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次日雞鳴,曲陽城內(nèi)的皇甫大軍忙碌異常。裝車的、修整載具的,吆喝聲、命令聲此起彼伏。
典韋也來到劉昶的大帳外,催促般的叫喚道:“大哥,該起床了!大軍正在整裝!弟兄們也都在安排事情,等待出發(fā)呢!”
“嗯?!”正在睡夢中摟著西施美眉翻云覆雨的劉昶,猛然間被營帳外典韋那不亞于張飛的叫喚聲給鬧醒。打了一個激靈,直起了身子,慵懶的對著帳門外喊道,“好了,知道了,馬上就來!”
“哦,那我在門外等你!”典韋說完便手執(zhí)寶劍于帳門外踱步等待,同時也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做著護(hù)衛(wèi)。
劉昶下得床榻,順手取出一把羊脂玉梳打理起這一世那質(zhì)地還算不錯的長發(fā)。一邊梳著,一邊回想著夢中的畫面。想起那婀娜多姿、娉婷翹楚般的動人身姿心中不由感慨萬千。一次不經(jīng)意的違禁,使得大好的美女成了別人的人,真是有些后悔、心痛。不過轉(zhuǎn)念想想,西施與范蠡的故事,那是他打小就愛聽的,常常為西施的舍身救國而欽佩,更為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而仰慕。如今,既然他們雙雙來到這個世界中,也陰差陽錯的使他們再次成了情侶,那自己就該成全他們,并且一定要保護(hù)好這一對亂世鴛鴦,絕對不能讓歷史重現(xiàn),也算是滿足自己小時候的那一絲愿望吧。
忽而停下了正在梳頭的手,用另一只手輕撫著梳子,不由的莞爾一笑道:“呵呵,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最近如何了,甚是有些想念呢?!闭f完,便將手中玉梳子收了起來,轉(zhuǎn)身披上了一件淡雅的灰白花色蜀錦袍子,拿起白毛羽扇,大步出得帳門。
典韋見劉昶出來,便上前招呼道:“大哥,本部人馬業(yè)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隨時待命?!?br/>
“恩,很好!”劉昶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了指護(hù)衛(wèi)營帳外的兩名親衛(wèi)說道,“你們兩個找些人來收拾一下等待出發(fā),阿丑隨我去中軍看一下。”
“諾!”典韋與三個親衛(wèi)同時得令稱諾。
劉昶所在的營盤與皇甫嵩中軍毗鄰,須臾間,劉昶便來到了皇甫嵩營帳外。
“世明兄早?。 ?br/>
“少將軍,早上好!”剛剛踏入中軍大營,正在指揮裝車的皇甫堅壽便前來與劉昶互打招呼。
“將軍可曾起了?”
“父親大人已經(jīng)起了,曹都尉已在營帳中了,世明兄也快進(jìn)去吧!”
劉昶知道昨天皇甫嵩派人前來傳話,說今日丑時于大帳中商議回軍時各軍次序問題,沒想到曹操來的比他還早了點(diǎn),當(dāng)即也不多話,讓典韋暫時跟隨著皇甫堅壽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自己則徑直步入中軍大帳中。
劉昶進(jìn)入大帳半刻鐘后,各級將官校尉也紛紛入賬,很快便討論起此次回軍時各路軍隊的次序問題。
如今的漢軍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只統(tǒng)一在一個旗幟下得大漢軍隊了。東漢末年自漢恒帝始各級軍隊只知上官不知朝廷,直到黃巾之亂伊始才被何進(jìn)統(tǒng)一了起來,但所有出征的軍隊都被冠以“聯(lián)軍”,就好比此刻皇甫大軍中也是各種旗幟林立,有朝廷初始撥予的常備軍(北軍五校)、也有后來調(diào)集的羽林軍(曹操)、還有半路加入的義軍(劉昶、劉備)、更有原來的地方大員組建的軍事力量(鉅鹿太守郭典等),因此這路大軍在朝堂之上是被稱作“皇甫聯(lián)軍”。
如今各方勢力都對這排位問題爭辯不休,劉昶也是頗感無奈。心想:合該天下大亂,如此軍隊,遇上戰(zhàn)具不全、戰(zhàn)力低下的黃巾軍尚可一戰(zhàn),但若是真遇上點(diǎn)子了,恐難有勝機(jī)。難怪區(qū)區(qū)一個西涼叛亂就能危及京師腹地,還屢戰(zhàn)不勝,要不是靠著對方內(nèi)斗,估摸著這大漢早沒了,哪能撐到三足鼎立時才被完全滅掉。
正當(dāng)劉昶思索之際,大帳之中已是辯論的熱火朝天,各軍將?;ゲ幌嘧專尪俗魑坏幕矢︶詽M臉氣憤。
“啪~”皇甫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扭頭看著劉昶,朗聲問道:“劉世明,平日里你的鬼點(diǎn)子最多,今日可有啥高見嗎?”
