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興揚看著那只水月紋犬退了回去,終于舒服得松了口氣。
可是沒過多久,一只野兔出現(xiàn)在文興揚的旁邊,跟他一樣,靜靜地看著前面的水月紋狼群。
文興揚被這只野兔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可他又不敢對這只野兔有什么動作。要抓嗎?不管抓到抓不到,都會驚動水月紋狼群,不抓嗎?他又不知道這只野兔靠不靠譜。
就這樣,文興揚看向水月紋狼群,這只野兔就跟著他看向水月紋狼群,文興揚看向這只野兔,這只野兔就看向他,一人一兔很是默契。
“這不會也是一只魂獸吧!可我怎么看都不像呢!難不成是妖獸?”文興揚看著身旁的這只野兔,暗暗的在想。
沒過多久,這只野兔看向文興揚,然后向他一跳。
文興揚認(rèn)為這只野兔要攻擊他,于是他想也沒想,重重的用力,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后,這只野兔倒飛了過去,只是,這只野兔并沒有摔在地上,而是在倒飛去的過程中,翻一個跟頭,然后站在一塊石頭上。
跑!看到那只野兔的流利動作后,文興揚就一個念頭。
文興揚這么一跑,水月紋狼群也就發(fā)現(xiàn)了他,而那只野兔見此,跟在文興揚的后面,也跟著跑。
嚎~嗚!
一聲狼嚎響起,像是在傳遞什么信息,隨后,水月紋狼紛紛朝文興揚跑的方向追去。
跑了一會,文興揚回頭看了一下,不知什么時候開始,那只原本藍色雙眼的野兔,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紅,正緊跟在他后面。
“我靠!”
文興揚喊了一聲,使出所有力氣,繼續(xù)往前跑。
跑著跑著,文興揚突然停了下來,而那只野兔,既然也沒再跑,跟著停在他的一旁。
“這些水月紋狼怎么跑到前面來了?”文興揚剛才只顧著那只野兔,把水月紋狼群給遺忘了。
“小兔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想看我是怎樣被分尸嗎?”文興揚可不認(rèn)為這只野兔就這點速度。
也許是聽懂了文興揚的話,這只野兔看了文興揚一眼,就向一邊走去。
是的,這只野兔是走,而且還用是兩只腳走,慢慢地走。
“這樣也行!”文興揚被這只野兔的舉動給雷到了。
肯離開就好,管它用什么方式呢!
文興揚向四周看了眼,剛好看到與那只野兔離開相反的方向上,正是之前發(fā)現(xiàn)他的那只水月紋犬在圍著他。
于是文興揚只是猶豫了一會,就向那只魂獸水月紋犬跑過去。而走了不遠的野兔,聽見文興揚向它不同的方向跑了,就轉(zhuǎn)過身來,繼續(xù)追文興揚而去。
狗兄,放過小弟一馬吧!
文興揚一邊跑,一邊祈禱,也許是他的祈禱靈驗了,一道影子從他左邊一閃而過,而對面的水月紋犬,直接對著那道影子飛撲了過去。
文興揚可沒時間管那道影子到底是什么,一轉(zhuǎn)身,拼命地向右狂奔。
“終于逃出來了!”狂奔了半個時辰,文興揚才停下來,然后四處張望,見什么危險都沒有,才松了口氣。
文興揚剛坐下,可還沒坐正,他又站了起來,然后向前跑了過去。
“這什么兔子啊!怎么沒完沒了了!”
不知什么時候,那只野兔又出現(xiàn)在文興揚的腳下,只是它的眼睛已經(jīng)不紅了。
然而文興揚一跑,那只野兔也跟著跑,不緊不慢,一直跟著。
“不跑了,實在跑不動了!而且,跟一只兔子跑,怎么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呢!”文興揚躺在地上,自己嘀咕著。
那只野兔見文興揚停了下來,它也跟著停了下來,在一旁,安靜的蹲著。
“這只野兔怎么就跟我耗上了呢!”
“它到底是什么?。 ?br/>
“好困??!”
“不行,我不能睡,不能……睡……呼……呼……”
文興揚自己說著說,就沉睡了過去,那只野兔見此,走到文興揚身旁,閉上它的大眼睛,趴在地上。
第二天,文興揚醒來,見那只野兔已經(jīng)不在了,才安心的閉上眼,呼吸著大自然的新鮮空氣。
然而,文興揚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那只野兔又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而且嘴上還叼著一串水果。
“我的媽呀!”
文興揚被嚇得差點就拔腿就跑,但想了想,還是不再跑了。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只野兔真要對他如何,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見他爺爺了。
“嗯,明目果?”文興揚被這只野兔嘴上的靈果給吸引了。
明目果,顧名思義,是一種有利于眼睛的靈果,它屬于普通的天材地寶,藤生長,圓形串狀。
天材地寶是自然形成的產(chǎn)物,它有的是良藥,也有的是毒物,而且,它們會隨著時間慢慢成長,慢慢吸收大自然的各種靈氣。成長起來的它們,一般共為六級,分別為普通、中級、高級、成精、化形、封神。
天才地寶還有一種特殊的,如之前被文興揚吞食的風(fēng)子草,它們生長條件苛刻,所以只有三級,分為成熟、化形、封神。
文興揚看著這只野兔嘴里的明目果,強壓住心中的喜悅,弱弱地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聽到文興揚問向它,這只野兔放下嘴里的明目果,然后伸出一只前腳向前推了推。
“真的給我?”文興揚還是想確定一下。
這只野兔見文興揚還在廢話,轉(zhuǎn)過身,不再理他。
我靠,會生氣的兔子!
文興揚這下更確定這只野兔不是魂獸就是妖獸了,但他也沒怎么害怕了。
“兔……兔哥,謝謝你了!”文興揚瞟了這只野兔一眼說道。
可這只野兔并沒有理他,看也沒看一眼,而文興揚也不在意,因為他有更在意的。
文興揚撿起明目果,摘下一顆,準(zhǔn)備放如嘴里,但他猶豫了起來。
文興揚暗道:這些明目果干不干凈先不說,記得好像有經(jīng)過兔哥嘴里的??!哎!不管那么多了,隨便擦幾下就算了,誰知道兔哥發(fā)起火來是什么樣子的。
隨后,文興揚在他那半個月沒洗過的衣服上,邊擦邊吃了起來。
“這味道怎么跟爺爺說的不一樣呢!再試一個?!蔽呐d揚嘴里塞得滿滿的,卻也不忘吐槽兩句。
也不知道文興揚怎么會有這么多毛病的,看看他的情況,出生到現(xiàn)在沒有一絲父母的印象,四歲爺爺離世,后與文麗兒相依為命,靠采藥為生,不久前,文麗兒被人帶走,他徹底成了孤兒;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總是一副欠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