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傅成毅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很快,傅塵萬榮兩人一起回來。
一回來就看見沙發(fā)上坐了個女人。
傅塵只是淡淡一掃,就知道這個女人出身貧民窟。
因為她身上的那一股窮酸味,實在是令人難受,他沒說話,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傅成毅,他聲音帶著嚴(yán)肅:“成毅你來我房間一趟。”
說完,就板著臉上了樓。
萬榮笑著走上前去問:“成毅,這是你朋友嗎?”
傅成毅上樓之前,轉(zhuǎn)過頭,淡淡道:“媽,這是我女朋友時歌。”
說完,就轉(zhuǎn)身上了樓。
萬榮臉色一僵,不自然的回過頭,看著正乖巧坐在沙發(fā)上的時歌。
女朋友?
成毅是瘋了嗎?
這邊,傅成毅剛進房間,傅塵一個煙灰缸扔了出來。
猝不及防,傅成毅躲閃不及,直接砸在了頭上。
他摸了摸額上的血漬,笑著說道:“爸,干嘛發(fā)這么大脾氣?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傅塵冷冷的說道:“誰讓你帶這種女人進家門的?”
傅成毅坐在旁邊,笑容更加明顯,“爸,她可是你的兒媳婦兒?!?br/>
“兒媳婦?”傅塵暴跳如雷,“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你選擇這樣的女人當(dāng)兒媳婦兒的?”
傅成毅沒有說話,而是把玩著旁邊的碧玉扳指,似乎沒有怎么用心聽。
傅塵看著他這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更加冒火,“我早就告誡過你,不要帶這種窮酸女人回家,誰知道身上有沒有細菌,臟手有沒有摸過我的東西?”
傅成毅放下扳指,漫不經(jīng)心的說:“爸,她是我的女朋友,今天帶她回來不過只是讓你見見,并沒有打算讓你同意?!?br/>
這是赤果果的開戰(zhàn)。
這邊,時歌看著萬榮的臉色不太好,也知道自己不太受歡迎,不過,該有的禮貌,她還是一一做到,“伯母您好,初次見面,沒帶什么禮物。”
萬榮還是比較好說話的,她鐵青著臉,微微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交過幾個男朋友?知道我們是什么家庭嗎?”
“我爸是跑出租,收入微薄,我媽是打零工的,就是那種零零散散的零工,而我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不過快畢業(yè)了,我會去找工作的。”
這些話一說出來,萬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成毅這是哪兒撿來的一個女人。
就這個身世,老頭子不得嫌惡至極?
她連傅家的門檻都進不了。
萬榮語重心長的勸誡道:“你這個背景和我們的背景差得太遠了,你也知道門當(dāng)戶對有多重要,花錢觀念不一樣,價值觀不一樣,三觀更不一樣,想必你也知道了成毅是有婚約在身的吧?”
這番話說下來也沒錯,時歌卻也沒退縮,她禮貌的微笑,道:“伯母這您可以放心,背景的問題,我可以自立自強不需要成毅幫我做什么,花錢之內(nèi)更不存在,價值觀和三觀我和成毅都可以達成一致的?!?br/>
這個女人說出來的話絲毫沒有五年前那個女人一樣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