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習結(jié)束之后,領(lǐng)導(dǎo)們正開著總結(jié)大會,敵方的師長那可是真沒有面子。會議結(jié)束后,跟王衛(wèi)國道:“我這一世的英明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咳,老胡,說的什么話。這演習嘛本來就是從訓(xùn)練中求進步嘛,我可不是害你啊,”王衛(wèi)國笑著道,
“這說出來都有點笑話,一個師長讓一個新兵給狙了,有時間我得看看這個兵”,胡師長道,
“行啊,那可是我們師的寶貝疙瘩,偵察兵比武拿了三塊金牌”,
“真的?。磕闶窒逻€有這強兵悍將”,
“那當然,沒兩把刷子怎么敢和你較量”,
“行,可別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可得打個翻身仗”,說著兩個人都笑了。
裝步連宿舍里那是真熱鬧,李大海給其他的戰(zhàn)友講述著執(zhí)行任務(wù)發(fā)生的驚險故事。
“你們可不知道啊,那么多人追我們,蕭何靈機一動給他們來了個空城計,結(jié)果把他們嚇到了,不敢追了”,李大海大聲的說著,戰(zhàn)友聽了都哈哈大校著。
“大海你就別在那吹了”,楚蕭何道,
“這哪里吹了,你問問其他戰(zhàn)友是不是這樣?”
“是這樣”,其他同班戰(zhàn)友回答,
“哎,蕭何你怎么把那個師長給滅的啊”,一個戰(zhàn)友問道,
“這個確實是巧合,誰知道那個師長出來看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正好在我的射擊范圍,我覺得大校軍銜肯定是個領(lǐng)導(dǎo)啊,我就直接給消滅了”,楚蕭何回答,
“可以啊,估計當然那個師長臉都綠了”,戰(zhàn)友們說著又站了起來。
“蕭何,有你電話”,值日在門口喊著,
“來了”,楚蕭何邊喊著邊跑了過去。
“喂,我是楚蕭何”,
“是我,婉靜”,
“呦,怎么了?想我了呀?”謝婉靜突然臉紅了,這時王樂丹和許志文站在她身旁呢,
“什么啊,你同學(xué)來看你了,叫許志文”,
楚蕭何突然驚喜道:“真的???他怎么在你那?”
“真的,你快過來吧”,
“行,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楚蕭何跟班長請了假就跑過去了。
“婉靜,你沒有說我來吧?”王樂丹問,
“沒有,”
“那就好,我得給他一個驚喜”,王樂丹興奮的說。
不一會兒,楚蕭何到了醫(yī)院,謝婉靜正在門口等著呢。
“走吧,在我們接待室呢”,說著帶著楚蕭何上樓了,
“蚊子,哈哈哈”,到了門口楚蕭何大聲的喊著,
蚊子打量了一下楚蕭何,“老大,現(xiàn)在你變得更魁梧了,眼神也那么的剛毅,還是部隊鍛煉人啊”,蚊子笑著說,
這時,楚蕭何也看到了王樂丹,“你怎么也來了?”
“呀,你這話好像不歡迎我”,
“沒有沒有,我就是問一下,婉靜在電話里也沒說啊”,
“等等等等,你叫她什么?”王樂丹愣了楞問道,
“婉靜啊”,
謝婉靜一聽,不好王樂丹肯定懷疑他們了,
“你不應(yīng)該叫班長嗎?這么稱呼的那么親切”,
“啊,這個啊,我們現(xiàn)在是要好的朋友,是吧謝婉靜”,楚蕭何忙著解釋道,
“啊,是,比較好的朋友”,謝婉靜也急忙打著圓場,
王樂丹有點懷疑地哦了一聲。
“蚊子,你們怎么今天有時間來看我???”
“其實本來早就想來看你,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這不是王樂丹給我打電話嘛,說你回來了,正好我們倆也沒有課,就跑過來了”。
“哦,你最近怎么樣在學(xué)校?”
“還好啦,就是課余時間挺多的,我創(chuàng)作的歌曲還得了校園歌曲創(chuàng)作的一等獎呢,”蚊子自豪的說,
“真的啊,不錯啊,這編曲的技術(shù)又提高了”,
“你呢,電子琴和吉他有沒有丟”,
“咳,別提了,天天訓(xùn)練,哪里還有時間練它啊”,
“蕭何,你還會樂器?。俊敝x婉靜驚訝的問,
“怎么,很驚訝嗎?哪天哥哥我給你露兩手”,
“露什么露,就你那技術(shù)那么差勁”,王樂丹聽著他們說話有點不舒服的說,
“對了,老大,你不知道吧,剛子和李薇雅談上了”,
“真的假的啊,”
“真的”,蚊子說,
“我這好長時間沒給他打過電話了,不過他們倒是挺互補的,一個外向羅里吧嗦,一個文靜,絕配!”楚蕭何開心的笑著。
“其他人你也都有聯(lián)系嗎?”楚蕭何接著問,
“嗯,經(jīng)常聯(lián)系,都挺好的,有時間回家過年我們得好好聚一聚”,
“唉,可惜我是沒那個時間,那就等你退伍唄”,
“退伍?我還想提干呢”,
“真的啊老大,你還想提干呢,”
“嗯,真的”,
“你現(xiàn)在這是立志軍營,誓要把你的這一腔熱血撒在軍人道路上啊”,蚊子笑著說道,
“那必須的啊,要不然我這天天那么努力不浪費了”,兩個人開心的聊著天。
王樂丹、謝婉靜她們倆看楚蕭何和蚊子聊得那么開心,也就跑一旁聊著她們的話題。
“婉靜,楚蕭何這是怎么了?感覺心情特別好,好像蔫了吧唧快要死的樹苗又活了”,
謝婉靜聽了立馬給笑噴了,“你這是什么比喻,也許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什么喜事?拿獎牌嗎?”
“嗯是啊,”
“我總覺得你們倆不對勁,說是不是他對你有意思了”,
謝婉靜不好意思的說,“什么啊,沒有”,謝婉靜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她,只好暫時隱瞞著,
“放心,有就有唄,說好的公平競爭嘛”,
“真沒有”,
“反正楚蕭何我是志在必得,就算你們談了我也得把他搶過來”,
謝婉靜聽了這話有點著急的問,“這就不好了吧,如果兩個人談了,你再搶那跟第三者有什么區(qū)別”,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他,我就要跟他在一起”,王樂丹確實是對愛情忠貞的人,一旦她喜歡上了誰,那就會死心塌地的愛著他,這也符合她的性格愛憎分明。
世事變化無常,人的命運和情緣,誰又能說的清楚,誰又能預(yù)測未來,唯有分析研判自己,才能立足現(xiàn)在做著各種人生的抉擇,錯與對,得與失,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一切又出人意料。就好比楚蕭何和王樂丹,就好比和謝婉靜,現(xiàn)在的他們終究還是年輕,他們在此時做著自己認為對的抉擇,但是誰又能保證誰和誰能執(zhí)手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