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收錄的所有均由本站會員制作上傳,純屬個人愛好并供廣大網(wǎng)友交流學習之用,作品版權(quán)均為原版權(quán)人所有。
本站尊重他人的知識產(chǎn)權(quán),如果版權(quán)所有人認為在本站放置你的作品會損害你的利益,請指出,本站在確認后會立即刪除。
本站僅提供存儲空間,屬于相關(guān)法規(guī)規(guī)定的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的網(wǎng)絡(luò)服務提供者,且未直接通過收費方式獲取利益,
適用于接到權(quán)利人通知后進行刪除即可免除責任的規(guī)定。
本站所收錄作品、社區(qū)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guān)
Copyright?2013263中文AllrightsReserved版權(quán)所有執(zhí)行時間:0.394447秒
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zhì)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9號
“你怎么知道?”安玨華臉色一變,昨天在店鋪中被安卿玨欺-辱的一幕幕歷歷在目,安卿玨現(xiàn)在就是他心頭的尖刺,偏偏還拔不掉,只能咬著牙混著血裝無視,而嚴瑤佳卻非得把這件事情勾-起來,訴說安卿玨的優(yōu)秀,還是在一貫疼愛他以他為驕傲的父母身邊,這不是掃他的面子嗎?
安玨華很不愉快,眼睛暗了下來,他又想起當初把安卿玨趕出去的時候嚴瑤佳那哭哭啼啼的樣子,心里只覺得不好過,他只覺得自己比安卿玨優(yōu)秀那么多,嚴瑤佳竟然還不知足,竟然暗戳戳打聽安卿玨的消息,還把這消息告訴他的父親,這是想干什么?
這是想要把安卿玨接回安家啊!
不僅如此,婚約已經(jīng)退了,她的未婚夫明明是自己了,她卻幫著安卿玨,不僅暗地里打聽安卿玨的消息,還想要父親把安卿玨接回來,這么多年他帶嚴瑤佳真心實意,百般柔情,事事以她為先,就是塊石頭也該被他捂熱了啊,她竟然還這么想著安卿玨那傻-逼!
當他是死的嗎?
而且,安卿玨為什么會在卡芬迪斯學院?難不成是嚴家暗地里幫他的?!
心里惱怒,但是父親還在這里,安玨華萬萬不會顯露出不盡人意的一面,只是像往常一樣溫和地笑道,“佳佳這么關(guān)心哥哥,我卻沒能見哥哥幾次,也不能提供些幫助,真的……慚愧?!?br/>
臉上露出幾分羞愧來,安玨華又道:“如果,我也在卡芬迪斯,我就可以勸勸哥哥了,這么久了,父親母親祖母都想念哥哥,哥哥認個錯,也就過去了……”
“那樣我們一家人,還可以團圓快樂……”說著說著,眼眸里不由露出幾分期待和懷念,仿佛真的看見那快活的日子。
安父欣慰地看著小兒子,道:“華兒有心了,但是……”
“那孽—子,不回來也罷!”安父目光冷硬,斬釘截鐵道,“不敬父母不護幼弟,陰沉寡情不親宗族,這種不忠不孝無德無情之輩,我們安家不要!”
低下頭,眼睛里閃過嘲諷,也不想再看這對父子那惡心巴拉的作態(tài),語伊蓮溫柔淺笑,道:“佳佳可見著卿兒了?卿兒這孩子,就是倔,佳佳也替我們勸勸他,他父親嘴上不說,還是想念他的,天底下哪里有不愛孩子的父母呢?”
“這件事,還拜托佳佳費心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在這安家里,卿兒也就聽你兩句勸,我們的話,都是不頂用的。”目光中露出幾分哀愁,語伊蓮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勉強笑道,“瞧我,竟然說這些不好聽的……”
安玨華神情冷淡地掃過嚴瑤佳,心里憑空升起一股火氣,這個女人,跟他在一起了還想著她的前未婚夫!這還把他放在眼里嗎?
