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蓄勢待發(fā)的撒旦,喬安靜慢條斯理的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屬物件都扔在地上,在和撒旦的戰(zhàn)斗中,只有自己的身體才是最有利的武器,而你身上的所有金屬物品,都將成為為撒旦準備的殺器。撒旦同樣把所有的武器扔在地上,要征服女人就不能占她便宜,丟完武器的撒旦突然伸出手指,手指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慢慢的變黑,變長,變的鋒利無比,好像電影金剛狼中的狼爪,毫不猶豫的探向自己左肩,摳出了打入左肩的象牙子彈,
“多久沒有感受到痛疼的感覺了?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女人,小心了,戰(zhàn)斗中我是不會憐香惜玉的?!?br/>
喬安靜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算是回應,撒旦的手指又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原形,下一刻,撒旦的身影突然開始高速移動,落在狼熊小隊的眼中就是一道殘影,果然不愧是殺手排行榜第二的魔鬼撒旦,身影猶如鬼魅。
狼熊小隊的隊員都露出擔憂的神色,因為他們想到的是,假如他們是喬安靜,面對鬼魅般的魔鬼撒旦,肯定束手無策,所以他們都在擔心。
看到撒旦的速度居然這么快,自己就是以靈動的身法著稱,沒想到,撒旦在身法上完全壓制住了自己,人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呢?難道也是異能?還是幻覺?
想到這里的喬安靜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魔鬼是看不到的,要用心去感受,是了,閉上眼的喬安靜感覺到,撒旦雖然還在高速移動,但是已經(jīng)不再像剛才那么無跡可尋,感受著,迎面而來的拳風,喬安靜抬手一拳回了過去。
看到喬安靜閉上了雙眼,撒旦眉頭一皺,感覺到喬安靜是在侮辱他,不由得心中一怒,還沒達到最高速的時候,就一拳揮了過來,這時,一直閉目靜靜站立的喬安靜突然抬手就是一拳,而且這一拳正是自己拳頭即將到達的地點,好像對手就在那等著自己,而自己傻乎乎的把拳頭送上去一樣。
喬安靜要是知道自己閉目,會給撒旦造成是自己看不起他的感覺,肯定會哭笑不得,明明是睜著眼睛捉摸不到他的軌跡,而且還會被他鬼魅的身法所迷惑,所以不得不閉眼,而兩人第一次對拳的結果讓人大吃一驚。
借著高速移動出拳的撒旦,居然被靜靜站立隨手一拳的喬安靜擊退數(shù)米,而喬安靜紋絲不動,接下來,詭異的一幕頻頻出現(xiàn),一個高速移動的幻影圍繞著喬安靜轉動,不時給上一拳,而閉著雙眼的喬安靜總能后發(fā)先至,迎上對手的拳。
撒旦這個郁悶啊,我可是異能者,放著異能不用而去和一個純粹的東方武者肉搏,真是自找苦吃,誰讓自己好面子,不用金屬異能呢?而且這個女人的力氣怎么這么大?而且這么奇怪,明明只對了一拳,可是自己每次都感覺到一波接一波的力道透過胳膊傳到自己的胸膛,要不是自己偷偷的作弊,把內(nèi)臟金屬化,恐怕早就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吧?
喬安靜則心想,真不虧是魔鬼撒旦,我的百步神拳已經(jīng)練到第八重滾滾浪濤,而十年前策哥僅僅練到第五重水滴石穿,就把骨頭瓊斯的內(nèi)臟打碎,可是今天的撒旦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對了,剛才他的手指變成了金屬,那么他的內(nèi)臟應該也能吧,看來今天是難了。幸虧對手好面子,沒有把手和腿變成金屬,要不然我早就輸了把?偷偷的揉了揉經(jīng)過多次碰撞而變的異常痛疼的蔥蔥玉手。
看似喬安靜輕松隨意就接下對手的拳頭,喬安靜是有苦說不出,她每出一拳,自己的真氣就少一分,再這么打下去,被耗死的肯定是自己,
“撒旦果然是名不虛傳,我看今天就到這吧,在你不肯占我便宜的情況下,咱們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如果你占我便宜,即使你贏了,我也不會服氣,你說對嗎?今天算平手,你也不需要做我的追隨者,我也不用當你的金絲鳥,我們可以當朋友,如果你真能做到讓我愛上你,那么我們也不是沒有可能?!?br/>
因為自己作弊的撒旦正不好意思呢,聽到喬安靜的話語,心道,雖然我的內(nèi)臟都金屬化了,沒有受到傷害,可是受到重重力道的打擊,可是疼的很呢,我正巴不得早點結束這非人的折磨呢,
“冰鳳小姐言之有理,我撒旦怎么會占女人便宜呢?尤其是自己看好的女人。我肯定不會占你便宜,那好吧,今天算平手了吧!不如這樣吧,把我也編入你的尖兵營,恩,就勉強當個副營長吧?!?br/>
看到喬安靜帶回的魔鬼撒旦,袁術的嘴都合不攏了,他立刻安排人弄了一個盛大的宴會給撒旦接風.
