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硫水:“呃,可是我專業(yè)對口比較狹窄,可能不太合適?!?br/>
揚帆濟滄海拍著胸脯打包票:“沒關系,正好公司最近要開設很多新的部門,我一看就知道你正是我們需要的人才!”
謝孟筠:“……幫主,其實當年被你拉進公司的時候我就懷疑過,你是不是曾經在傳/銷組織里做過培訓?”
揚帆濟滄海:“別鬧,還想不想招人了?”十分親切的詢問小喬硫水,“不知喬兄有什么擅長的技能?”
小喬硫水:“化妝。”
碧軒冷燈挑眉:“少年很有前途嘛。”
小喬硫水:“插花。”
瑟瑟紅目光發(fā)亮:“我們公司就缺少你這樣愛好高雅的新人~”
小喬硫水:“風水?!?br/>
謝孟筠撫掌:“沒想到喬兄還對傳統(tǒng)文化有研究?!?br/>
小喬硫水:“寫挽聯(lián)?!?br/>
揚帆濟滄海:“很有情操……咦,你說的是挽聯(lián)不是對聯(lián)?”
“還有收尸?!?br/>
“……”
“以及火化這些?!?br/>
吳越山青在一片死寂中挺身而出,微笑詢問:“請問喬長老的專業(yè)到底是?”
“殯/葬管理?!?br/>
“……”
【密聊】揚帆濟滄海對你說:是你先開口招的人。
【密聊】你對揚帆濟滄海說:哦,那不知許總打算開什么樣的新部門,通知一下,我后面好安排人事。
【密聊】揚帆濟滄海對你說:(╯\'-\')╯︵┻━┻
【密聊】你對揚帆濟滄海說:╮(╯▽╰)╭
在兩個出頭鳥在私聊頻道互啄內訌的時候,爛攤子終結者吳越山青第N次挺身而出,帶著滿臉普度眾生的笑容和小喬硫水商議了“畢業(yè)后可以來我們公司看看”,“沒關系反正半路出家的程序猿很多其中一大半代碼都比我們老板敲的好”,“我們真的是正經公司員工五險一金都有”,才將看看將游走在危險邊緣的話題拉回到正常游戲內容中。
“地下暗流我沒走過,不知道待會會遇見什么?!眳窃缴角嗍諗啃θ?有些嚴肅道,“如果有誰想撤退的話,現(xiàn)在還來的及?!?br/>
小喬硫水:“來都來了,當然得見識下內部風景再回去,反正我身上也沒有值得掉落的東西。”
云飛揚:“最后一句真是難得,沒想到你是這么有自知之明的喬長老?!?br/>
小喬硫水:“嗯,在來找你之前,特地有【先見】之明的把貴重物品存了倉庫?!?br/>
云飛揚:“你居然還開了倉庫,用之前記得擦擦灰,里面東西占滿了十個格子沒?”
小喬硫水:“東西少總比包裹里塞著一堆不知道能不能捂熱,掛了就百分百會爆的獎勵要好?!?br/>
謝孟筠:“咳咳,打擾一下?!?br/>
謝孟筠:“在進入地下暗流之前,我有個提議,既然毒蛟王已經離開,咱們不如去它的巢穴里看看?”
這個提議得到了在場所有缺錢和不缺錢人的熱情響應。
五分鐘后——
吳越山青:“我收集到了十二瓶毒性粘液,還有山壁上的紫玉苔,地上的夜光砂。”
揚帆濟滄海:“夜光砂是什么鬼?”
