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什么東西啊?!睍蚤戆l(fā)抖著看著外面的蝙蝠怪獸,她的本能告訴她快跑,可是她的雙腿現(xiàn)在和其他人一樣完全麻痹了。
正當她腦袋空白時,自己的手被一只不知道誰的手抓住,并拉著她跑動起來,她不知道那只手要帶她去到哪里,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多余的腦細胞去思考其它問題,她的腦袋只停留在了那蝙蝠怪獸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曉楠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學校體育館里,邵天正緊緊的拉著她的手,美芝和邵青也正互相拉著手,曉楠頓時覺得,除了她之外,其它三人此時都非常的鎮(zhèn)定,但表情卻十分的嚴肅,寬大的體育館里,就只有四個人的呼吸,有3個正表情嚴肅的,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問題,而剩下的一個卻在大口的喘著粗氣,腦袋一片空白。
“怎么會,魂獸為何會進到城市?”
邵青打破了沉默。
轟?。?br/>
一聲巨響突然沖擊了四人的耳膜,只見那只蝙蝠怪獸撞開了體育館的圍墻,摔倒在地,像滑翔機一樣在地上劃過一道長長的痕跡,蝙蝠怪獸此時與剛才相比,變得狼狽不堪,因為現(xiàn)在的它,身上至少有上百道傷痕遍布在它那龐大的身體上,蝙蝠怪獸喘著粗氣,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曉楠的腦海了突然涌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可憐感,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對這剛剛嚇到她心驚膽戰(zhàn)的怪獸產生同情,這是當她看到蝙蝠怪獸的眼睛時才產生的,因為她看到了蝙蝠怪獸眼神中有一種痛苦與冤屈。
“哈哈,終于逮到這只畜生了?!?br/>
一道流利的英文傳來。
一個身高兩米的白人走進了體育館,他身穿著藍色的運動裝,金發(fā)配上他那白的毫無瑕疵的臉,顯得有些貴族氣息。
在他的身后跟著的還有三個白人。
他們走到蝙蝠怪旁邊時,藍色運動裝的男人一腳踹向蝙蝠,蝙蝠隨著他那腳痛苦的叫了一聲,曉楠握著邵天的手也隨著蝙蝠的那一叫聲握得更緊了些。
“老大,那里有人?!?br/>
其中一個棕色頭發(fā)的白人指著邵天四人說道。
“噢,你們好啊,我叫特林?!?br/>
特林一邊自我介紹一邊走向邵天四人。
“你好?!?br/>
邵天也打了聲招呼,隨即將曉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特林向邵天伸出手,邵天也隨即伸出手“你們是夢魂師?”
邵天問道。
特林伸到半空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后收了回去“是啊,我是夢魂師,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br/>
隨后轉身走向自己同伴,留著邵天的手停在了半空,曉楠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邵天,邵青和美芝身上有一股十分恐怖的氣息涌現(xiàn)了出來,但在那一秒之后那個氣息又消失不見了。
“哦對了?!?br/>
特林突然又轉過身來,用一種極其藐視的眼神望著邵天“如果你們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話,呵呵?!?br/>
特林用手掌在自己的脖子抹了抹。
隨后的畫面,就是一場極其的殘忍的殺戳,幾個白人分別用長槍與一種軍刀在蝙蝠身上發(fā)泄著它們的情緒,最后,那個叫特林的男人用一把燃燒著的軍刀砍下了蝙蝠的頭顱,曉楠在這個過程中不停的嘔吐著,把她的早餐和午飯全部吐得干干凈凈,最后在被邵天擁進懷中,才沒看到特林砍下蝙蝠頭顱的那一幕,不然她一定會休克過去。
特林一行人揚長而去后,邵天幾人才松了空氣,并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體育館,他們可不想待會老師和記者們來了后看到他們幾個和這只支離破碎的蝙蝠怪獸在一起。
幾人來到了邵天和曉楠租的一間小房子里,雖然說是小房子,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座縮小版的高級別墅,外面還附帶著以小型花園和一小魚塘。
不過雖然住在一間房子,但邵天和曉楠卻從來沒做過任何過分事,這也讓他兩的家人和朋友們十分懷疑,甚至還懷疑過他們兩人是不是有什么病,不過邵天曉楠兩人則完全無視這些不痛不癢的懷疑,因為他們覺得好朋友即使是異性,住在一起很正常,而且他們兩的關系其實也十分的復雜,可是說是情侶,又可以說是普通朋友的。
進屋后,邵天侍候曉楠回床上休息,并且還一直等到她睡著后才回到客廳,美芝和邵青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著果汁。
“聯(lián)系邵儀和靈了嗎?”
邵天在兩人對面坐下。
“嗯,他們已經開始調查這件事了,并把這件事匯報給族中。”
邵青欣賞著手中裝著果汁的杯子,這只杯子是邵天一次在l國旅游時,幫助一個被混混欺負的女孩后,女孩為了答謝而送了他一套杯子,這個杯子就是其中一個,青色的杯面上印著流星的圖案,腦海中閃過一段極痛苦又帶著些許美好的回憶。
“現(xiàn)在都等著他們兩的結果了?”
美芝歪著腦袋看著邵天。
“不,當然不會,我從不會干坐著,再加上那家伙還欠我些東西?!?br/>
邵天捏了下美芝可愛的小臉,微笑道。
夜光照著這座進入寧靜的城市,偶爾會有一只野貓在某個屋頂上躍到另一個屋頂,高大的建筑群中,其中有著一兩個還亮著燈光的窗戶,它們被黑暗的窗戶包圍著,孤單的亮著微弱的燈光。
在這,如同一個大型迷宮的華龍街,大大小小的巷子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網(wǎng),它們都通向這華龍街的中心,華龍大廈,這是藍傘公司的大本營,它是華龍街的象征,也是華夏國的一個象征。
此時的它,在黑暗的籠罩下倒像是一個十分虛弱的君主,雖然它還是像白天一樣保持著那宏偉高大的摸樣。
噠噠噠噠噠噠,一連串的奔跑聲,在此時寂靜的華龍街道中顯得十分的響亮,月光照在他們的臉上,呈現(xiàn)出來的是四張布滿恐懼的臉孔,特林他們任然是今天在體育館的打扮,清一色的運動裝,但此時他們的臉,卻與早上那冰冷,高傲的姿態(tài)截然不同,此時他們的臉上,寫滿著的,是無盡的恐怖與死亡。
他們都喘著粗氣,看來是跑了很久了,偶爾還回頭看看后面寂靜無人的街道。
而在他們后邊的不遠處,幾個黑影正在上方隱約的閃動,他們好像在玩弄手中的獵物一般,也不靠近特林他們,就在他們后邊不緊不慢的追著,他們此時的形象對于特林來說,就是地獄派來的惡魔,而自己,則是被惡魔鎖定的罪人,隨時都會死亡,隨時都會永別明天燦爛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