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不上班也有不上班的好處,那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整個人變得懶散而隨意。
從樓上下來,女傭看到姚淑兒開口道,“太太,需要吃午飯嗎?”
姚淑兒搖搖頭,“幫我做個果盤放在沙發(fā)上就行了?!?br/>
女傭應(yīng)了一聲,進(jìn)了廚房,很快做好了果盤放在沙發(fā)旁邊的茶幾上,姚淑兒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水果。
自從回國之后,姚淑兒也沒急著聯(lián)系彤姐。
雖然和她想過閑適生活的心有關(guān)系,不過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就算自己聯(lián)系了,彤姐現(xiàn)在可能也沒什么資源能給她,還不如在家里好好歇著。
在家里咸魚一樣地待了一整天,直待到諸司墨下班回家,看到姚淑兒坐在沙發(fā)上,開口道,“看來今天一天過得不錯,氣色看起來都變好了?!?br/>
“嗯,明天我準(zhǔn)備去逛商場,瘋狂血拼?!敝T司墨聞言,立刻在姚淑兒面前放了一張卡,“想買什么自己去買就行了?!?br/>
“謝謝金主爸爸?!币κ鐑弘p眼瞇了起來,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嫵媚。
諸司墨先回房間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見姚淑兒正坐在客廳里等他。
“今天倒是自覺,連偷吃都沒有?!?br/>
“因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家庭主婦無業(yè)游民了,我得學(xué)會過這種以你為天的日子。”姚淑兒面不改色地開口道。
諸司墨聞言微微一笑,“是嗎?”
“不過我想提前告訴你一下,我對這種女人的要求,通常很高。”
“什么意思,是說我達(dá)不到你的要求?”姚淑兒定定地看著諸司墨。
“這要試過才知道。”諸司墨說到這里,忽然笑了。
姚淑兒定定地看著諸司墨,聽諸司墨開口道,“怎么,你怕了?”
姚淑兒輕輕搖搖頭,伸手?jǐn)堖^諸司墨的脖子,“我只是不知道你到時能不能承受得起?”
第二天,姚淑兒從樓上下來,走在走廊里,看見張媽在廚房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姚淑兒從外面進(jìn)去,“張媽,你在干嘛?”
張媽回過頭,看著姚淑兒驚魂未定,尷尬地開口道,“沒干什么?”
姚淑兒感覺有些奇怪,但是覺得在這個房子里,張媽還不至于害自己,就沒多問。
除了外面,綠色的草坪,林蔭小路,讓姚淑兒心生喜歡,姚淑兒慢慢地走在路上,走累了就找個石凳子坐下,看著天邊云卷云舒,天高云淡,好不愜意。
女傭從別墅里找來,開口道,“太太,你趕快進(jìn)去吧,別著涼。”
姚淑兒目光落在女傭身上,點點頭,跟著女傭一起回了別墅。
下午,姚淑兒突然想要做飯,于是干脆將所有人從廚房里趕了出去,自己在廚房里鼓搗了一個下午。
晚上只做出了兩個菜,看著廚房一片狼藉,和自己做出的兩個菜,姚淑兒想了想,拿出手機(jī)給整個b市最好的酒店打了電話,讓他們把做好的菜送來別墅。
諸司墨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好幾個女傭在廚房忙碌,有些不解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姚淑兒開口,“沒什么事,就是今天想吃外面的飯,已經(jīng)打電話讓人送了。”
諸司墨點點頭,不過還是很奇怪,既然已經(jīng)讓外面人送飯了,為什么女傭們還要收拾廚房呢?
諸司墨把這個問題問出口,姚淑兒笑得尷尬,想了想開口道,“可能是因為我想讓他們把廚房打掃一下吧?!?br/>
“你想?”諸司墨開口。
姚淑兒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瞬間有種江郎才盡的感覺。
幸好,就在這時候,外面的門響了,姚淑兒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趕緊跑到門口去開門,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十來個外面小哥有序地從外面進(jìn)來。
自己這是菜點多了嗎?
可是自己明明說的就是做幾個菜呀?
一定是值班經(jīng)理理解有誤,姚淑兒自我安慰道,然后看著他們將菜一個個擺在桌子上。
一群人離開后,姚淑兒終于松了口氣,和諸司墨坐在一起。
諸司墨面無表情地吃著東西,姚淑兒在旁邊滿懷期待地開口道,“好吃嗎?”
諸司墨目光落在姚淑兒身上,“這些又不是你做的,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姚淑兒理直氣壯地開口,“因為這些是我買的呀?!?br/>
諸司墨愣了一下,感覺姚淑兒說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想了想,點點頭,“挺好吃的?!?br/>
時間很快過去,兩個人也吃完了東西,上樓的時候,正好趕上女傭們收拾完廚房從里面出來,諸司墨回過頭,看著提著一個黑色垃圾袋的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