任性的米莉雅似乎也對這個魔沒有辦法的樣子。
而他卻似乎變本加厲了起來,輕描淡寫用手將自己的右眼球挖了出來,像是彈珠一樣熟練的彈了出去,眼珠滾到了米莉雅腳下。
米莉雅將這個眼珠用高跟踩爛,瞬間濺出了綠色的汁液。她似乎對這詫異的一幕并不吃驚。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副忍耐到極限,惱羞成怒的樣子了。
[呼哇咔咔咔咔咔咔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
這個人卻突然笑翻在地上。
[明明是個區(qū)區(qū)幼女,穿一個這么情趣的胖次到底向干什么啊。呼哇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k!]
他的右眼卻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生長了出來,似乎這個人的身上有著驚人的治愈力。
順帶一提,米莉雅今天穿的是酒紅色的蕾絲胖次,這樣在意細(xì)節(jié)的米莉雅也是格外的可愛呢。
不過這種行為對于別人來說,可真是作了個大寫的死字。
[生者,勉行難世。死者,極樂無窮。支配死亡的黑帝斯喲,聽從我的支配,將你無形的雙手獻上吧,只為了,賜予愚者極樂的死亡喲!]
米莉雅開始詠唱了起來。
瞬時之間,這個男人周圍的空間發(fā)生了異變,仿佛一雙無形的雙手將要把這個男人碾碎。
[哼,小不點大人喲,動不動就生氣了嗎,這個樣子可不行啊。]
危機臨頭,他到還是一副輕描淡寫,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對這個大陸上最上階的魔法似乎并不當(dāng)回事的樣子。
當(dāng)然,這么耍帥的他,并不意味著他能夠躲過這一擊。
他周圍的群魔都已經(jīng)紛紛避開他的周圍了,畢竟如果不是他這樣怎么作都不會死的人的話,被這個魔法波及可不是開玩笑的。
瞬間,這像巨大的手一樣異變的空間,堆積了起來,狠狠的擠在了一起,一瞬間或許造成了成千上萬噸的壓力。
這個男人身上的魔法符文仿佛是發(fā)動了起來,在身上形成了魔法盾,但是仍然無濟于事,一瞬之間在激烈的空間壓縮之下,他的身體被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如果是正常的生物一定已經(jīng)死亡了。
因為他的腦顱骨、額骨、篩骨、蝶骨、枕骨頂骨、顳骨、面顱骨、鼻骨、淚骨、腭骨上頜骨、下鼻甲、顴骨、下頜骨、舌骨、犁骨、脊椎、胸骨、肋骨、尾骨、骶骨、肩胛骨、鎖骨、肱骨、尺骨、橈骨、腕骨、掌骨、指骨、髖骨、股骨、髕骨、脛骨、腓骨、跗骨、跖骨、趾骨。
一瞬之間全部都碎裂了。
誒?這不是全部的骨頭都碎裂了嗎?
嗯,雖然我可以概括成全身的骨頭都碎掉了。
不過果然還是要全部列舉出來才比較酷呢。
按照現(xiàn)世的說法應(yīng)該叫,渾身上下爆裂性骨折嗎?
