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黃戚玟收回目光,穿戴湛光寶石的手指翻開文件夾,里面記錄著幾首新歌,這是她要出的專輯。
“聶哥,這個人怎么樣?!秉S戚玟看著歌單,啟唇像是自語。
奇異造型的聶爽閉著雙眼,完全是用耳朵在看那個方向,同是自顧說道:“唱功佷差,盡管在竭力控制音階還是沒做到,這歌應該是他寫的,極有才華?!?br/>
黃戚玟眼里多了絲亮光,“那就是他了,不過會不會是夜現(xiàn)曇花?”
聶爽搖了搖頭說:“這曲子的造詣不是運氣能蓋過,盡力爭取吧。”
“謝了聶哥,有空多來家里坐坐!”
聽到這里,給了他一個挑逗的媚眼,不管他有沒有看到,收起嫵媚眼色合起手中文件夾,起身走了過去。
歌聲還在繼續(xù),十幾個員工圍著肖安和靈兒戲唱,輕松的腔調更貼切曲目里表達的意境,少了些正式,卻更多了溫馨。
一曲唱罷,黃戚玟很合時宜的走上前,拍著巴掌說:“真好聽,靈兒姑娘有你這樣的父親真有福分,我的事弄好了,讓靈兒跟聶老師練會兒吧?!?br/>
肖安剛唱完,看到許多人在圍觀,心里還小有些拘促。這些年還沒當眾表演過,而且還看到誰了,大明星被吸引過來鼓掌,難得呀。
只是聽她的意思,是讓自己離開?肖安疑惑中見她脖子微微一動,眼神中明顯是讓跟著去。
想了下,她把聶老師讓出來是照顧新人,還是看上自己了?很快否定心中想法,自己的長相還是自知。
好歹別人也算個大牌,兩個世界的人哪來多少語言。但肖安也不會怕了,她也算靈兒的同事,接觸下是很正常。
歌曲唱完,其他人也各自離開做自己的事,肖安隨著黃戚玟背影到了間休息室。
進門入眼的是她完美的身材,慵懶地靠在躺椅沙發(fā)上。
妖精呀,這星輝娛樂里就是美人魚池,更何況她還是魚頭一級的。以前在電視上看她不多真切,現(xiàn)在幾乎近在咫尺。
少了些迷蒙,不似平面幻影而多了真實感,至少看得見肉色,沒被P成千篇一律的慘白。
肖安坐到旁邊個躺椅沙發(fā)上,對上她和善的眼神。
“黃大明星剛才是讓我過來?”
“肖先生都來了還問,你可以靠著沙發(fā)坐舒服些。早聞靈兒有個才子父親,這一見還真沒錯?!秉S戚玟抬起白嫩的左腿騎在右腿上。
這樣問是想確認那歌是否真是肖安寫的,如果不是他寫的,自然會否認,如果是,那就更好了。
至于是不是很早就知道,那只是說辭,也就在經理那看到靈兒的錄影帶,知道是她老爸寫的,也知道肖安兒是因此才能簽約的。
肖安皺了下眉頭,接觸到她的兩句話里都是試探,果然心機夠深無事不獻殷勤。
“黃大明星叫我來就為了夸我?其實完全不必,運氣而已?!毙ぐ矝]有否認,看來還是為了歌曲的事而來。
正是因為有別人的需要才能有坐在這里,否則人家一個二線明星會有空搭理你才怪。
黃戚玟魅笑著說:“什么大明星都是別人吹捧的,沒想到肖先生這么年輕,我和你女兒同在星輝共事,也不算外人,叫我玟玟就好,粉絲們也這么喊我的!今天剛好碰到你,來認識下肖靈兒年輕的才子父親嘍”
笑語嫣然間晃動兩個肉袋,竟然沒有裹罩,只有層柔滑的絲衣。肖安愣神中身體不經意地前傾,差點失去平衡時才回過神來。
肖安暗罵差點中招,這就是個禍害,熟知御人之道引人之魂,果然不愧是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肖安自嘆碰上高人。
囧態(tài)落入眼底,黃戚玟似乎狠滿意自己的表現(xiàn),有些得意的抿嘴輕笑,好像世間男人皆在掌控,坐實著萬人迷。
感覺著了道,肖安面上冷了些,如果想用這種曖昧的方式就把肖安搞定,那肖安也太雛了。
“現(xiàn)在也認識了,我還是平凡的我,能單獨見到黃大明星倒是我的榮幸,你先忙,我去下個洗手間,改天聊。”
肖安可不想在這里配合她賣弄。
明星又怎么樣,還不是骨架肉,紅粉三千終歸為黃土,只是她們在身上多披了層裘衣而已。
以為獵物上勾的黃戚玟明顯沒反應過來,不是應該上套了嗎,以前可從來沒失手過,心想看來得加大籌碼了。
“肖生先稍等,我從小喜歡唱歌,長大后也踏上了舞臺,肖先生寫的曲子那么動人,晚上能來家里指點些經驗嗎!”
