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利亞特怒氣沖沖而來,而當他看到虛弱不堪的林游之時,將他托了起來,軟趴趴的身體十分地沉重。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了林游,畏罪潛逃是不可能的了。
“我見到魔劍了……我知道是我不對,不祈求任何人的原諒。但是請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審判的權(quán)力交給陛下。幫幫我,魔劍的欲望反噬快要占據(jù)我的思想?!绷钟未蠛沽芾欤嫔n白至極,仿佛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病,行動都成了問題。
“堅定自己的內(nèi)心,信仰和榮耀會幫助你度過難關?!崩麃喬匕参康馈?br/>
“我沒有信仰,也沒有榮耀……說起來并不可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不能玷污了利昂大人的名譽,我才選擇了堅持?!绷钟螕u了搖頭道。
說起利昂,利亞特更加地擔憂。利昂的為人,利亞特再清楚不過了,當時的情景,要是別人,恐怕會直接撇清了林游的關系,而利昂選擇了直言,當著陛下的面,幫林游爭取了一次機會。眼下,這個機會,怕是沒有用了,林游此刻的狀態(tài),到了殿堂上,恐怕做不了任何地應對。
“為什么,要去那里?”利亞特不解地問道,雖然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機,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巧合。一進皇宮,我就感受到了魔力的波動,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深淵,沒有一個人阻止我,本身就很可疑!而??素悹柖啻笕艘舱f過,魔法陣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失效?!绷钟无q解道。
“明白了,但是到了陛下那里,這樣的解釋,蒼白無力。畢竟,你真的接觸到了魔劍,陛下不會容忍?!崩麃喬責o奈地道。
這樣的話,反而刺激到了林游,真到了這種地步,利昂怎么做,恐怕都沒有好的結(jié)果。不堅持是正確的,然而林游的心里不會好過,堅持了,會受到牽連。如果林游說自己無心,而被判了刑,利昂會愧疚一輩子吧?活著沒有幫到忙,死了還要成為累贅,多么悲慘的一生……
“我有罪。怎么解釋都是錯誤的,你讓我怎么辦?利亞特副團長,告訴我,怎么做才能取得陛下的信任,或者,不連累利昂大人?!绷钟我а赖?。
“什么都不做,說完就閉嘴,問什么如實回答什么,這就是軍人。”利亞特道。
林游一愣,顯然被利亞特的言論折服了,審判的權(quán)力不在自己這里,干嘛要考慮這么多?于是將利亞特不是辦法的辦法記在心里。
如此一想,好受多了。林游也一點點地恢復了體力,堅定地站了起來。
利亞特滿意地收回視線,以林游剛才狀態(tài)面見陛下,肯定是連話都說不出口。他帶著林游來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大殿,利昂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成長了!”利昂親切地拍了拍林游的肩膀,笑意盈盈。
林游端正地行禮,將新手村帶來的文書交給利昂。
“任務已完成?!?br/>
“很好。”利昂注視著林游堅定的目光,一個即將經(jīng)歷生死考驗的人,竟能如此穩(wěn)重,的確是改變了。
“或許,這將是最后一次任務了?!绷钟问涞氐馈?br/>
感受到了林游夸張的憂傷,利昂想要收回之前的評價,道:“說什么喪氣話,陛下雖然嚴厲,但是從未有失公正,我利昂一生效命之人,豈是是非不分?陛下的智慧,凡人無需揣摩?!?br/>
利昂的鼓舞,給了林游極大的信心。利亞特也感覺到了,林游的陰霾一掃而空,開始追求新的希望。
“利昂!你不要太過分了!教導囚犯怎么在陛下面前說謊嗎?”
大殿里,一道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去吧,向陛下解釋清楚。”利昂推了林游一把,在林游看不到他臉頰的時候,浮現(xiàn)出一抹憂慮。
利昂,沒有進去。
“利昂大人……”
“陛下讓我避嫌?!?br/>
“陛下太了解您了,怕您做出過激的事情?!?br/>
“是嗎?在你們的眼里,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是這個意思……偶爾的沖動,有事也挺好?!?br/>
林游第一次覲見帝王,貝倫哈爾特!一個響徹大陸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帝國人眼里,他英勇善戰(zhàn),雄才大略;在敵人的眼里,他殘暴無比,視人命如草芥。
威武的身軀,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高臺上,是真正的帝王。貝倫哈爾特的目光,熊熊地燃燒著,看穿了一切虛妄。劍眉挺拔,昭示著殺伐果斷。
“青龍騎士游林,拜見陛下!”
在灼熱的目光下顫抖著,林游的內(nèi)心的欲望被點燃,激昂著一個英勇奮進的心。
根本停不下來。
“你可知道,魔劍代表著什么?”貝倫哈爾特板著臉問道,沒有情緒的波動,這樣的統(tǒng)治者,才叫人懼怕。
“力量和權(quán)力?!绷钟稳鐚嵒卮鸬馈?br/>
沒有想到的是,林游的回答令貝倫哈爾特很滿意。所以,他旁邊的年輕男子坐不住了。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染指魔劍!”
一句話,道明林游逾越的罪責。
“陛下!”林游半跪下來,他必須搶在貝倫哈爾特說話之前回答,不管合不合規(guī)矩,“我有罪,但是罪不至死。”
“胡說!除了陛下,妄圖得到魔劍的人都該死!就算是利昂本人,也該以死謝罪。”
聲音飄飄然,竟好像來自過去。林游不敢直視貝倫哈爾特,就多看了年輕男子一眼,不過,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看不真切。
“老朽也覺得他該死。”??素悹柖嗤蝗徊逶挼溃f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特別是林游,尤其不解,好歹見過幾次面,不幫忙就算了,還落井下石。
難道是在說反話?或許有這個可能,埃克貝爾多怎么可能會去關心一個無關人士的生死。貝倫哈爾特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林游,除了魔法,國師一直以來,無欲無求,今天少有地出現(xiàn)了情緒的波動,這個年輕人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貝倫哈爾特想要知道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隱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