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親自送的請?zhí)?,也是我上門接的你,又怎會覺得丟人?”
他頓了頓,眼睛一轉道“再說,帶你出來若是丟人,我怕是再尋不到可以帶出的人了。”
云墨邪邪的笑,說出他對她的評價。
而他這種反應卻是讓眾人大吃一驚。云墨說出如此的話,豈不是說無人再比得上凌玉淺?這也太…
凌玉淺勉強笑了笑,心中給云墨又記上一筆。
雖然他這番話很好的反擊了北辰寧剛剛的挑釁之言,可是卻害她得罪了所有名媛閨秀,得不償失唉!
她四下看了一眼,果然見寧公主氣的滿臉通紅,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而其他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中一嘆,這下可真是四處皆敵了。
云墨拉著如同木偶一般的凌玉淺到皇帝面前跪下。
“啟稟陛下,臣手上的拜帖,就是送與了凌將軍府嫡女凌玉淺?!?br/>
“臣女”拜見陛下,陛下萬福。”
凌玉淺順勢行禮,端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看起來美麗而恬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憋屈。
端坐于龍椅之上的北辰卓,原本就被那邊動靜搞的不說,見到凌玉淺這張臉,更是渾身一震,心中發(fā)堵。
他就那樣看著凌玉淺,眸中滿是復雜神色,再見云墨一臉含笑,及是平靜的樣子,心中不禁猜測,他到底是無心之舉?還是故意為之!
大殿之中,就這樣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感覺到皇上情緒上的微妙變化,一時間都不敢多言。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凌將軍見此情形,心中咯噔一下,暗罵玉淺真是胡鬧,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緩解氣憤,咬牙上前請罪。
“陛下,小女無知,御前失禮,還請陛下恕罪?!?br/>
他看了凌玉淺一眼,示意她趕緊請罪,凌玉淺卻是覺得墨明棋妙不知所以。
凌明哲嘆息,沒有想到,今日這宴會拿著云世子帖子的會是玉淺,這下可麻煩了。他看了云墨一眼,云世子聰明絕頂,怎么會想不明白皇上用意?這樣豈不是和皇上對著干嗎?真是…瘋了…
此時的皇上正了臉色,細細打量凌玉淺,可仔細一看卻又是在看另一個人。眸中蒙著一層霧靄,讓人捉摸不透。
這張臉,這眉,這眼,這五官,這從容不迫的氣度,微微含笑時的神韻,舉手投足間,所流露出的無限芳華,與她竟然驚人的相似。
這便是她的女兒了嗎?竟然也已經這么大了,可為何以前沒在意過?
“陛下?”
身邊的皇后反應極快,見皇上這樣神情,立刻出聲提醒。
北辰卓回過神來,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你便是凌玉淺?朕聽說那日凌家一場大火,便是你的杰作?你可知道,里面供奉之人乃是國家功臣,當世英雄?”
“凌玉淺,你可知罪?”
他聲音很是平靜,但眾人心中卻是一凜,陛下對這件事情是很重視的,可凌將軍已經說明證據不足兇手還未找到,這件事情算是暫時過去了,現(xiàn)在在如此場合之下,竟然重新提起,怕是別有用意。
凌玉淺雖然沒有想到皇上會在這個時候問這件事,卻也并不慌張,從容回答。
“回陛下,玉淺冤枉?!彼⒌兔寄浚须[有水霧,咬了咬唇委屈道“這等背祖忘宗的事情,玉淺是絕不敢做的,今陛下既然問起,玉淺就此斗膽,請陛下容許,此事交與刑部處理,查明真相還玉淺清白。”
是的,她就是在以退為進,皇上說她有罪,她就交給皇上去查,這件事情鬧大了也未必不是壞處。
凌玉淺話一出,凌將軍的臉都白了。
“陛下,此事…乃是臣的家事,驚動刑部,怕是小題大做了?!彼泵ι锨巴旎?,額頭上冷汗直冒,這件事情萬一交給刑部,凌家豈不是完了。
“陛下,當日事發(fā)之后,臣也去過將軍府,在將軍府祠堂查看過,這件事情,一個小女子怕是很難做到?!?br/>
云墨適時出來說話“這事情雖然嚴重,可畢竟發(fā)生在一品侯府中,刑部查案多有不便,凌將軍為官多年剛正不阿,相信不日便會有結果的?!?br/>
北辰卓目光沉沉的看著下面三人,一手轉動著夜光酒杯,一手無意識的敲擊著龍椅椅背,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件事情交給刑部。
如此氣憤之下,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人人都知道,陛下對晉安世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