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兩族,在這拼個你死我活,卻不知最后為他人做了嫁衣,這讓吾心中,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想來,道友亦是不差吧!”
“即便是這場戰(zhàn)斗,你先天神邸一族打贏了,可最后,面對蕭寒,道友又如何?”
“而且,吾等兩族的戰(zhàn)斗,卻是蕭寒道友一手挑起的,這其中,蕭寒道友肯定是在算計著什么!”
“如若讓他的目標達成,即便是吾等統(tǒng)一了整個洪荒,那又能如何?在實力的差距下,這洪荒之地,亦如同其后花園一般,心想如何便是如何,這讓吾等在這打生打死,亦是有何意義?”
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以免露餡,神逆這才將心中所想,給盡數(shù)地吐露了出來。
當然,也不能說是盡數(shù),因為其心中,有八分的肯定,蕭寒挑起這場戰(zhàn)爭的目標,是曾經(jīng)貴為毀滅法則掌控者的他,這一點,他是絕對不能說出去的。
說起來,神逆會有這般猜測,也不是沒有根據(jù)。
其一,蕭寒曾經(jīng)說過,他是蕭寒的機緣所在,這也就代表著,他身上有什么東西是蕭寒所需要的。
其二,曾經(jīng)他有蕭寒論道的時候,蕭寒給他講過法則融合之道,而他的毀滅法則,是與蕭寒的吞噬法則最為合適,這也不得不讓他猜想,蕭寒想成為毀滅法則的掌控者,畢竟他可是有著他的精血和印記。
最后一點則是最為重要,蕭寒分身所修煉的毀滅法則,加上其在洪荒所做的種種,最終的結(jié)果都會牽扯到他,這便不得不讓他謹慎了。
如果蕭寒明白他的想法的話,肯定會不吝嗇的夸獎一聲,其心中的打算,幾乎都被他猜了個大概。
……
“道友,你認為,朕會相信你的片面之詞嗎?”
“而且,道友既然也同為混沌魔神,朕相信,道友的心中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吧!”
說到底,皇天也是聰明之人,不可能被神秘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道友是否不相信吾所說?”
對此,皇天只是聳了聳肩,態(tài)度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罷了,吾雖承認跟道友講這些帶著別樣的私心,但卻與你也有好處!”
“雖說以前,吾貴為混沌魔神,但卻在開天大劫之時已經(jīng)隕落了,此刻,吾再也不復(fù)混沌魔神之身,是為洪荒之中的太古兇獸!”
“吾之所言,沒有半點虛假,對此,吾可以發(fā)誓,否則便讓吾道途斷盡,身死道消!”
“道友……”見神逆如此鄭重,皇天望向他的眼神也徹底的變了。
“如何?道友可還信吾?”沒有理會皇天的變化,神逆只是淡淡的疑問道。
“朕信了!”對此,皇天也給予其十分的肯定。
畢竟這眾多修士心中,誓言可是最為神圣的存在,不管是修煉天道也好,亦或者是法則也罷,對于誓言,這其中牽扯的因果,都頗為繁雜,如若不是在關(guān)鍵的時刻,任何一個修士,都不會輕易的以誓言的方式,來證明自身。
如若這誓言一旦發(fā)起,要是沒有做到,或者是不相符合,都會有著無盡的因果,輕則道途斷缺,心境破滅,重則身死道消,億萬載苦修終成泡影!
“這般說來,道友的意思,是朕與朕之一族,與你等兇獸一族,先聯(lián)合起來,將那位剔除在外,然后在爭奪這洪荒的歸屬?”
在神逆發(fā)出誓言之后,皇天便徹底的相信了他,所以再次一回想他之前的話,便很快的知曉,其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然也!”
“呵!道友莫不是當朕沒腦子!”聞言,皇天不禁冷笑一聲。
“此話怎解?”
“道友可別忘了,此刻朕的實力不如你,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幾乎是屬于你兇獸一族的,如若不是有那位的牽制,或許先天神邸一族,早就滅亡在你等的手中,如此,朕為何還要與你聯(lián)合?”
“哈哈!道友果然不愧為先天神邸一族的皇,這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利弊!”
“不過這點,道友可以放心,只要吾等兩族聯(lián)合,將蕭寒道友剔除在外,那此戰(zhàn)就此作罷,萬個元會之間,除非你等率先挑釁,否則吾之一族不會提那開戰(zhàn)之事,且將洪荒南部劃分在你等座下,如何?”
聽到神逆的話后,皇天說不心動那是假的,與神逆不同,他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以及地盤,其所修煉的皇道法則,如若再有萬個元會時間的沉淀,加上洪荒南部的氣運加持,相信他的修為可以在次提升幾個等級,屆時,他有自信,與神逆的實力將會大大的縮短,甚至是一舉超越!
不過想到蕭寒本尊的恐怖,他心中又有些猶豫,當年的那一幕,甚至恍如昨天,那一聲冷哼的威力,哪怕是此刻,他也難以忘懷。
“道友,莫要著相了,無等修士,修的卻是為何?”
見皇天一時難以抉擇,神逆頓時提醒道。
“善!”最終,皇天還是同意了神逆的條件。
畢竟修為到了他這般,也不怕神逆反悔,在權(quán)衡利弊之后,發(fā)現(xiàn)還是神逆給予的條件,他無法拒絕,索性也就拼一把。
見皇天答應(yīng),神逆心中頓時大喜,他到不怕皇天能夠成長起來,能夠威脅到他,在其眼中,皇天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以前如此,現(xiàn)在也如此,將來亦是如此!
或許是心中有些不安穩(wěn),皇天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掌,在空中輕輕地豎起,隨后將目光移向神逆,開口道。
“如此,擊掌為誓,如何?”
對此,神逆也只是抿嘴一笑,他知道皇天這是在怕他出爾反爾,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莫說是他,即便是連他自己也會這般。
所以也未有嘲笑他膽小的意思,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對著黃天輕輕地一碰,隨后只聽一道清脆之音。
“啪!”
……
而在皇天與神逆達成協(xié)議的那一刻,洪荒之中,正在推演古羽去向的蕭寒,猛地睜開了雙眼。
不是因為知道了古羽的去向,而是其心中,再一次的心血來潮,此次,要比先前的那次,來得更加清晰。
“有人在算計吾!”心中猛地一驚,蕭寒眼中帶著凝重之意,同時手指不停地推算,卻顯示一片混亂,根本毫無頭緒可言。
這也難怪,以他大圓滿的修為,不說這個天機混亂之時,單憑皇天與神逆的修為,便不是此刻的他,能夠演算出來的。
如若換做是他本尊,或許還沒話說,但單憑現(xiàn)在的他,還是不夠資格。
“唉~多事之秋,不知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