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宸掙脫不開上官逸明的束縛,無奈之極,只得費力扯開嗓子喊道:“來人!快來人!”
“別費力了,門外的士兵三天前就已經(jīng)被我支開了。”上官逸明這會兒倒是變得悠哉了,三天前之所以支開門外的士兵,也是以免他們皇上受重傷的消息傳出,說起來,他也算幫了他一個大忙,哪知這人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只知道一個勁的掙扎。
軒轅宸一聽,雙眼赤紅的盯著上官逸明,眼眸中寒光閃動,像是要把上官逸明給生吞活剝一般。
“你可別這么看著我,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可別不知好歹?!鄙瞎僖菝麟p手死命的禁錮住軒轅宸的肩膀,生怕他逃脫一般,雙瞳光明正大的回視著軒轅宸,更加心胸坦然的回道。
“放開我!倘若琳兒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軒轅宸依舊在拼命的掙扎,眸光緊緊盯著上官逸明,語氣冰冷的說道。
“倘若你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會放過我的!”上官逸明也朝著軒轅宸吼了一句,壓根就沒把他是皇上這個信息放進腦子里。
“該死!你……”軒轅宸話只說到一半便沒了聲音,下一知覺便是感覺自己動彈不得,原因很簡單,他被鏡點了穴道。
“你做了什么?”上官逸明忽然感覺軒轅宸不掙扎了,便偏頭看向身側(cè)的鏡,帶著點敵意的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點了他的穴道,以免掙扎時扯動傷口,那就不好了?!辩R看了眼眸光中只有冷的軒轅宸一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上官逸明聞言,顯得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撇了撇嘴,差點誤會別人了,轉(zhuǎn)念間,稍稍啟唇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你了。”
軒轅宸每每想開口說話,一張口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似乎有什么東西卡在喉嚨里的感覺,難受之極。
“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便是,至于救葉琳的事,還有我們呢。”上官逸明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了一句,便走出了營帳。
軒轅宸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想說話卻又開不了口,真可謂是求助無門。
琳兒…為今之計也只能沖破穴道,無論結(jié)果會是如何,他都要試一試,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葉琳伸手端過茶壺倒了一杯茶后,緩緩沿著桌邊坐了下來,現(xiàn)在的她就連走個路都得扶著東西,還只是諷刺。
“琳兒…”葉琳身后忽然伸來了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嗓音中帶著絲絲疲憊與苦澀。
“誰?!”葉琳手中的茶杯‘嘭’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應(yīng)聲而碎,隨后冷冷的嗓音響了起來,同時葉琳開始掙扎起來。
抱著葉琳腰部的這雙手依舊緊緊的抱著,絲毫都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不僅如此,反而抱得更緊了,半響,輕緩的聲音疲憊的響起:“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
“東方云舜!放開我!”葉琳哪里肯聽,依舊東方云舜的懷中拼命掙扎,偏頭冷眸掃向身后的東方云舜,冰冷的說道。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東方云舜開口說出的依舊是這句,卻在葉琳還沒還口之際,帶著幾分苦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失去了,我只有你了,別讓我失去你好嗎?”帶著祈求的味道。
葉琳聞言,突然放棄了掙扎,坐在那一動不動,冰冷的眼眸看著前方,冷聲說道:“你不會失去我的。”就在東方云舜面上露出一絲喜色時,葉琳絕美的容顏付出了一絲冷笑:“因為你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我?!闭f出的話給東方云舜狠狠交了一桶涼水。
“你…”東方云舜甩開葉琳,葉琳因無力支撐重重摔倒在地,東方云舜心里一驚,但轉(zhuǎn)念一想,輕哼一聲,便走出了房門,同時說道:“將房門鎖上?!?br/>
葉琳半躺在地上,轉(zhuǎn)頭看著東方云舜的背影,傾國傾城卻帶著病態(tài)的面容上掛著絲絲冷笑。
“你怎么進來的?”房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那是東方云舜的,帶著很明顯的冷意。
葉琳忽感有哪里不對勁,便扶著東西起身貼在房門口匍匐著,只聽外面又傳來了另一道聲音:“我想去的地方恐怕還沒人可以攔得住吧?”軒轅宸身著白色衣袍,側(cè)身而站,面上依舊帶著病態(tài)的慘白,透著的王者之氣卻絲毫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