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別玩了,早點結(jié)束吧!”白熠向阿紫喊了一聲。
“哦!知道了……”阿紫聽到了白熠的話,在躲閃之余,嘟了嘟嘴,似乎有點遺憾。
她還沒玩夠呢!
平時白熠總讓她背那些‘八榮八恥’,那一點都不好玩,如今和秦家寨和青城派的人打架多好玩啊,她當然是想多玩會兒的,不過既然白熠讓她快一點,她也只能聽白熠的話了,讓這場戰(zhàn)斗早點結(jié)束!
只見阿紫腳尖在大廳的地板上一點,人卻直接地躍了起來,踩了一下秦家寨的一名弟子的肩膀,高高地飛在了空中,然后伸出了雙手,對著下方的秦家寨和青城派的人,六脈神劍連發(fā)!
咻咻咻……
無形劍氣的破空之聲不斷傳來,然后伴隨而來的便是秦家寨和青城派的人躺倒一片,發(fā)出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阿紫并沒有下死手,她牢記著白熠的不可輕易殺人的教誨,六脈神劍的無形劍氣只是往他們的手臂和大腿的部位而去,所以雖然秦家寨和青城派的人叫得很凄慘,但傷卻并不致命,最多也就在手臂和大腿上射了一個不深不淺的指洞罷了,就和現(xiàn)代中手臂和大腿挨了一槍差不多。
如果阿紫要對他們下死手的話,他們也就不會有精力在那兒哀嚎了,而是一片死寂了。
“搞定!”阿紫看著倒地的眾人,拍了拍手,然后朝白熠走了過來,調(diào)皮地一笑。
白熠則摸了摸阿紫的腦袋,表揚了一句,“干得不錯!”
而此時,王語嫣和阿朱阿碧等人已經(jīng)驚呆了,開始段譽說阿紫的武功很高,但她們沒想到阿紫的武功竟然高到了這種程度!王語嫣心里甚至將阿紫和自己表哥的武功比了比,發(fā)現(xiàn)雖然慕容復也能輕易打倒這些人,但卻絕沒有這么快!
“阿紫,你沒受傷吧!”段譽和阿朱湊了上來,皺了皺眉,擔心地說道。作為哥哥和姐姐,他們還是很擔心阿紫的。
“沒事,就憑他們這些雜魚,再來幾十個也傷不了我!”阿紫搖了搖頭,心里也有些暖暖的,看來有個哥哥和姐姐也不賴嘛。
倏!
就在這時,一聲極其輕微的聲音響起,似乎根本沒有引起阿紫的注意,但白熠卻是眼神一凝,猛然伸出了兩根手指,夾住了一根射向阿紫的細針!
那是一根三寸長的鋼針,但針尖上卻是暗綠色,似乎淬了毒!
“這是青城派的獨門暗器‘青峰釘’!”王語嫣看到白熠兩指間的那根鋼針,不由驚呼道,但隨后卻又搖了搖頭,震驚道,“不對,這不是‘青峰釘’,這是蓬萊派的‘天王補心針’!”
天王補心針乃是與青城派敵對的山東蓬萊派的一種極霸道的暗器,上面淬有劇毒,以蓬萊派獨有的暗器手法發(fā)出,中者立時便會命喪當場!
白熠一聽這是‘天王補心針’,立刻將目光鎖定了青城派的那名滿臉麻子的男人,他記得原著中這個麻臉男人正是蓬萊派派到青城派作臥底的,目的便是偷學青城派的絕學‘青月錐’。
由于他們在原著中本就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所以此前白熠也未多注意他,但經(jīng)王語嫣一說這是“天王補心針”,立時便想了起來,接著目光驟然變冷!
看著白熠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那麻臉男人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一股仿佛被兇獸盯上的極度危險的感覺涌上了心頭。
“不……不是我……”麻臉男人試圖狡辯。
“你該死?。?!”白熠直接含怒將那枚鋼針射了回去。
剛才要不是白熠警惕,阿紫說不定就要被那麻臉男人給偷襲成功了,這又讓白熠如何不怒呢?所以直接對這陣鋼針灌注了大量內(nèi)力,然后將鋼針對那名麻臉男人射了回去!
