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可你的工作已經(jīng)做完了呀,本來現(xiàn)在就可以下班了,你為什么要幫我加班啊?”女同事雖然驚喜但還是有些不大相信。
閆果果怕她懷疑,就故意從包包里抽出一個文件夾,“看,其實我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只不過我想帶回家里做。但既然在這里能幫上你的忙,那不如我留下來好了,反正我下班也沒有什么事,不像你,還要約會?!?br/>
“是啊,我約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今天我和男朋友說好去看電影的,票都買好了。”
“那還不趕緊去?我和你說啊,一會兒我反悔了就不幫你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遍Z果果說著就將文件夾放回自己的包包里,作勢要走。
女同事一把攔住她,“果果,果果,你可千萬別反悔啊。這樣,你今天只要幫我加了班,我明天請你吃大餐好不好?但我希望這件事情韓總監(jiān)不要知道,否則,她一定會罵我的?!?br/>
“放心好了,你的設(shè)計圖都完成一半多了,我只是幫你簡單的添幾筆而已,最后的署名還是你的,這個你盡管放心?!?br/>
女同事聽到這話,心可算是放回肚子里了,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背上包包走人了。
十幾分鐘后,辦公區(qū)就空蕩蕩的,只剩下閆果果一個人。
她看看時間,覺得現(xiàn)在還太早,現(xiàn)在去穆傾洲那邊有些不太合適。
但她也不能閑著,她在辦公區(qū)里溜達了一圈又一圈,終于找到一個監(jiān)控看不到的角落,而這個角落正好在資料室的門口。
閆果果想了想,計上心頭。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閆果果都在想著自己一會兒的計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就拿著一份設(shè)計稿上了樓。
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口,輕輕敲敲門,得到允許后推門進去。
“穆總,這是您要的設(shè)計圖稿?!?br/>
閆果果將一張紙遞過去,穆傾洲低著頭正在寫東西,根本連頭都懶得抬一下,冷冷的說了一句,“放桌子上吧?!?br/>
閆果果心里不快,她本以為穆傾洲聽到自己的聲音起碼會記得的,起碼會抬抬頭對她笑一笑的,起碼說話的語氣沒有這般冷硬的。
可沒想到穆傾洲好像是壓根兒不認(rèn)得她一樣,閆果果的心里有了微微的失落,但這似乎也激發(fā)起了她的斗志。
越是這樣難以琢磨的男人,她就越是想要得到她。
穆氏大樓的門口,安云溪裹著一件外套慢慢走過,抬頭看看穆氏那燈火通明,氣勢磅礴的招牌,腳步不由停下來。
她看看四周,突然輕輕一笑,她是在笑自己,笑自己原本是想出來消消食,溜達溜達,怎么就走到這里了呢?
她找了廣場上的一個臺階坐下,仰頭看著穆氏的大樓,從下到上,一直看到了樓頂?shù)哪且粚印?br/>
那里的燈還亮著,看來穆傾洲還在加班呢。
都已經(jīng)快要十點了,他居然還在公司,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一工作起來就不要命。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吃飯了沒有,胃病有沒有發(fā)作。
安云溪想著想著,苦笑的搖搖頭。
安云溪啊安云溪,你真是吃飽了撐的,人家有女朋友,不,應(yīng)該說是有未婚妻,哪里還需要你操這份閑心,說不定這會兒人家正甜蜜蜜的一起加班呢。
這樣想著,安云溪的腦袋里還自行腦補了這一畫面,莫微微依偎在穆傾洲的身邊,一邊滿眼幸福的看著他工作,一邊時不時的將食物放在他的嘴邊,而穆傾洲呢,一邊認(rèn)真的工作,一邊吃著愛心滿滿的食物,唇角都揚起幸福的微笑。
靠,安云溪拿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腦袋,你沒事兒想這些添堵的事情干什么?
走了走了!
安云溪被自己的思維折磨的夠嗆,起身就往遠處走了。
穆傾洲的辦公室里,閆果果站在他對面,見他根本無動于衷的樣子,不得不將設(shè)計圖稿放在桌子上,可手一抖,就將旁邊的一杯水弄撒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毖劭此髁艘蛔雷樱R上就要把文件弄濕了,閆果果眼疾手快的將文件全部拿起來。
穆傾洲有些惱,抬眼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是閆果果的時候,目光中的冷冽并沒有減少幾分。
“放個文件都這樣毛手毛腳的,這些東西有多重要你知道嗎?里面隨隨便便抽出一個合同,就夠你累死累活上一輩子班都趕不上的!”
閆果果被他訓(xùn)斥的紅了臉,低著頭一邊收拾,一邊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好了,你出去吧?!蹦聝A洲冷著臉命令道。
閆果果手上的動作一頓,她這會兒可不能出去啊,好不容易才找到單獨相處的機會,怎么能輕易放過呢?
況且她好不容易在穆傾洲這里積攢了點好感,就這樣被一杯水給破壞了,她要抓緊時間扭轉(zhuǎn)局面才行,否則以后想要改變他對她的看法就更加不可能了。
“穆總,這是我闖的禍,怎么能扔下爛攤子走人呢?我還是幫您收拾收拾吧?!?br/>
閆果果找來紙巾,將桌子上的水一點點的吸干,又用趕緊的毛巾擦了好幾遍,桌子終于干凈了。
“穆總,桌子擦好了,您的那些文件里有濕掉的嗎?我拿去陽臺上風(fēng)干吧?!?br/>
“不用了,你先出去吧?!?br/>
“可是……”
“出去!”穆傾洲冷冷的下了命令,閆果果就算是再不愿意也沒辦法了,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時,穆傾洲看見桌角的那張設(shè)計圖,突然眉心一皺。
“等一下。”
閆果果回頭,看見穆傾洲正拿著那副設(shè)計圖稿端詳,心里不由一喜。
她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事情穆傾洲都不在意,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但只要和安云溪沾邊的,他就不可能保持理智,就不可能裝作視而不見。
“怎么了穆總?還有別的事情嗎?”閆果果裝作一臉無辜的問。
“這幅設(shè)計圖稿從哪兒來的?”穆傾洲搖了搖手里的畫稿,為什么這圖的設(shè)計風(fēng)格以及線條,色彩的搭配,都和安云溪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