嘛,反正都已經(jīng)變成一灘肉醬了,就算起了名字也已經(jīng)沒救了吧。
嗯,對于一般人來說應(yīng)該是沒救了。
這個人卻不過一會就已經(jīng)回復(fù)人形了,如果不是身上的魔法符文做了一些保護的話,或許他已經(jīng)成為灰燼了。
不過成為灰燼,他也依舊能夠回復(fù)過來。
[好過分啊,小不點大人,就算是我,被打成這樣,也要好久才能回復(fù)的啊。]
他看上去終于知道困擾了,并且正在惡心的恢復(fù)著。
[是嗎?你能老實的躺一會的話,那么米莉雅還真是非常的高興呢。]
就算是任性的米莉雅也拿這個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他便是四大天王之中,最后一個登場的男人。
擁有真正的不死之身,不會隨著時光荏苒,暮暮朝朝而老去死亡,擁有著無限的壽命,應(yīng)該吧,反正暫時沒人能活到看見他有死亡的征兆的那一天,也不知道他已經(jīng)存活了多少個年頭,只是從二代魔王時期開始就已經(jīng)關(guān)于他各種作死的奇聞趣談了。
也不會因為毀滅性的攻擊而消亡,他的身體是由不知結(jié)構(gòu)的魔法為框架存在的,并且沒有人能看懂他體內(nèi)的魔法式,只要這個魔法式不被解除,他就永遠(yuǎn)可以重組自己的身體。
而對他進行過各種研究的魔法師們,對于這個魔法式也束手無策,這個魔法式已經(jīng)超越了世界上所有魔法的階級。
只能解釋為,這是神所寫下的絕對公式,不是區(qū)區(qū)人類,也不是區(qū)區(qū)魔鬼能夠解開的。
有關(guān)于他的能力,你可以稱呼他為魔法師。
雖然他的對于正常的魔法可以說一竅不通。
他只精通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禁忌魔法,只研究這個世界上的禁忌魔法,也只開發(fā)被這個世界所忌諱的禁忌魔法。
他的腦子,就是一本禁忌魔法的大全,而由他本人開發(fā)的禁忌魔法,在這個大陸上也不算少數(shù)。
反正都是一些一用就會死亡,一用就要獻上生命,以各種悲慘為代價發(fā)動的魔法,正常人絕對不想接觸的魔法。
而他十分情有獨鐘這樣的魔法,所有的這樣的魔法,都沒有一個能夠奪走他的生命,甚至于對他來說,發(fā)動這些魔法的代價,等同于沒有。他接受了一千份與鬼神的詛咒和契約,是個連鬼神都敲詐的惡劣男人,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可以作的死幾乎都被他作遍了,所有以他的性命為目標(biāo)的契約也好,詛咒也好,代價也好,他就像是拿出了一個無限的空頭支票來驅(qū)使這些東西。
他接受了不計其數(shù)的人體試驗,這渾身的魔法符文就是某場試驗中留下的產(chǎn)物,也是難得成功的產(chǎn)物之一,這些符文能夠產(chǎn)生圍繞全身魔法盾,要說的話就像是一層新的表皮,魔法構(gòu)成的肌膚一樣。能夠直接抵抗許多中低階的魔法,也讓他的抗打擊能力變成數(shù)一數(shù)二??梢哉f這個男人,就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
頭上的匕首,是一個曾經(jīng)想要殺死他的男人留下的。
這是被成為的匕首,據(jù)說只要被刺中,靈魂就會被不斷的吞噬,只要一刀,被這把刀所刺中的人絕對會死。
而那個男人卻失敗了,這把刀也被他天天的掛在頭上。
橫穿過腦袋的天天掛在頭上,他好像還在夢想這這把刀或許能殺死他,然而看上去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但是也由于只精通禁忌魔法,他的局限性比起魔法師顯得更加的尷尬。只要遇到米莉雅這樣子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就會被打成肉醬,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這個一心求死的人,沒有點任何可以逃脫的技能。所有的攻擊他都會用肉體一一全部承受,就算是他身上的魔法符文,也只是為了不被一些無聊的沒有殺傷力的魔法所傷害。
可以說強的令人發(fā)指,也可以說強的一無是處。世界級的可怕抖m。
