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個瘦子牽來了一匹馬,是屈骨,聶劍飛好奇的問神雪梨:“怎么,你要出門?。俊?br/>
神雪梨點了點頭道:“我身上的毒已經(jīng)深入骨髓,接下來發(fā)病頻率會越來越高,我必須去尋找一個藥物來控制一下病情?!?br/>
聶劍飛下意識的問道:“危險嗎?”隨即聶劍飛連忙擺手道:“不,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就是想關心一下,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對好奇?!?br/>
神雪梨看了聶劍飛一眼,笑道:“是挺危險的,不過小心些應該沒有什么事情?!?br/>
聶劍飛聽后沉默了,神雪梨也沒有說話,片刻后,二人同時開口道。
“我可以跟你去嗎?”
“你想要一起來嗎?”
二人楞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聶劍飛撓了撓頭,罕見的覺得有些羞,不一會屈骨又牽來一匹馬,二人騎上馬之后,神雪梨道:“從這里向北出發(fā),兩天后就能到一個叫獸林山的地方,在獸林山里面長著一個帶著火焰的草,便是我要找的目標?!?br/>
聶劍飛聽到這話,怔了一下,好奇的問道:“帶著火焰的草?那草沒被燒毀嗎?”
神雪梨搖了搖頭道:“名叫炎靈草,雖說草上面帶著火焰,其實只是靈氣的外放形態(tài)而已,至于像火焰不過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用來嚇退那些野獸罷了,順帶一提,王致和也那里?!?br/>
聽到神雪梨的話,聶劍飛點了點頭道:“好的,那我們出發(fā)吧,至于王致和,看見了這回一定宰了他?!?br/>
神雪梨點了點頭,二人一前一后向北出發(fā),馬下蹄踏過水坑,馬上人奔波一生,二人離去后不久,神無雙便下令禁止所有人上后山了,所有的人全部投入到村子的四周做安防工作,由慶靜直接領導,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匯報,如今最強的戰(zhàn)力都走了,村子現(xiàn)在陷入虛弱之際,決不能出一點差錯。
路上,二人一路無話,聶劍飛不想放過和神雪梨單獨說話的機會,便開口道:“那個,之前我在你家后山上還看見有野獸吃山雞,我當時確實是餓壞了,就把那野獸殺了吃肉了。你們后山上有野獸為什么一天還吃什么菜根和這有毒的螢花啊?!?br/>
神雪梨淡淡的說道:“因為野獸太少了,像你說的那些野獸我們都是有記錄在案的,他們每一只我們都知道在什么地方,之所以不去獵殺就是因為太少了,如果把所有的野獸都獵殺掉了,那真的就一點肉腥都見不到了?!?br/>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靈氣太少,很多人無法修煉,對于食物的需求量又太大,而且又因為修煉者太少,導致沒辦法擴充地盤,只能盤踞一隅茍且偷生。這里還是不太適合人生活啊?!鄙裱├娓袊@了一句,便沒有說話了。
聽到這里聶劍飛才知道緣由,神雪梨說的沒錯,因為靈氣太少,人們只靠鐵器對付野獸的話實在危險,靈氣少也就算了,人數(shù)也不多,這就導致了不能從數(shù)量上取得優(yōu)勢,就算獵殺一頭野獸要死一個人的話,那么用不了幾天那村子里只剩下老弱婦孺了,真就是等死一條路了。
但是又因為不能獵殺野獸果腹,導致很多人只能吃菜根續(xù)命,身體營養(yǎng)跟不上,血氣補給不上來,骨肉難以健碩,又變成了要獵殺野獸就得付出代價,是一個死局,可就是這樣的局面,在神家的領導下,竟然井井有條的茍活著,可謂是奇跡。
聶劍飛抱歉道:“我,我不知道還有這么多門道,抱歉了?!?br/>
神雪梨搖了搖頭道:“跟你沒有關系,環(huán)境就是這樣,任何人的決斷都沒有錯誤,都是想活下去而已,而且那些野味不過是獎勵村子有功之人的工資而已,大不了在養(yǎng)幾年便是了。”
聶劍飛喃喃道:“不知道誰的工資吃了誰的工資,而我又吃了誰的工資?!闭f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神雪梨并沒有關注聶劍飛自娛自樂的情況,二人奔襲了一天,神雪梨提出先休整一下,讓馬匹休息休息,不然持續(xù)的奔波下去,人能受得了馬受不了。
二人修為都不低,至于為什么要騎馬,因為神雪梨現(xiàn)在每一份力量都要花在刀刃上,自然不會用靈氣去御空前行,雖然可以快很多,可是身體的情況不允許她這樣做,萬一到了獸林山,碰到了王致和,自己靈氣虧空身體又有問題,那可就是把自己陷入絕境了。
而聶劍飛的原因更簡單了,他單純的就想和神雪梨多呆一會兒。
兩匹馬被二人摔在一個木樁上,繩子放的很長,這樣馬匹可以自己一邊走動一邊吃草,而聶劍飛和神雪梨依靠著一個大石頭升起了火堆,聶劍飛的血劍劃過石頭,只要不用力,快速的滑動可以摩擦出一系列的火花,聶劍飛要是用力,這石頭瞬間就被切開了。
升起了火堆,神雪梨和聶劍飛對立而坐,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內容多半都是聶劍飛在外界的所見所聞,而神雪梨一邊聽著,一邊看著火堆。
夜靜悄悄的來了,月總在天際,神雪梨冷不丁的開口道:“聶劍飛,你為什么對我們家這么好?”
聶劍飛楞了一下還未作答,神雪梨又道:“之前的食物也就不說,但是那么大一批晶石,得有數(shù)萬之多,我知道晶石是修煉者的命根所在,你一次性就拿出了這么多,我感到很不解,聽你所說你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這么多晶石對我們家來說確實是雪中送炭,我很感謝你,但是我沒辦法理解你為什么這樣做?”
之前夸夸其談的聶劍飛此時如個啞巴一般,扭扭捏捏說不出一句話來,神雪梨也不催,只是靜靜的看著火堆,溫暖的火焰烤的她小臉通紅,良久,聶劍飛才憋出了幾個字,道:“沒,沒什么,我樂于助人嘛?!?br/>
神雪梨看著聶劍飛,帶著紅暈的臉頰格外動人,她捋了捋秀發(fā),對聶劍飛誠懇的說了句:“謝謝。”
見到神雪梨這樣,聶劍飛心里立刻心猿意馬起來,不過并未有更多的動作,只是笑著。
血飄的聲音在聶劍飛的腦子里輕聲道:“這傻小子?!辈贿^聶劍飛此時那管得了它,面前的美人才是絕佳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