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雄霸天清冷的眸子看著梵音,而她卻只是低頭不語,眼神閃爍,樣子特別的可愛。
梵音就這樣被留了下來,說得也奇怪,雄霸天對她的身世一點也不好奇,問都沒有問過,卻一味的對她好。這讓她不得不懷疑,他真的就是外面?zhèn)餮缘哪菢樱妊尚?,貪戀美色的酒肉之徒嗎?br/>
梵音趴在了窗臺上,看著雄霸天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不由的松了口氣。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他吧?”白子尚像是幽靈一般,出現(xiàn)在了梵音的身后,她看著雄霸天的視線,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你怎么會來這里?”梵音將窗戶關(guān)了起來,深怕被別人看到,她的房里有男人。
白子尚一把將梵音摟在了懷里,這個女人不辭而別,大家嘴上雖然不說擔(dān)心,其實各自心里都替梵音擔(dān)心。
她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心得下讓她一個人到青鸞寨呢?
“你干什么,放開我。”梵音掙扎著,然后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白子尚吻住了她的唇,她的瞳孔放大,極度的缺氧。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所以,你必須給我好好的活下去,聽懂了嗎?”白子尚說完,離開了。
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雖然很輕,但他肯定,外面有人。
“夫人,大王讓奴婢給您送些東西過來。”外面的侍女敲了敲門,低頭說道。
梵音在原地愣了一會,將門打開,侍女便把手里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給梵音跪了下來,說道:“夫人,如果您沒有什么吩咐的話,奴婢就先告退了。”
“夫人?”梵音微皺著眉頭,她什么時候變成了夫人?她怎么不知道。
侍女輕笑著,說道:“夫人,您是大王的女人,奴婢不喚您做夫人,難道喚您為姑娘不成?”
“對,您們必須得喚我做畫兒姑娘?!辫笠粽J(rèn)真的說道,看著桌子上的胭脂水粉,都是上好的貨色,但是她一點都不喜歡那些鮮紅的顏色,隨手將它們都賞給了侍女。
“東西都送去了?”雄霸天在書房練著字,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問道。
“大王,夫人說……”侍女欲言又止,不知道她說出來,會不會惹大王生氣,只能先跪下,低著頭緊張的搓著衣角。
“說吧,本王今天心情好,不會殺你的?!毙郯蕴炖浜叩?,整個青鸞寨的人都怕他,沒有一個人像畫兒那樣,在他面前,沒有惺惺作態(tài)。
“是,大王,夫人說了,讓我們喚她為畫兒姑娘,還把您讓送去的胭脂水粉賞給了我們?!笔膛宦犝f不用死,就把梵音說的話,如實全都說了,一個字都不敢隱瞞。
雄霸天在寫一個畫字,收筆,將毛筆放好,雙手背在了身后,示意侍女先退下吧。他果然沒有看錯畫兒,她不是那種貪圖榮華富貴的女人,今天這些胭脂水粉一盒就價值萬兩,只要是姑娘,都會喜歡。
他的那些夫人,沒有幾個是不喜歡用這種胭脂水粉的,愛得要死,少一天不往臉上抹,心里就會覺得特別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