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點燃一根煙,江小龍開始了分析:“要想把趙寧給拉下來,還姚書記一個公道,無非是要揭露那次礦難。而最直接的辦法是將受害者家屬集合起來,上門告狀。只是這樣做成功率不高,一來,家屬不愿意,二來,整個平城都在趙寧的控制之下,怕是我們這邊還沒有任何動作,他就下令統(tǒng)統(tǒng)逮捕。連隱瞞重大事故的事情都敢做,抓幾個人他肯定沒有半點心理壓力?!?br/>
一邊抽著煙,一邊擰著眉頭,江小龍認(rèn)真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像指揮者。
“這件事不能從正面進攻,只能從側(cè)面撕開一個口子?!苯↓埧聪蛄诛L(fēng),道:“我在想,趙寧哪里來的那么大能量能夠在短短時間將平城官場那么多人籠絡(luò),我相信,像姚書記這樣的正直領(lǐng)導(dǎo)還是不少的?!?br/>
這個社會雖然骯臟,但好人還是很多的。不然,要都是像趙寧這樣的貨色,整個中華大地不可能取得如此健康快速穩(wěn)定的發(fā)展。
平城的自然資源不算豐富,有的只是幾座銅礦,不是遍地都是的煤礦,沒有較大的利益關(guān)系,還不至于出現(xiàn)塌方式腐敗。
那么是什么讓他們昧著良心來支持趙寧,而反對他們敬仰的姚書記?
“他沒有那么大能量,他身邊一個人有?!绷诛L(fēng)說道。
在趙寧身后,有個高人存在,鐵無心眾多徒弟中最杰出的一個,正宗的三品相師,王森。
若不是有鐵無心全盤交代,林風(fēng)也不會知道,這個王森已經(jīng)把手伸得如此之長,做出了這么多天怒人怨之事,這已經(jīng)超脫了普通罪犯的范疇。
“我就知道!”
江小龍手掌一拍,徹底想明白了。參加了兩個月的訓(xùn)練營,他已經(jīng)能夠理解那一類特殊人群的存在。
不說別人,他林風(fēng)不就是嗎!
“如果這個人以卑劣的手段,將部分領(lǐng)導(dǎo)控制起來,脅迫他們站到趙寧的隊伍中去,他們能不照做嗎?”
他們必須照做。
不是誰都有董存瑞,黃繼光的犧牲精神。而且在這樣的大局之下,犧牲不一定能起到作用。
聽到這里,姚文心的雙眼猛然睜大,說道:“我就說,趙寧最開始提出躍進計劃的時候,還有不少同僚跟著我一起反對,可沒過兩天好像商量好一般集體倒戈。當(dāng)時為這事我還大醉了一場,被人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沒想到他們是被脅迫了!對,肯定是被脅迫了。這么多年的同事,我太知道他們的性格,絕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江小龍再一次看向林風(fēng):“姐夫,還得你上了!第一步,找到這些人,并且想辦法解除種植在他們身上威脅。第二步,找到這個高人,將他秘密逮捕。如果能做到這兩步,整件案子差不多也該清楚了。”
江小龍為自己的智商點贊。他娘的,以前沒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這個天賦??!
“錯了!”林風(fēng)一瓢冷水潑下來。
“就算威脅被解除,事情過去這么久,都已經(jīng)平息下來,如果只是為了幫助姚書記正名,他們不會愿意舊事重提,畢竟誰的前途都不如自己的重要。這跟良心好壞沒有關(guān)系,需要被威脅才會選擇站在趙寧的隊伍,足以證明他們的良心是好的。
當(dāng)然,你所說的第一步第二步必須要做,但要想把這件事徹底翻出來,還得走其他途徑。將趙寧徹底打倒的同時,不能影響,甚至對他們還要起到一定的正面作用?!?br/>
這是林風(fēng)的要求。
在來之前,他對全盤布局就有了個大概,現(xiàn)在之所以啰嗦這么多,完全是想引導(dǎo)江小龍去思考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江小龍再次說道。這句話成了他的口頭禪,同時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陰冷的笑。
“我們完全可以用趙寧對待別人的方式反過來對付他,他自己把事情捅出來,并且承認(rèn)罪行的話,事情會簡單很多?!?br/>
“姐夫,這樣做會不會下作了一些?”江小龍有些忐忑的問道。他剛?cè)胄?,還不知道底線在哪里。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付壞人,我們不需要有任何底線可言?!绷诛L(fēng)拍拍江小龍的肩膀,表示贊賞。這才是男人做的事,夠狠,夠絕,夠爽!至于下作不下作,讓別人說去就是,咱們痛快了就行。
姚文心撇了撇嘴,對這兩人的思想道德實在不敢恭維。咱們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怎么能夠用壞人的手段對對付壞人呢?
不過,聽上去好有趣的樣子。
“那我們現(xiàn)在就擬定名單,一個個去找!”江小龍迫不及待想要大干一場。
“不用,他們會主動找上我們的?!?br/>
又聊了一會兒,確定一些事宜后,姚文心將二人送出門。只是告別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堵在樓梯口的數(shù)名警察把槍口對準(zhǔn)了林風(fēng)江小龍,就連姚文心也被他們鎖定起來。
“不會這么快吧!”姚文心心臟咯噔一跳,還以為是林風(fēng)來找自己的事傳到了趙寧那里,他們迅速采取了行動。
“快?姚先生,我們的速度比起這兩位可是慢了許多。既然你跟他們有關(guān)系,那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持槍的中年男子,面對林風(fēng)二人絲毫不敢大意。
他就是追逐寶馬汽車中的一員,那等速度,就是在電影里面都很難看到,足以證明這兩個家伙是怎樣的變態(tài)。
“呵呵,警察叔叔,不就是釣了幾條魚嗎?用不著弄出這么大陣仗吧!再說,那條鱘魚我現(xiàn)在還沒怎么樣,你要是要,我再把它運回來就是!”
江小龍很自然的認(rèn)為他們是為那條國寶級鱘魚而來,還好沒將它賣掉,有挽回的機會。
“什么鱘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敝心昃儆行┡?。當(dāng)著全城人的面挑釁平城交警,在重重圍捕之下,居然還被他們給逃脫了。這仿佛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打在所有執(zhí)法者臉上。
“你們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不清楚嗎?那臺寶馬車難道不是你們的嗎?”
“我去!你們要這么厲害嗎?我都停在那么一個不顯眼的位置,還被你們給找到了?!?br/>
中年警官感覺又被甩了一個巴掌。
什么叫厲害?這么大的事,幾個小時才破案,這叫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