曾經(jīng)或許安玨華還不在意這個,因為他和安卿玨相比,那就是一個是天上的耀眼星辰,一個是地下骯臟的泥土,完全沒有可比性,只要是個人就知道該怎么選擇,嚴瑤佳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放棄他這個姣姣星辰選擇安卿玨那個傻-逼?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安卿玨出息了,二十幾歲的中級藥劑師,前途無量,年少驚才,比他還要強上好幾許,這讓他該怎么自處?!
語伊蓮看到安玨華眼里的不善,心里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兒子被她養(yǎng)成這副性子,也該由這嚴家長女才配得起,這兩玩意一路貨色,正是天生一對。
語伊蓮面上溫柔淺笑,又輕輕柔柔道:“我這到了該喝藥的時間了,你們?nèi)齻€好好談會話,一會我給你們做些喜歡吃的,我親自來。”
說罷,安父擺了擺手,示意語伊蓮可以離開,語伊蓮歉意的笑笑,就上樓去了。
直到進入臥室,語伊蓮才冷下了臉,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張焰尾鳥樣式的面具把玩,然后打開了自己的光腦,把面具罩在自己的臉上,進入了一個加了五層密碼鎖的秘密房間,
“夫人?!币粋€清朗的聲音傳了進來,帶著幾分微妙的笑意,“真是稀奇,您竟然會在晴天白日地來聯(lián)系我?!?br/>
“安卿玨,可好?”語伊蓮的聲音特意壓低,顯得有幾分清冷。
“自然?!蹦悄新暤卣f道,沒有再說的意思。
“聽說他現(xiàn)在是中級藥劑師?”語伊蓮瞇了瞇眼睛,道。
“是啊,”男人頓了頓道,“可能是得了貴人相助吧,聽說已逝的安夫人是某個靈草世家的小姐?”
嗤笑一聲,語伊蓮冷冷道:“要是替妹妹出頭,早就來了,何必等到如今?”
那位安夫人,被安父活生生氣死,也沒見到那靈草世家出面說過一言半語;
那靈草世家要是那么重視這位已逝的安夫人,當年她那些小算計也就不會成功了,現(xiàn)在坐在安家主母位置上的人就不是她了,;
要是那么靈草世家有過一絲絲重視這位已逝的安夫人,安卿玨當初的日子就不會那么艱難了,需要拋出去的時候安家也就不會那般痛快。
“這是最后一次聯(lián)系了,”凜冽地勾起唇角,語伊蓮漠然道,“照顧好安卿玨,我已經(jīng)在那張卡上存了不少錢,只作為紀念好了,”
“從此以后,你我恩情兩消?!?br/>
話音未落,房間戛然中斷,那消散在光腦間的密碼鎖鏈化成萬千星點,只讓人心中止不住的嘆息。
罷了,
看著手腕上的光腦,語伊蓮默默摁了自動銷毀程序,光腦上的金色光標瞬間被黑色潮流襲卷,最后只留下一片灰暗;
罷了,
語伊蓮漠然地想道,終究是她欠了他們母子,補償一二也無所厚非。
但是也只有那一二了,她可是……
心狠手辣即將殺夫燒子的語伊蓮呢……
“伊伊,”安父從外間敲門,光腦芯片發(fā)出最后的忠實的警告聲,然后瞬間一片黑暗,語伊蓮溫柔淺笑,只一秒,她就變成原先那個溫柔善良滿懷愛戀的安家夫人;
手掌像擁抱珍寶一樣擁著這面具,放安父進來,因為窗戶被調(diào)整為防窺測模式而使房間略顯灰暗,語伊蓮唇角帶了柔和的笑意,眼眸深情款款,“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安父看著語伊蓮手中的面具,才想起這是曾經(jīng)自己買給她的,那時候他們還年少,沒想到語伊蓮竟然會把這面具保存的這般好,只感覺滿心的舒爽,不由笑道,“這小玩意,你還留著啊?!?br/>
語伊蓮頓了一笑,才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比蜜都要甜,“自然是因為……”眼波流轉(zhuǎn)間,嬉笑嬌嗔,別有情趣,“你送給我的啊……”
薛哲看著黑白簡潔的光腦頁面,知道這位安夫人早已下定決心,臥薪嘗膽十幾年,不就是等得這一刻嗎?