說著作憐人楚楚樣,一不小心領口絲衣滑開,大半圓滾滾宣泄而出。
這時候哪里還不明白,這是求約的節(jié)奏,誰人能丟下這么柔弱的女子,誰又忍心拒絕如此無助的眼神。
同時不得不感嘆這女人事業(yè)線真好,恐怕就是用此兇器打殺到現(xiàn)在位置。
這時門口出現(xiàn)個靚麗身影:“肖安你在這里啊,香香找你這個爸比了?!?br/>
程輕剛說完,看到黃戚玟作的那模樣,嘴巴張得老大,不可思議地朝肖安看過來,肖安只得無辜直擺手。
這時趴在躺椅上的黃戚玟趕緊坐起身,面無它事的拿過LV手包,撕開拉鏈取出手機,好似有人在找她,若無其事的回復消息。
過道上
程輕小聲問:“你們在里面做什么,門也不關!”
天地良心,肖安什么都沒做,面對程輕古怪的眼神不知從何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好像要找我寫歌。”
“嘿嘿,是讓你去她家寫吧,你家又不是一個人。”程輕很明白的樣子。
“是說了讓去她家,然后你就來了?!毙ぐ蚕肓讼胝f。
“這么說來是我打攪了你的好事!”程輕微怒。
“哪里有什么好事,我一首歌怎么也得六位數(shù)的錢,她那地方又不是鑲金...。”
說到這里肖安趕緊打住,好像失言了,說得太漏骨。
程輕笑得腰肢亂顫,身前那兩團事業(yè)線更是分合不定,晃動得厲害,直看得肖安滿腔口水,吞也吞不過來。
笑過了發(fā)現(xiàn)肖安眼神所在的位置,嗲聲說:“又占我便宜,討打?!?br/>
捏著小拳拳就要捶到胸口上來,肖安被程輕的舉動愣在那沒反應,她趕緊收回粉拳,低頭羞紅了臉頰,好像曖昧了些。心想怎么跟他這樣鬧起來了,剛才看到他跟她在里面還隱隱有點失落。
了解沒事后心中忽然放開,有點控制不住情緒,都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平日里能把控言行的呀。
肖安挪開眼神,目視過道說:“香香怎么了,你要忙別的脫不開身?”
“我能有什么事,一個月通告都沒幾個,她說想你我就來找你嘍。哎肖安,好歹你是單身,怎么對她沒興趣,她可是二線明星,想睡她的人多了去?!?br/>
肖安無語:“睡過她的也不少吧,公交車有什么意思?!?br/>
“這你就錯了,怎么說人家也是頂級配置,即便只看到車內一角,也是你的榮幸。”
“好好好,榮幸一次就夠了,再榮點肯定渣都不剩?!?br/>
“哈哈,還傲嬌了你,我把閨蜜送的小布偶給香香玩了,抵你的面錢怎么樣。”
肖安故作吃驚:“布娃娃幾塊一個錢也想消賬,不成,還得欠著?!?br/>
程輕氣憤:“那可是歐洲帶回來的!”
肖安平靜的說:Madeina。
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