吳越山青:“游戲里的解釋是毒蛟王的糞。”
揚帆濟滄海:“我有充分理由懷疑這個概念來自于夜明砂=_=。”
吳越山青聳肩。
七分鐘后——
瑟瑟紅笑瞇瞇的舉起懷中鼓鼓囊囊的大包裹,說:“我和碧軒,幫主,還有小喬長老一起,在洞穴里找到了很多生了銹的武器還有箱子,有三件黃武,一件玄武,還有些材料,其他暫時沒法鑒定。”
揚帆濟滄海喜滋滋的看著搜獲的戰(zhàn)利品,感覺大把銀票在朝自己招手。
吳越山青小心翼翼的用兩根手指拎起一把顏色泛綠,耐久幾乎見底的長刀,刀身上下都覆蓋著斑斑駁駁的無名物質,他以藥王谷大師兄的身份起誓,這絕對是毒蛟王消化系統(tǒng)分泌的物質和空氣長久接觸后的產物。
揚帆濟滄海納悶:“這里已經有別的玩家來過了嗎,怎么會有這么多裝備?”
吳越山青:“應該不是玩家,而是npc留下的東西?!?br/>
揚帆濟滄??戳藚窃缴角嗍?,表情由迷惑逐漸變成驚恐:“這個留下,不會是我想的那個留下吧?”
碧軒冷燈:“那看你想的是上面還是下面?!毖a充,“是吐還是拉……”
揚帆濟滄海捂耳朵猛搖頭:“別講別講,我不聽!”
碧軒冷燈:“有什么可介意的,反正最后都會賣給別人,沾了不明物質的錢也是錢?!?br/>
揚帆濟滄海迅速被說服,放下手,點頭:“也是?!?br/>
碧軒冷燈:“……”
眾人將搜來的東西瓜分好,云飛揚也拖著一堆看上去像是曬了十年的干海帶似的東西走出洞穴:“這是毒蛟王褪下的皮,我鑒定過了,都是稀有材料,可以提高裝備的防御力?!?br/>
云飛揚本來也想把蛟皮給隊友們分一分,結果居然連大夏龍雀也無法切割,只好等離開風雨林再做處理。
揚帆濟滄海安慰:“起碼證明這玩意真的挺耐砍的?!?br/>
小喬硫水:“也不用鍛造了,幫主你以后就頂著這坨東西走路,估計連怒??癯倍寄媚銢]辦法。”
云飛揚:“……誰能幫忙把這貨踢出隊伍,我要和他單挑?!?br/>
隊伍中,吳越山青,碧軒冷燈,瑟瑟紅,揚帆濟滄海,云飛揚,小喬硫水都已經搜索完畢,只有謝孟筠還留在洞穴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揚帆濟滄海按耐不住好奇心,和吳越山青兩人離隊重新返回毒蛟王的老巢,這里的光線比外界更加昏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冰冷甚至有些粘稠的液體依附在洞穴的頂部和石壁上,苔蘚滋生,偶爾還會有“滴答”的水聲幽幽濺起。
揚帆濟滄海捂著鼻子,小聲:“這里面的空氣味道真特么難聞,我感覺自己即將窒息?!?br/>
吳越山青:“容我提醒,在游戲設置里嗅覺系統(tǒng)是可以暫時關閉的。”
揚帆濟滄海:“……”
吳越山青笑了下,低聲:“幫主不會是忘了吧?”
揚帆濟滄??攘寺暎瑥娦薪o自己的記憶力洗白:“……怎么可能,我沒關是因為在陌生地方需要提高警惕!空氣味道有時會成為危險的預兆,萬一出現(xiàn)什么變化,你們一個個哭都來不及?!?br/>
吳越山青忽然停了下來。
揚帆濟滄海:“怎么了?”
吳越山青若有所思:“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
揚帆濟滄海:“?。?!”他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天,想確認下太陽是不是改道從西邊出來,可惜被黑黢黢的洞頂擋了回來,“你把自己煉的藥當糖豆吃了?”
吳越山青的態(tài)度更加溫和:“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提高警惕的確的確很有必要,剛剛是我疏忽?!?br/>
揚帆濟滄海干笑:“也,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吳越山青搖頭:“不,這很重要,所以就麻煩幫主把嗅覺系統(tǒng)繼續(xù)開著,以防萬一?!?br/>
揚帆濟滄海:“……”現(xiàn)在老實承認自己是真忘了,應該還不晚吧?