嘴角露出三分笑意,似嘲諷又似惋惜,最后只化為輕輕的嘆息,“就是你不說,我也會護好那安卿玨……”
那可是我們的……心上人啊。
垂下眼眸,看著正在自動銷毀的光腦,略帶恍惚般笑了;
從此以后,他們家欠這位安夫人的恩情,也是還清楚了。
“阿哲,一會兒我們的心上人就要來了,”薛哲微笑著問道,聲音清朗,低不可聞,在這安安靜靜的房間里,竟然有幾分詭異,“你高興嗎?”
好半晌,才聽見薛哲輕快地自言自語:“……當然是,極高興的了?!?br/>
眼睛里閃過晦澀,薛哲低啞地笑出了聲,一想到馬上就能看到心上人了,他怎么能不開心呢?
怎么……能呢?
——————————————————————————————————————
安卿玨從原主的記憶里翻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嚴瑤佳的任何記憶,安家的記憶也非常少,想到那個女孩子在藥劑師協(xié)會中看自己那勢在必得的眼神,再想想今天課堂中看到的一切,安卿玨微微皺眉,總感覺這個女孩子和原主有不少關(guān)系;
看起來原主是把一些記憶封鎖了啊,安卿玨凝眉,即使死亡,離開這個世界,也要帶走那些記憶嗎?
……這是何等的執(zhí)念啊。
安卿玨吹噓一番,一打開宿舍門,就看見那月白色的小旋風以雷霆之勢直直地向自己撲來,未反應過來之時,就被那月白色的小鳥撲在了懷里,可見這月鶯鳥是從客廳門口苦苦等了好一會兒;
心里滑過一絲柔軟,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情緒在心口蔓延,原來被人等待是這種感覺嗎?雖然是第一次感觸,但奇異的,并不覺得不舒服……
那月白色的小鳥撩起安卿玨黑色的發(fā)絲,似乎是因為被男人忽視而格外不滿,從肩膀上跳來跳啾啾啾地叫著,似乎十分不滿的樣子;
安卿玨微微勾起了唇角,把那月白色的小團子從自己的肩膀上勾了下來,修長的手指順毛般輕輕拂過月白色的絨毛,語氣和緩道:“餓了嗎?”
哼!月白色的小鳥扭過頭去不理會他,別以為給順毛我就能原諒你剛剛的忽視,
哼,誰也不能忽視本將軍。
“帶你去吃飯,花香羊排如何?”安卿玨含笑道,手指柔軟地滑過月白色的小肚皮,這才放下心來,含笑道,“今天不限制你,可好?”
月白色的小鳥眼眸一瞬間就亮了,他立在安卿玨的手掌之上,努力裝成一副威嚴深沉的樣子,但是奈何皮相太不給力,反而顯得十分軟糯可愛,安卿玨眼里的笑容更深,月白色的小鳥不滿道:“……啾啾!”
“走吧?!卑睬浍k淡淡道,將那幾十盆三甲草歸放到原位置,看著它們一個個舒展身姿生機盎然的樣子,也笑了笑,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以前剩的各種“調(diào)料”,他以前在族內(nèi)的時候,喜好這個,所以預備了不少,只可惜無福享受罷了,
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還有嘗嘗鮮的機會,只期望薛哲的手藝稍微好一些,不要浪費了他的月瑩花。
月瑩花,月鶯鳥,倒是有幾分相似呢。
月白色小鳥一聽自己可以跟著安卿玨一起出去而不是被安卿玨留在這里,瞬間就不鬧了,他實在是煩了一個人待在屋子里卻什么都干不了的日子,還不如躺在安卿玨的肩膀上,反正安卿玨也不會讓他掉下去,順便觀察觀察這個世界;
跳脫鬧騰的月鶯鳥卻很可愛,乖巧的月鶯鳥更是可愛,安卿玨本來想把它放在肩膀上,但是總覺得不方便觸摸那柔軟的月白色絨毛,于是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一只手也揣進了口袋,入手就是柔軟細膩的觸感,不由滿意地瞇起了眼睛;
月鶯鳥努力克制自己蹭蹭男人手心的欲-望,他要矜持一點,矜持一點,讓這個男人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哄的。
安卿玨的手掌抽-了出去,溫暖的感覺馬上就消失了,月白色的小鳥迷茫地眨了眨自己天空般的眸子,把腦袋伸出口袋外,細細地凝視著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指;
很快,男人的手指撫摸到它柔軟的絨毛,月白色的小鳥矜持了一下,還是很快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萬一、萬一他一會就走了呢!
