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兒。”
“你負責(zé)公司保衛(wèi)工作,那功夫一定很厲害吧?”
“還可以,我曾經(jīng)在特種部隊服役過幾年?!?br/>
“那以后有時間能不能教我兩手。”
“沒問題,如果你想學(xué),隨時可以找我。”
“好嘞,那就這么說定了?!?br/>
“好的!”
“誒……你怎么還沒走???”正在我們說話間,吉村偶然看到了門口探進來了一個腦袋。
是長毛。他看吉村勇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連忙欠身走進房間,陪著笑臉說:“吉村君,我有事想跟云桑單獨聊幾句,不知道可不可以。”
吉村勇說:“這個你問云桑吧?!?br/>
長毛去而復(fù)返,我正覺得奇怪,聽他說要找我單獨聊聊,也好奇他想跟我說什么,于是說:“行吧,那就聊聊吧。”
吉村勇說:“既然是這樣,那你們聊,我就先走了?!?br/>
“行,那你路上慢點。”我隨口說道。
“嗯?為什么要慢點?”吉村勇疑惑地問。
“哦……”我笑了笑說,“沒事,吉村君再見!”
“再見!”
“吉村君再見!”長毛沖吉村勇深鞠一躬道。
“現(xiàn)在就咱們倆了,有什么事兒你說吧?!蔽艺f著話,頭枕雙臂半躺在了床上。
長毛說:“云桑,咱們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不知道我和你能不能成為朋友?”
“嘿,你還知道不打不相識。行吧,看在你這么真誠的份上就交你這個朋友了?!?br/>
“您同意了?“
”同意了?!?br/>
”啊……那真是太好了。云桑,既然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跟原野家是什么關(guān)系?”
“原野家?”我想了想,然后試探著問,“你是想問,我跟原野正雄什么關(guān)系吧?”
“是的是的……”
“那……那關(guān)系可深了去了。我們算是……世交了。我爺爺當(dāng)年救過原野老老先生的命,也就是原野正雄先生的爺爺。后來原野老老先生回國發(fā)達了,也沒有忘記我爺爺對他的救命之恩,所以多少年來,我們兩家一直保持著很好的聯(lián)系。”
“哦……難怪原野先生對你的事情會這么關(guān)心了?,F(xiàn)在終于明白了?!?br/>
我看長毛相信了我的鬼扯,心里那叫一個樂。不過扯謊要扯圓,于是我裝作很嚴肅地說:“那個,我跟你說啊。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外邊人都不知道,今天是咱們成為朋友的第一天,你又專門問起來了我才告訴你的。記得一定要替我們保密。這件事對于原野家并不光彩,其中有很多不可言說的東西,所以千萬不要再向其他人提起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云桑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既然你跟原野先生有這么深的關(guān)系,那今后有什么事還請云桑您多多關(guān)照啦?!?br/>
“好說好說……”我心中暗笑,雖然我并不知道原野正雄的背景和真實實力,也不清楚長毛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原野正雄,但我仍然滿口答應(yīng)著。不過有一點毋庸置疑,原野正雄的實力遠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誒,聊了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突然問長毛。
“哎呀,不好意思,我竟然忘記向您介紹自己了。真是太失禮了。云桑,我的名字叫深谷郞,目前就職于海外NC影畫公司?!?br/>
“NC影畫?”我想問長毛NC影畫是不是也是原野家控股的公司,可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問太多,于是轉(zhuǎn)而問,“你們MC影畫主要做什么業(yè)務(wù)的?”
長毛說:“跟您所從供職的SK映像差不多。不過我們拍的是“步兵片”,您那邊比較正規(guī),是“騎兵片”。另外我們還會拍些SQ的步兵卡通電影?!?br/>
“啊……看來你們了出品的片子還真是豐富啊??墒?,你們拍步兵片不怕倫理協(xié)會調(diào)查你們嗎?”
“不怕,我們是海外資本控股,倫理協(xié)會沒有調(diào)查我們的權(quán)力?!?br/>
“哦,原來如此?!?br/>
“有機會的話,歡迎你到我們那里做客,我們好好地交流一下。云桑的專業(yè)能力淺川先生多次提起,那是非常之高啊?!?br/>
“交流?算了吧,我對于你們拍的步兵片沒什么興趣,那些個東西毫無藝術(shù)創(chuàng)作可言,完全就是純粹的重點部位和過程展示。乏味、沒意思。不過你說的那個步兵動畫片我倒是挺好奇的。找個機會還真要見識見識它的拍攝和制作過程?!?br/>
“好啊,我本身就在動漫制作部任職,隨時歡迎您。給……”長毛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我,“這上面有我的電話,云桑要來,隨時打電話給我?!?br/>
“好嘞,謝啦!誒……深谷,你能不能幫我個忙?。俊?br/>
“沒問題。什么事您說吧?!遍L毛答應(yīng)的很爽快。
我看看病房外,悄聲說:“把我從醫(yī)院弄出去?!?br/>
“弄哪去?”
“我的公寓。”
“可是你的傷還沒養(yǎng)好呢?!?br/>
“沒事兒,回去養(yǎng)也是一樣的。你這戴個有忍者神龜?shù)拿婢卟灰驳教巵y跑呢嘛。”
“你可真會拿人開玩笑。行,這事我辦了?!?br/>
長毛很麻利地幫我收拾好了隨身物品,然后趁醫(yī)生查房的間隙,護送著我一溜煙地跑出了醫(yī)院。
我們倆一個戴著面部護具、一個穿著肋骨固定帶,湊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滑稽感。長毛攔下一輛出租車,我們鉆進車里,徑直回到了我的公寓。
回到這個小別多日的“家”,我竟然產(chǎn)生了一絲莫名的幸福感。
長毛在我的房間內(nèi)四處看了看,有些驚訝地問:“云桑,你就住這在里?。俊?br/>
“對啊,有什么不對嗎?”
“不不不……沒什么不對的,我只是覺得你住的地方應(yīng)該更豪華更氣派一點才對?!?br/>
“為什么這么說?”
“必定您跟原野先生的關(guān)系在那擺著呢。是吧!”
“是……原野先生一開始的確給我安排了個大房子住。但我就一個人,還是住這種小而美的地方比較輕松自。做人嘛得低調(diào)?!?br/>
“對對對,您說的很有道理。這個……低調(diào)是一種美德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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