麻臉男人的大腿本就被阿紫的六脈神劍所傷,移動不便,而這一針又被白熠灌注了大量內(nèi)力,所以速度極快,幾乎是在白熠射出的一瞬間,便已經(jīng)到了那麻臉男人的眼前,然后射入了他的眉心!他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來便倒在了地上,已經(jīng)沒了氣息。
這是來到天龍世界白熠第一次殺人,沒有所謂的惡心,只有慶幸。阿紫雖然身負強大的內(nèi)力,但也是肉體凡胎,若是中了這不知淬了什么毒的一針,也難保能活命,所以白熠對殺了那麻臉男人絲毫不后悔。
“白大哥,你……沒事吧?”阿紫看著白熠為了自己殺人,心里感動無比,但也有點擔心白熠會為此自責。她知道白熠是不喜歡殺人的,要不然也不會教導她不讓她亂殺人。
白熠笑著摸了摸阿紫的腦袋,示意自己沒事,讓她不必擔心,然后將目光移向了倒在地上青城派眾人。
青城派的人見白熠一針射死了那麻臉男子,心里也是一陣慌亂,他們怕白熠遷怒于他們青城派,立刻說道:
“那位姑娘也說了,那是‘天王補心針’,諸師弟……不,諸保昆不是我青城派的,他是蓬萊派派到我青城派來臥底的,他剛才偷襲那位紫衣姑娘完全是個人行為,不是我青城派指示的。還請這位大俠明鑒??!”
“是??!與我們無關??!”
“都是諸保昆那龜兒子干的……”
……
對青城派這誠惶誠恐的話語,白熠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滾吧!”
“謝大俠!”
“我們這就滾!”
司馬林一眾青城派的人,趕緊各自攙扶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忍著大腿的疼痛,一瘸一拐向大廳外走去。
“等等,把這人的尸體也抬走!”白熠指著諸保昆的尸體,對即將走出大廳的青城派眾人說道。
青城派之人聽后,又只能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抬起諸保昆的尸體,往他們留在島嶼岸邊的船只走去。
青城派的人走后,剩下的秦家寨的一行人你望我,我望你,最后姚伯當身為秦家寨的寨主,還是決定說話了:“少俠,我們……”
不過白熠沒等他們把話說完,就擺了擺手,然后說道:
“你們也滾吧!”
雖然秦家寨的人是土匪,手上一定沾滿血腥,都是該殺之人,但他們沒有想著偷襲阿紫,白熠也懶得去殺他們,便繞過他們這一回,當然,若是日后碰到他們?yōu)閻?,他也不會留手?br/>
秦家寨的人聽后如蒙大赦,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也一瘸一拐地離開了聽香水榭。
至此,島上終于清靜了,除了那一堆狼藉的菜盤酒杯讓人有些膈應外。
……
青城派和秦家寨的人走后,阿碧上前對白熠和阿紫鞠了一躬,感激道:
“白公子,阿紫姑娘,謝謝你們趕跑了那些惡客!”
“是啊,若不是你們,就憑我們和段……哥哥,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阿朱也上前鞠了一躬,說道。
“不用謝,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白熠趕緊扶起了阿碧和阿朱,說道。
阿紫也點了點頭,示意阿碧和阿朱不用客氣。
不得不說,雖然慕容復是個小人,但他的婢女阿碧和阿朱卻是很好的女孩,另外,就連他的四大家將也都是正大光明之人,唯獨慕容復氣量狹小,是個陰險小人。
“唉,可惜沒有向青城派和秦家寨的人解釋清楚,我表哥慕容復是絕沒有殺他們師傅和師弟的,估計日后他們還會找我表哥復仇的?!蓖跽Z嫣有些遺憾,也有點擔心。
段譽趕緊上前安慰王語嫣,“王姑娘,你別擔心,只要你表哥沒殺過他們師傅和師弟,我相信誤會一定會解釋清楚的!”
說完,段譽又有些落寞,王語嫣心心念念著都是她的表哥,他段譽又算什么呢!
白熠和阿紫對視了一眼,卻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意。
秦家寨和青城派的人找慕容復報仇其實還真沒找錯,畢竟人是慕容博殺的,這個時代不是講究父債子還嘛!
當然,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死還真跟慕容家沒關系,那是康敏和白世鏡偷情被馬大元發(fā)現(xiàn)了,然后白世鏡用馬大元的成名絕技將馬大元殺了,栽贓給慕容復的。
接著,阿朱和阿碧開始收拾起了這聽香水榭,至于參合莊其他地方,只能明天再收拾了。
“非也非也!……這是哪個天殺的賊子的進了莊子,竟將莊子弄得這般狼藉!”就在阿碧和阿朱等人將聽香水榭的大廳收拾好后,忽然聽見莊子里傳來了一個雄渾的男人聲音。
“是包三哥!”阿朱和阿碧驚喜地說道
“包三哥回來了!”王語嫣也有些驚訝。
然后她們走到了聽香水榭大廳門口,想要去迎接她們口中的“包三哥”,但一個一臉絡腮胡的微胖中年男人卻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白熠聽到之前的那句標志性的“非也非也”,便知是慕容復的四大家將中排名第三的包不同了,如今看到這個絡腮胡中年男子,不由心道:
“原來這就是包不同啊,原著中說他長得極丑,我看也沒多丑嘛,只不過胡子濃密了點,身材胖了點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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