宴會上,袁術頻頻向撒旦舉杯表示敬意,
“撒旦先生光臨袁家軍,讓我們蓬蓽生輝,別的不敢說,金三角最不缺的就是白·粉、金條,還有美女,先生但有所求,術無敢不從?!?br/>
“將軍客氣了,好說,好說,白·粉就算了,殺手需要保持一個好的身體,金條嘛,那就卻之不恭了,多多益善,至于美女,恕我直言,除了冰鳳小姐,這個世上再也沒有別的女人能入到在下法眼。”
看到喬安靜嬌嗔的看了撒旦一眼,袁熙的眼神瞬間轉為冰冷,桌子下面的拳頭攥的指節(jié)發(fā)白,誰都知道袁熙十年如一日甘心的守護著喬安靜,三弟袁尚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而自己至今未娶,就是在等待喬安靜,他已經(jīng)把喬安靜當成了自己的禁臠,今天撒旦的話語觸動了他的底線,而喬安靜嬌嗔的眼神讓他感受到了危機感!
看到袁熙眼睛里爆發(fā)出的怒火,袁術隱晦的給他遞了個眼神,看到父親眼神里的警告,袁熙只能強壓下怒火,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一會兒就醉倒在桌子上,他的心腹趕緊把他扶回他的別墅。
剛回到別墅的袁熙穩(wěn)穩(wěn)的站了起來,眼中透出駭人的神色,
“沮授,看來是時候執(zhí)行第二套方案了?!?br/>
“二少爺,您都隱忍了十年,十年來您甘心為冰鳳鞍前馬后的勞頓,終于在她心目中占了舉足輕重的位置,所有的人都以為您貪圖冰鳳的美貌,只有我知道,您是看中她手中的尖兵營!二少,我知道您的雄心大志!我佩服您,您為了自己的雄心壯志隱忍了十年!第二套方案使不得啊,于坤沙合作無異于虎謀皮,即使在他的幫助下,僥幸篡位成功,可是那樣就傷了我們袁家軍的根本!那樣即使您當上袁家軍的統(tǒng)帥,恐怕也只是坤沙的一個傀儡吧?二少,請您三思,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第二套方案!”
“沮授,你說的對,是我沖動了,畢竟冰鳳還沒有明確表明立場,我這十年的傾心對待,即使是堅冰也該融化了吧?有競爭是好事啊,說明冰鳳確實優(yōu)秀嘛,哈哈。”
看著袁熙迅速從憤怒中脫離出來,沮授暗暗的點了點頭,雖然大公子袁譚得到參謀長許攸的支持,勢力最大,可是論謀略和心機,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二公子相提并論的,看來自己押寶沒壓錯?。?br/>
宴會上的人默契的忽視了袁熙的離場,在和諧的氣氛中進行著,眾人皆大拍馬屁,
“將軍威嚴,今得撒旦先生相助,破坤沙集團指日可待,撒旦先生,風流倜儻,器宇軒昂,冰鳳小姐天人之姿,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撒旦笑著舉杯回應,
“袁將軍確實非尋常人,冰鳳小姐也是天人之姿,而某一介粗人,何足掛齒?”
喬安靜掛著淡淡的微笑,只是她的笑容里有點耐人尋味的東西,袁熙應該很憤怒了吧?不知道他會不會沖冠一怒為紅顏呢?想到這,她的笑容更燦爛了,看著喬安靜燦爛的笑容,習慣了冰山美人的眾人一時失神。撒旦看著喬安靜的笑顏,露出豬哥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神很清明,因為他看到了喬安靜笑容背后隱藏的耐人尋味的東西,于是他站了起來,
“不知道有沒有幸能邀請到美麗的冰鳳小姐,一起為大家貢獻出今天晚會的第一支舞蹈?!?br/>
隨著撒旦的話音落下,整個宴會突然變的異常沉靜,因為大家依稀還記得八年前,袁術的親侄子,袁郎仗著袁術的寵愛,借著幾分醉意,向喬安靜發(fā)出了共舞的邀請,他得到的是喬安靜不屑的眼神,下不來臺的袁郎說了幾句不敬的話語,結果,三天后,袁郎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在一個舞女的肚皮上。沒有人知道是誰干的,但是從那以后,沒有人再敢邀請喬安靜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