“刺啦”一聲,火折子上飄出硫磺的刺鼻氣息,然后橘色的火光亮起,在墻壁上投下?lián)P帆濟滄海和吳越山青的背影。
毒蛟王洞穴雖然面積寬敞,但構造并不復雜,有了光源之后,更是一覽無余。
揚帆濟滄海沉默的舉著火折子,再開口時,聲音已有些顫抖:“這是怎么回事?”
吳越山青沒能回答,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唇角緊抿——他和揚帆濟滄海一樣,沒有看到謝孟筠的身影。
這個洞穴他們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出口,按理來說謝孟筠要是真的離開了,他們一定能看到。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人憑白無故的消失了,里面沒有,外面也沒有。
山洞里怪石嶙峋,在躍動的火光中閃爍游移,仿佛野獸悄然將銳利丑陋的爪牙悄然探出,影影綽綽,群魔亂舞。
揚帆濟滄海不死心的往前走了幾步,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的視線死角,卻驟然感到腳下一空,原本堅實的土地變得蓬松虛浮,身不由己的向下墜落。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驚叫還沒來得及從嗓子里逸出,他就已經安然落地。
“……”
正前方,一個拿著長刀的女人背對著他,正彎腰對地面做些什么,然后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灰土,轉過身,語氣輕松的打了個招呼:“幫主,你不是出去了嗎?”
揚帆濟滄海:“……又進來了。”
揚帆濟滄海:“干嘛不點燈?”
謝孟筠:“這里也不是一點光線都沒有,習慣了就能看見。”
揚帆濟滄海:“哦?!?br/>
揚帆濟滄海:“其實我很好奇,地上到底什么時候多出來了個坑?”
謝孟筠:“我挖的啊。”
揚帆濟滄海:“你打算就地自/埋嗎,是的話我可以幫忙填土?!?br/>
謝孟筠翻了個白眼:“我小時候閑著無聊,曾經把五彩的玻璃石埋在地上,做尋寶游戲,游戲里高級boss的智力都比較高,也許能達到五歲小孩的程度,說不定會做出類似的事情?!?br/>
揚帆濟滄海:“這就是你給人老窩大拆遷的理由?”
謝孟筠:“有什么問題嗎?”
揚帆濟滄海:“我不知道毒蛟王的智力能不能達到五歲,但你的想象力——”
黑暗中,意味不明的笑聲響起在他面前響起,謝孟筠懶懶的打斷了他:“下面是見證奇跡的時刻?!?br/>
他看見火折子的蹭的亮起,火苗的體積迅速由黃豆膨脹為核桃,橘紅的光線暖洋洋的散開,照在謝孟筠腳下的那堆東西上,反射出流光溢彩的瑰麗光芒。
剔透的翡翠,拇指大的紅寶石,滾圓的玉珠,成堆的金塊,像小山一樣堆起來,共同組成了一副難以言喻的美妙畫卷,每一幀的色彩都嚴重刺激著旁觀者的神經末梢。
揚帆濟滄海站在原地,他聽到自己靈魂正在發(fā)出喜悅的喟嘆。
“流水你發(fā)達了。”揚帆濟滄海真心實意道,“把這些東西搬回去,你就是游戲第一富豪,從今往后可以視銀票如廢紙,拿燕窩澆花,痰盂都得換成24K純金的……”
謝孟筠:“可是我一個人用不了這么多,還是大家見者有份吧?!?br/>
揚帆濟滄海感覺自己被一股眩暈幸福的擊中。
謝孟筠勾起嘴角,從地上撈起一串綠寶石向揚帆濟滄海丟了過去,示意他仔細看看。
揚帆濟滄海激動的接住,立刻拍了個鑒定書上去——
【系統(tǒng)】綠寶石項鏈:任務物品,無法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