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碧湖。
水蛭村外。
一條碧綠色的湖泊邊上,大老遠就能看見這里不僅火光沖天,而且還有妖氣彌漫。
徐長青正施展全力與那翠玉鳴鸞交手。
雙方有來有回。
如果有人能夠撞見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和翠玉鳴鸞這位大毒醫(yī)交手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僅有十歲的孩子。
徐長青。
一個自幼拜入了神火山莊,學(xué)習(xí)了控火之術(shù)的男人。
他天賦異稟,雖然足不出戶,可是一身戰(zhàn)斗經(jīng)驗卻異常驚人,猶如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樣。
明明他的實力弱于翠玉鳴鸞,卻偏偏能以弱冠之年,和這位大妖王斗的有來有回。 ??.??????????.?????
當(dāng)然,這其中少不了純質(zhì)陽炎的功勞。
畢竟這種火焰,天生擁有著克制妖毒的效果。
嘩啦啦?。?!
伴隨著二人交手,這整片湖泊的水都在隱隱約約顫抖起來。
忽的,翠玉鳴鸞猶如蜻蜓點水一樣,避開了徐長青純質(zhì)陽炎的火球攻擊!
身軀退到了三丈之外,與徐長青整個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她停留在了湖泊半空中。
整個人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下方。
徐長青身高本就不占據(jù)優(yōu)勢,此刻相比較下來,只能揚起腦袋才能看見她。
看見徐長青望來,翠玉鳴鸞語氣驟然道:“你這純質(zhì)陽炎雖然厲害,但并非沒有破解的法子,水能克火,我就借這水滅了你的火?!?br/>
聞聽此言,徐長青嘴角不屑:“水能克火,的確如此,不過嘛也要看看是什么火!”
“你以為我這純質(zhì)陽炎是你想滅就能滅掉的嗎?”
“火來!”
一剎那。
火光沖天。
唰,唰,唰??!
徐長青周身都被金黃色火焰覆蓋,腳底下的花花草草也都瞬間燃燒殆盡,化作灰飛煙滅。
他猶如火神降世一樣,變成了一個小火人。
籃球般大小的純質(zhì)陽炎,被他一個個打出。
“去!”
而翠玉鳴鸞也沒閑著,電光火石之間她也做出了防御的動作,心念一動,開始施法。
腳底下的水如柱泉涌般,沖天而起,頃刻間化作一道水龍。
水與火的交鋒,就猶如針尖對麥芒!
………………
漸漸的,翠玉鳴鸞臉色一變,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水,竟然根本奈何不了徐長青的火焰。
瞧出她眼中的驚訝,徐長青輕笑一聲:“這可是威震天下的滅妖神火,你想要滅掉,癡人說夢!”
“哼,少說大話!”
翠玉鳴鸞輕咬嘴唇。
隨后翠玉鳴鸞也不再選擇和徐長青硬碰硬,而是繼續(xù)往后退去,她一邊退,一邊說道:“雖然我滅不掉你的火,但是只要我對付你的人就行了!”
旋即,再次拉開一段距離后。
徐長青卻并沒有因此松掉一口氣,反而更加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
不好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原來是翠玉鳴鸞根本沒有打算用水去滅掉火,她剛剛的攻擊只是佯裝進攻。
實際上,方才她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在徐長青周邊布置了一個毒陣。
在她拉開一段距離后,那個毒陣立刻就起到效果。
綠色的毒霧,開始蔓延開來。
花草樹木,在觸及的一瞬間盡皆枯萎掉。
“好強的毒性!”
徐長青皺眉,下一秒已經(jīng)皺成了一個川字。
還好,他有純質(zhì)陽炎防身,萬毒不侵。
這一波,依舊優(yōu)勢在他。
她難道不知道純質(zhì)陽炎專門克制天下妖毒的嗎?
等等??!
忽然,徐長青腦海之中靈光一現(xiàn),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你是想要通過毒陣?yán)ё∥???br/>
“聰明!”
嘴角上揚,翠玉鳴鸞也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
她淡淡開口道:“你的純質(zhì)陽炎的確厲害,有它護體,我自奈何不了你!”
“可這火也不是你說有就有的吧?”
語氣一頓,她沉吟道:“眾所周知,東方家族這一代只有兩個女子,而你身上并不具備東方靈血,所以這火的數(shù)量有限!”
聞言,徐長青一顆心瞬間一沉,仿佛跌落谷底。
她的話的確說到了徐長青的心坎里了。
純質(zhì)陽炎的確只有東方靈族的人才能修煉,外人只能像他修煉控火術(shù),那樣遠程去借。
火一旦用完了,也就沒有了。
難怪原劇情,金人鳳會對東方靈血眼饞不已,寧愿背上弒師的臭名也要得到靈血。
畢竟有誰不想擁有無窮無盡的神火呢?
驀然,徐長青再次看了一眼遠處的翠玉鳴鸞,拍了拍手:“厲害,真是厲害?。。 ?br/>
“你的確聰慧,不比你姐姐差多少!”
對于徐長青的夸贊,翠玉鳴鸞并不領(lǐng)情,她只是冷哼一聲:“如果你現(xiàn)在就回到姐姐身邊,親自去認(rèn)錯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的目的也并不是把徐長青殺死,而是想要把他帶回姐姐面前,給姐姐狠狠出一口惡氣。
讓這個渣男欺負她姐姐。
哼……
然而。
即便翠玉鳴鸞給了徐長青一個臺階下。
徐長青卻同樣并不領(lǐng)情,他眸光深邃,明明才十歲出頭的年齡,一雙目光卻帶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wěn)。
他目光如炬,聲音鏗鏘有力:“誰說我只會用火呢?”
“莫非你還有別的什么手段?”
翠玉鳴鸞看見徐長青有恃無恐的模樣,輕笑。
此刻的徐長青,終于還是準(zhǔn)備使出他壓箱底的絕技了。
鬼道!
可惜鬼笛不在手上,只能用一片樹葉代替湊合了。
隨手取下一片從空中飄落的樹葉。
徐長青將它輕輕放到了嘴唇邊,打算吹奏起來。
不知為何,在下意識看見徐長青這個舉動后。
一股天然的危機感,忽然從她翠玉鳴鸞身上出來。
仿佛下一秒,會有什么大恐怖發(fā)生一樣。
……………………
而與此同時,一道柔聲卻忽然在徐長青與翠玉鳴鸞耳畔同時響起:“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