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冷冷的瞥了一眼蘇雨晗,冷笑一聲:“之前他們確實不敢,但是就在剛才,這別墅被我買下來了,我以主人的身份把你趕出去,有什么不敢?”
蘇雨晗滿臉震驚,但還是無法接受這個試試,她扯了扯嘴角,仍是保持這得體的笑容,但滿臉的輕蔑和不屑,一副看不起封煜的表情:“笑話,你說買就買?你以為你是誰???”
大家都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蘇雨晗,她身邊的經(jīng)紀(jì)人臉色已經(jīng)漲成豬肝色了,在這里,除了封煜,還沒有有資格說這種話。
她都有些懷疑這蘇雨晗到底有沒有腦子,就算她背后有蘇家又怎么樣?難道沒聽過那么一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
這京都,還不是她蘇家一手遮天呢。
江執(zhí)非常不滿意蘇雨晗的態(tài)度,那種嗤笑讓他看著都不爽:“不知者無罪,但沒腦子就是你的不對?!?br/>
蘇雨晗氣的臉漲紅,她怒瞪著江執(zhí),剛要開口說話,就被身后的經(jīng)紀(jì)人一把拉住,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蘇雨晗,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那是三少,京都封家封煜,你想死嗎?”
封煜可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他一個不爽,管你是誰。
聽到封家,蘇雨晗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她咬著唇看向一臉不耐煩的封煜,在看向四周,每天人臉上帶著幸災(zāi)樂禍的嘲笑,仿佛在笑她愚蠢。
她聽過封家的封煜,脾氣火爆的猶如行走的原子彈,心情不爽,隨時隨地原地爆炸,但她也沒見過本人啊,而且關(guān)于封煜的信息少之又少,只是聽聞封煜不近女色,一個小模特試圖爬上他的床,結(jié)果被連人帶被直接丟到大街上。
蘇雨晗對于這種男人簡直就是避之唯恐不及,她又怎么會去了解這個男人呢。
只是沒想到,這個她看不起的男人,竟然就是封煜。
她撇撇嘴,試圖挽回自己在封煜眼中的形象。
只是沒等她開口,封煜擰了擰眉,滿臉的不爽。
“江執(zhí)?!?br/>
只是一個名字,江執(zhí)就知道封煜此時要做什么,而封煜明顯的已經(jīng)變得不耐煩了。
他看向在場的幾個別墅的負(fù)責(zé)人,表情非常的嚴(yán)肅:“沒聽到三少的話?三少說把她丟出去,你們都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那個負(fù)責(zé)人表情一緊,手下的動作沒閑著,眼力勁很好的,直接跑去叫救援了。
蘇雨晗原本想說些什么,但是直接被趕出了別墅外面。
確切的說,是被人丟出去的,連帶著《愛你超甜噠》劇組所有人,都被趕出了別墅。
簡直慘不忍睹。
《誘婚蜜愛》劇組在封煜的幫助下進(jìn)行實景拍攝,封煜倒也沒急著離開,就坐在露天泳池旁邊看蘇妤初拍戲,好不愜意。
……
結(jié)束一天的戲份,蘇妤初和董青剛剛走出現(xiàn)場,便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個男人。
蘇妤初看到那人,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直接越過他。
“蘇妤初。”被無視,蘇世遠(yuǎn)臉色有些難看,他低聲吼道,他這個女兒,就是有能耐氣他,是不是想氣死他才開心?
若是蘇妤初知道蘇世遠(yuǎn)心里的想法,一定會痛快的點頭。
蘇妤初唇邊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蘇先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是《誘婚蜜愛》的殺青宴,蘇雨晗不在這。”
蘇世遠(yuǎn)一雙黑眸冷冷的睨著她,好似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什么。
顯然并沒有。
見蘇世遠(yuǎn)并不說話,蘇妤初也沒心思陪他,便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但蘇世遠(yuǎn)縣她一步阻止了她的去路。
蘇妤初看著面前擋著她去路的蘇世遠(yuǎn),唇邊的笑容不減,但眸光卻異常的冷。
冷到了心底,但是卻被蘇妤初掩飾的很好。
她淺淺一笑,目光如星辰般璀璨,她聲音格外的溫柔好聽,卻帶著濃烈的嘲諷:“看來蘇先生是有其他的目的?!?br/>
蘇世遠(yuǎn)眼底充滿的波濤洶涌的怒火,他胸前起伏,卻仍是很無奈的說道:“妤初啊,我們是父女,非要弄的這么尷尬?”
董青聽到從蘇世遠(yuǎn)口中說出父女連個字后,再一次的震驚到了。
蘇妤初和蘇世遠(yuǎn)是父女關(guān)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妤初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姓蘇,是蘇世遠(yuǎn)的女兒,又認(rèn)識封煜,且不說關(guān)系如何,就只是看在那天采景時封煜的做法。
明顯是偏向這蘇妤初的,這這這……
這兩天的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蘇妤初一身是謎,明明身份顯赫,卻要靠自己拼搏。
她能說什么?