“這……”正在沉思中的劉昶被皇甫嵩制造出來的響動嚇了一跳,隨后又聽皇甫嵩問自己,不由苦笑道:“稟將軍,在下覺得這次回軍,定要讓能彰顯我大漢威儀的軍隊為先,其后再安排各路輔軍與義軍按功績大小依次排列,您看如何?”
皇甫嵩一聽,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恩,有些道理,可怎樣才能彰顯我大漢威儀呢?”
劉昶見問,便看了一眼在場的各部將校后,說道:“將軍,我看可以讓曹都尉的羽林騎為先鋒,北軍五校為中軍,各路太守與地方守備軍次之,而各方義軍則為后軍。原因么,很簡單。曹都尉的羽林騎乃是我大漢皇宮衛(wèi)隊,論威儀、論精銳,天下諸軍莫可比之,故而當(dāng)為先鋒;北軍五校乃我大漢常備之軍,其甲具齊全,威儀與精銳僅在羽林之下,且此五校乃本軍之主力,故而為中軍;各地太守與地方守備之軍在威儀之上較之前兩者差些,因而可介于中軍與后軍之間;至于各路義軍嘛,就按功績大小排列一下置于后軍既可?!?br/>
皇甫嵩聽完,沉思半響,忽而抬頭掃了一眼帳中諸人,問道:“諸位,可還有異議否?”
諸將相視一番,而后說道:“謹(jǐn)遵將軍令!”
“好!”皇甫嵩見此,便大聲說道:“既然諸位不再有異議,那就按劉參軍之議吧!大軍整備妥當(dāng)后于卯時出發(fā)?!?br/>
“諾!”
很快,經(jīng)過一番整備之后,皇甫大軍于卯時準(zhǔn)時啟程回京。
“陛下,陛下,大捷了,大捷了!”于此同時,信使經(jīng)過三晝夜的急行,終于將平定黃巾的戰(zhàn)報送進(jìn)了宮內(nèi),張讓一接到戰(zhàn)報,便足下生風(fēng)般的跑向靈帝寢宮,大聲呼喊道。
正在睡夢中的漢靈帝突然直起身來,驚慌失措的喊道:“打劫了?哪里打劫了?”
“陛下,是有捷報了。老奴一時口誤,望陛下責(zé)罰!”張讓一聽便知剛才皇帝會錯意了,趕緊解釋了一下。
劉宏一見張讓,便睡眼朦朧的問道:“何方捷報,能使讓父如此失態(tài)???”
“回陛下,黃巾平定了!”
“什么?”劉宏聞聽張讓之言猛然清醒了,一個翻身抓著張讓的衣領(lǐng)不置可信的吼道,“你再說一遍!”
張讓被劉宏抓著衣領(lǐng),慌慌張張的重復(fù)道:“黃巾平定了!”
“當(dāng)真?”劉宏依舊有些不相信,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張讓。
張讓無奈的遞上塘報,說道:“陛下,皇甫大軍于前日攻克曲陽城,活捉了地公將軍張寶,至此,陛下平叛成功了?!?br/>
“好?。 眲⒑暌贿吢犞鴱堊尩目谑?,一邊看著塘報,激動的問道,“讓父,這皇甫卿家何時可返回京師?”
張讓聽問,兩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略作沉思后說道:“陛下,這曲陽離京師尚遠(yuǎn),沒個十七八天的到不了?!?br/>
劉宏看了看張讓,不由嘆了口氣說道:“也罷!那這樣,讓父,你即刻起著人探聽皇甫嵩大軍的動向,并準(zhǔn)確的算出他們歸來的日子,朕要親自出迎!”
“諾!”張讓拱手稱諾,而后與一些宮娥和小太監(jiān)們一起幫漢靈帝劉宏整理裝束,準(zhǔn)備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