安卿玨勾起唇角,眼睛里露出淡淡的喜悅。
其實,養(yǎng)這么一個小東西,一點也不壞嘛。
月白色的小鳥有些茫然地看著男人紅透的耳根,小翅膀掃了掃自己的額角,男人這是……生病了嗎?
那為什么只是紅耳根?難不成是體質(zhì)問題?
月白色小鳥迷迷糊糊地就被帶走了,男人的手指一直揣在口袋里,耳尖好像還是紅的,月白色的小鳥漸漸憂心起來,難不成男人真的生病了?
“啾……啾……”月白色的小鳥在口袋里鬧了一會兒,男人把它撈了出來,目光澄澈得看著它,小鳥歡脫地蹦了兩下,然后跳到他的腦袋上,被彈了回來,又叫了起來,“啾啾啾啾……啾啾?”
小鳥又蹦又跳了好一會兒,看見男人沒什么動作的樣子,只得用翅膀扇著自己的額頭,好像在把什么消息傳給安卿玨一般,
“頭疼?”安卿玨低聲問道。
“啾啾……”小鳥的翅膀指著安卿玨,叫道,“啾啾啾啾啾啾……”
“你是說,”有些好笑,又有些暖意,安卿玨緩慢道,“我頭疼嗎?”
意思差不多,月白色的小鳥點頭道:“啾啾啾!”
安卿玨戳著月白色小鳥的額頭,瞇了瞇眼睛,不急不緩道:“過幾天,我教你說話吧?!?br/>
“啾?!”月白色的小鳥詫異地看著男人,那如天空一般美麗的眸子因為吃驚而瞪圓,看起來非??蓯?,“啾啾?”
“就這么決定了,”安卿玨揉了揉月白色小鳥的絨毛,輕描淡寫道,“連話都不會說……”
男人的眼睛里露出了微妙的嫌棄,月白色的小鳥炸毛般跳了起來,被男人一把撈在手心里,轉(zhuǎn)身就放回口袋,向薛哲那里大步走去。
安卿玨到的時候,薛哲剛剛把買到的六十斤小羊排拿到手,反正多買一點總是不會錯的,實在不行還可以下一次也邀請安卿玨來吃飯;
唉,該再多買一點的,這樣就可以打著“吃不完浪費了”的旗號邀請安卿玨下一次再來了,不知道現(xiàn)在去訂來還不還得及,不過六十斤,兩個人應該吃不了吧?
沒關(guān)系自己少吃一點就是了=v=
“這個是,月光鳥?”薛哲看著安卿玨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月白色小鳥來,那動作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是卻十分溫和細致,還在那只小鳥爪子下面墊了個小墊子,似乎怕他冷著,薛哲眼眸里閃過一絲晦暗,他從未看過安卿玨這么耐心細致過,而現(xiàn)在,這份耐心細致竟然給了一只鳥?
“不對,”薛哲眉角微皺,眼眸里掠過一絲奇妙的波瀾,“不對……月光鳥是不會有靈力的,而這只鳥……”
他剛剛,竟然能從這只鳥身上感受到一絲細微的靈力波動……
月白色的小鳥,有靈力,薛哲閉上了眼睛,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極力壓下自己心中四溢的情緒,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月鶯鳥?”