蘇妤初嘴角的笑容驟然消失,她目光冷漠的看向蘇世遠(yuǎn),又跟她提父女,他不覺得煩,她都覺得惡心了。
“蘇先生,拐外抹角就不必了,你有什么話就說吧?!碧K妤初冷著臉說道。
依照她對蘇世遠(yuǎn)的了解,若是不讓他把話說完,他還會來找自己。
蘇世遠(yuǎn)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開口道:“妤初啊,我知道你認(rèn)識三少,雨晗回去跟我們說過了,你和三少很熟,上次你們劇組拍攝實景的事情,是雨晗考慮不周,你也知道她剛剛被認(rèn)回來,沒見過世面,心直口快得罪了三少,你認(rèn)識三少,能不能讓雨晗當(dāng)面向三少道個歉?”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但蘇妤初卻聽出了一絲命令的含義在里面。
她蘇雨晗沒帶腦子出門,管她什么事?她為什么要多管閑事去惹封煜不開心?
而且要她給封煜和蘇雨晗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呵呵,她是腦袋被門夾了嗎?
而且,他怎么不追問當(dāng)天蘇雨晗究竟怎么得罪的封煜?
蘇妤初面無表情:“蘇先生,這件事愛莫能助,你應(yīng)該比我了解三少的脾氣,他若是不爽,誰說也不管用,再說了,我和三少也不過是見過兩次面而已,算不上熟?!?br/>
見蘇妤初拒絕,蘇世遠(yuǎn)臉色微沉:“你和三少不熟?不熟三少會幫你?而且那邊的別墅要購買,少說也需要幾個億,你和封煜沒關(guān)系,他會花幾個億把那邊的別墅買下來?”
蘇世遠(yuǎn)看著蘇妤初,好像蘇雨晗得罪封煜,就真的和她有關(guān)系。
蘇妤初心中冷笑,對于蘇世遠(yuǎn)的質(zhì)問恍若未聞。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懂你的人不需要解釋,不懂你的人沒必要解釋,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
這句話放在此時,太應(yīng)景了。
“我和三少,不熟?!碧K妤初看著蘇世遠(yuǎn),再次重復(fù)了這句話,似是在告訴蘇世遠(yuǎn),她和封煜真的不熟而已。
蘇世遠(yuǎn)被豬油蒙了心,根本看不到那對母女的嘴臉,索性她也不解釋了,她也不說了,也已經(jīng)對蘇世遠(yuǎn)失望透頂了。
不在乎蘇世遠(yuǎn)在身后如何氣急敗壞,蘇妤初直接越過他上了保姆車,完全將那聲音隔絕在外。
她在心中忍不住暗罵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心軟,但聽到蘇世遠(yuǎn)為了蘇雨晗來找自己,就覺得心寒,難受。
她蘇雨晗是他的親生女兒,那么她呢?
蘇妤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遮擋住濕潤的眼角。
終究她還是學(xué)不會鐵石心腸。
……
《誘婚蜜愛》劇組。
郭導(dǎo)將大家召集到一起,臉上更是難掩的高興。
“兩個多月的時間,所有的拍攝到今天為止,全部結(jié)束,晚上是殺青宴,所有人都要參加?!?br/>
郭導(dǎo)說著,抬手擦了擦眼角因不舍而擠出來的兩滴淚。
“郭導(dǎo),這拍攝馬上要殺青了,我還真舍不得呢,到時候有新劇可要記得給我留個角色呀?!?br/>
“很期待和郭導(dǎo)下次的合作?!?br/>
“這部劇的女一號郭導(dǎo)用的是新人,下部劇,是不是我們都有機會呀。”
“怎么著,你還想成為第二個蘇妤初呀?好歹人家有漂亮的臉蛋,你有什么?”
“一邊兒去,我這是為自己爭取機會,郭導(dǎo),可別忘了,有好的角色要通知我們大家?!?br/>
明明是開玩笑的話,但話中卻參雜了嘲諷的意味。
蘇妤初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劇組,除了郭導(dǎo)外,誰不質(zhì)疑她是如何拿到這女一號的角色的。
但是那又怎么樣?她蘇妤初不在乎。
貝璐璐撇了一眼蘇妤初,她眼里蘊藏著怨恨,但也只是稍縱即逝。
郭導(dǎo)沒理會他們,轉(zhuǎn)身離開去處理劇組的事宜。
大家繼續(xù)聊著話題,只是蘇妤初一個人,顯得有些孤獨。
大家湊到一起,說的無非就是關(guān)于蘇妤初是如何拿到《誘婚蜜愛》女一號這個角色的,起先是蘇妤初拿到的,結(jié)果被蘇雨晗搶了去,只是沒等劇組官宣,又被蘇妤初搶了回去。
這未免都太戲劇化了吧?
貝璐璐沖著蘇妤初冷冷一笑:“這戲也拍完了,蘇妤初,我就不信,你會火?!?br/>
蘇妤初淺淺一笑:“那你可要看好了,我究竟會不會火?!?br/>
貝璐璐冷哼一聲,扭頭就離開。
原本想著看熱鬧的眾人,見貝璐璐離開,也都失去了興致。
大家也各自回各自的房間收拾行李。
晚上參加完殺青宴,大家便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