傳聞他曾經(jīng)是一個功德圓滿的大師,不食人間煙火,目空一切,被神明賜予了永生的力量,反而在今天變成了一個變態(tài),一個忠于自己愿望的縱欲者,總而言之,如果要聊一聊他的愿望,他估計是由衷的希望死去吧。
[請讓我死去吧,請讓我死去吧,我再也不想活一分鐘了,我再也不想活一秒鐘了。]
他曾經(jīng)這樣絕望的哀嚎著,對他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神明的恩賜,而是永恒成苦行。
他曾一度在人類和魔族中穿梭流浪,留下了各種有關(guān)于他如何自殺的趣談。
而三代魔王非常賞識他,覺得他擁有強大的力量,于是就讓他成為了四大天王之一,而他卻是個不顧正業(yè)的人,只是繼續(xù)著天天尋死的生活,在戰(zhàn)場上尋死,在各種禁忌試驗中尋死。
總而言之,或許他只是一個有趣的瘋子而已罷了,但是如果要論這個大陸上最危險的人物,他可以是羅伯特?韋德。
沒錯,他的名字就叫做羅伯特?韋德,被譽為是惡鬼的男人。
從本質(zhì)意義上來說他應(yīng)該是個人,不過現(xiàn)在這個大陸上已經(jīng)沒有人在乎他是不是人的人了,他現(xiàn)在是魔族的四大天王之中的一員,但是沒有任何實權(quán),說是用來湊數(shù)的名譽天王也行。
因為所有人都拿他沒有辦法,所以可以長惡靡悛的人。
今天四大天王倒是終于難得的齊聚一堂了。
而此時魔王大人,卻貌似在煉獄塔中修行。
[那么,代理魔王大人,有關(guān)于魔王大人最近有些奇怪的問題,您怎么看呢?聽說您現(xiàn)在一直都能和魔王大人保持聯(lián)絡(luò),那么請問這是要進行什么計劃了嗎?]
軍師,墮天使路西法提問道。
[嗯,哥哥大人的狀態(tài)的話你不用擔(dān)心,雖然說哥哥大人之前看上去呆頭呆腦的,不過現(xiàn)在得到帝谷以后他似乎打算不再蟄伏了,我和哥哥大人的感情是你們都沒有辦法比擬的,哥哥大人的確在下一步很大的棋,而他的想法只有我才能懂得,你們只要照做就行了。]
她似乎很敷衍的回答著。
[這樣啊,是臣擅自逾越了,請大人贖罪。]
得知了米莉雅現(xiàn)在的立場以后,路西法似乎不打算再多問了。
這個人心里真正的想法,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
[總而言之今天讓你們聚在一起的原因,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在哥哥大人出關(guān)之前,我將代理魔王的一切,你們只要聽我的就行了。]
米莉雅目空一切的宣布著這一切。
[不不不好啦!人族!人族那邊……]
不過她這充滿氣魄的發(fā)言,還沒能讓人回味一會,就被一個急匆匆的進來蜥蜴精給打斷了。
[又怎么了?人族又打過來了?]
[你別慌啊,快點說又怎么了?]
魔族的諸君著急又是看著這個蜥蜴精喜歡大喘氣的報告。
而它果然還是手搭在膝蓋上,慢條斯理的調(diào)整著呼吸。就是不一次性把話給說完。
[人族那邊,決出了一個新的勇者,好像叫什么安格斯?艾倫,據(jù)說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吊足了諸君胃口的蜥蜴精總算是心滿意足的報告完了。
而他現(xiàn)在看著一旁正在從四分五裂中恢復(fù)的惡鬼,羅伯特?韋德似乎有些懵逼。
[哦,這樣啊。]
米莉雅似乎對這樣消息并不放在心上。
[你叫什么名字?]
米莉雅只是淡淡的問道。
[小的……叫做麻太。]
蜥蜴精卻是畢恭畢敬的回答著。
[這樣吧麻太,你從今天起不要當(dāng)通訊兵了,去戰(zhàn)地前線做先鋒軍吧。]
也就是敢死隊,之類的。
比起人族那邊又出現(xiàn)了什么天才勇者,米莉雅更在意的是這個蜥蜴怎么膽敢在她發(fā)言的中途進來說這種無聊的事情。
[誒?誒?誒?]
麻太不知所措的站著。
[拖出去,帶他去先鋒營。]
米莉雅輕描淡寫的把蜥蜴精給讓人帶走了。
等待麻太君的將會是光榮的使命與殊死搏斗生活。
就這樣。
第一天上任就把魔族的情報通訊機制上的漏洞給修補了的米莉雅。
還真是能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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