傳說中已經(jīng)滅族的月鶯鳥,就這么展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通體的月牙白色,錯落有致的絨毛,額角上那無限接近白色的絨毛,以及那天空般美麗的瞳孔;
安卿玨正拿著一小塊餅干逗著月白色小鳥,聞言只是淡淡點頭,“對,”
深吸了一口氣,薛哲第一次這么清楚地認識到他和安卿玨的差距,這種差距讓他分外不安,明明在前不久,安卿玨還離他那么遠,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被他遠遠地甩在了后面;
“開始準備燒烤吧,”薛哲扭頭掩飾住自己眼眸中的暗沉,“月鶯鳥也可以吃小羊排嗎?它們難道不是素食?”
安卿玨眨了眨眼睛,戳了戳月白色小鳥的額頭,問道:“吃嗎?”
月白色小鳥“啪嘰”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小翅膀打到了安卿玨的手上,那翅膀上有一層細細密密的絨毛,所以打下來一點也不痛,安卿玨也沒有說別的,只是對薛哲道:“沒問題。”
其實說起來,最該食素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安卿玨漫不經(jīng)心地戳戳月白色小鳥的翅膀,觀察他身體的長勢,薛哲倚在廚房門口往這里瞅了一眼,微微皺眉,安卿玨跟這只鳥,也太親近了些吧……
比跟他都要親密。
薛哲有些不爽。
“月鶯鳥……沒想到你竟然會收養(yǎng)一只月鶯鳥……”薛哲有些好奇道,然后坦然道,“我以為你最怕麻煩呢?!?br/>
“還好,”安卿玨淡淡道,“不是很麻煩?!?br/>
月鶯鳥敏感地感受到薛哲的視線,然后順著安卿玨的大腿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肩膀上跳了幾下叫道:“啾……啾……啾!”
哼,他是我的,你休想覬覦!
月鶯鳥碧藍色的美麗眸子中毫不退讓地寫著這么一句話,薛哲微微一愣,唇角勾起笑容,眼眸卻越來越冷;
好像跟他搶人的生物……越來越多了;
不過沒關(guān)系,薛哲柔和地微笑,我總能把他搶走的。
“卿玨,”薛哲微笑道,“你參加過青年教師公開項目嗎?”
得到安卿玨否定的答復后,薛哲微微一笑,道,“那我跟你討論討論?索性先生著火,我們聊聊,我參加過一次,好歹好有點經(jīng)驗,你可是記著院長的要求呢,我們卡芬迪斯,只要最好的成績?!?br/>
“當然,”安卿玨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那聲音雖然漫不經(jīng)心,卻擁有著堅如磐石的自信,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結(jié)局一般,那么理所當然的傲然。
薛哲最喜歡的就是他的這種姿態(tài)。
尊貴,傲然,不可侵犯,就如同那高高在上的強悍君王,眉眼間皆是無盡的凜然,唇角微動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誘惑,讓人恨不得把他從最高處拉下來拖到身下任意肆玩,看著那黑珍珠一般的眼眸中流出幾滴晶瑩的淚珠,讓他嫣紅的唇角吐出哀求軟語……
下-身立刻起了反應,薛哲登時僵了一下,然后費力掩飾,只是再怎么裝作若無其事,也讓安卿玨看出了幾分不自然。
在安卿玨詫異的目光下,薛哲擰了自己大腿一下,吐出一口濁氣,微笑道:“那卿玨要不要來了解一下規(guī)則,別最后敗在規(guī)則手里,還不夠哭得呢?!?br/>
帶了一點親昵的調(diào)侃,薛哲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下月白色的小鳥,微彎的雙眸上挑,露出一分暢快的笑意;
“啾……?。?!”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敢挑釁他!
月鶯鳥生氣了,安卿玨不許去,不許去!
這個家伙絕對沒安好心!
月白色的小鳥像炸了毛一樣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著,那模樣似乎是恨不得過去啄薛哲幾口,安卿玨不明所以,只是把月白色小鳥拉了回來,微微頷首,道:“好?!?br/>
安卿玨竟然真去!
不允許!
月白色的小鳥飛快地跳起來撲到安卿玨的懷里猛地咬住安卿玨的衣服,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耗時幾秒,非常利落,他含糊不清道:“……啾……啾……啾!”
不許去!這家伙沒安好心!
薛哲:“……”
這可不是你能阻止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