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有,可是我媽現(xiàn)在在家,我也不能瞞著她私自動三十萬,這樣吧……”
溫如筠還沒說完,就被阿衰打斷了,“如筠,你可以打電話把你媽先約出來,三十萬救我一條命,我會感激你一輩子?!?br/>
“那行吧,就這一次啊?!?br/>
溫如筠已經(jīng)站起身,下一秒阿衰還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煙塞在溫如筠的手心里,“我也沒有其他的東西謝你,這個你就先收下吧?!?br/>
“我早就不抽煙了,你自己拿著吧。”
溫如筠隨意的附和了一句,已經(jīng)拿出了手機給溫母打電話,“媽,我在榕樹網(wǎng)咖欠了些上網(wǎng)的錢,你現(xiàn)在給我送過來?!?br/>
溫母接到溫如筠的電話整個人呢都變得激動,“如筠,發(fā)生什么事,都有我和你爸給你撐著,你可千萬別出去干傻事,你欠了多少,媽馬上給你送過來?!?br/>
“媽,你親自來,我欠了一千塊,地理位置在南稍門十字向南的方向,AIYA酒吧旁邊?!?br/>
“好!”
在溫如筠和溫母通話期間,阿衰瞳孔里綻放出了駭人的光芒,他從兜里摸出了一個老人機,在上面摸索了一陣子,打了一串字出去:已經(jīng)搞定,按計劃行動!
掛斷電話后,溫如筠還笑著對阿衰說道:“現(xiàn)在走吧,我們家離這里不遠,時間不多,得抓緊了?!?br/>
阿衰一直跟在溫如筠身后,兩人一起潛進了溫家的別墅。
偌大的大廳里,裝潢很是精致,溫如筠對站在玄關(guān)處的阿衰說道:“時間緊急,我就不邀請你喝茶了,你在這里耐心等一下,我上樓去給你取錢。”
溫如筠剛上樓,阿衰就給在溫家別墅外潛伏的幾個人打開門,他聲音刻意壓低了很多,“快點,撿值錢的拿!”
張媽在廚房里給溫如筠準備吃的,聽到大廳里的響動,就著急忙慌的跑出來,看見幾個流氓在搜羅家里值錢的東西,張媽大喊:“你們,你們干什么!”
阿衰紅了眼,好不容易得到這么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怎么能讓一個老娘們給破壞了。
他給其他幾個弟兄使了個眼色,淡淡道:“給她點顏色瞧瞧!”
張媽準備阻攔這些流氓,走到了電話旁邊打算報警,但是手剛拿到電話,就被人從后面拖住了腿,向后倒退了不少,電話也被扯了下來……
樓下的響動驚動了溫如筠,他迅速的去了三十萬的現(xiàn)金裝在了一個袋子里就下樓,站在樓梯的拐角看到了讓人深惡痛絕的一幕。
阿衰組織著幾個人拿出了鋒利的刀,生生的刺了張媽一刀。
溫如筠憤怒,快速的沖下樓,冷聲質(zhì)問道:“你們騙我?”
“溫少爺,你一直不知道缺錢的滋味吧,被家人保護的這么好,今天只是你活該!”
阿衰受傷的刀子貼在了溫如筠的臉上,話音落,阿衰就要搶溫如筠手里的錢袋子,溫如筠抵死抗拒,最終還是比不過幾個人的拳打腳踢……
他親眼看見阿衰和那幾個流氓,將家里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揚長而去。
溫如筠艱難的趴在地上,呼喚了幾聲:“張媽……”
張媽無力的躺在地上,根本就沒有動靜,溫如筠心里害怕的緊,用盡全身的力氣爬到了電話旁邊,給張棟霖打電話。
“棟霖,快來……我家救我。”
張棟霖剛在公司開完了一個會議,接到溫如筠的電話,還朝著聽筒吼了一聲:“溫如筠,你怎么了!”
回應(yīng)他的是無盡的沉默。
張棟霖丟下手頭的動作,第一時間就趕去了溫家的別墅……
抵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溫家別墅一片混亂,好像遭人洗劫過一般,張棟霖心里暗罵了一聲,才將溫如筠和張媽全部挪到了自己的車上,送去了醫(yī)院。
給溫母打電話時,張棟霖還不知道怎么開口,沉默了一陣子才說道:“伯母,如筠和張媽在家被人打了,我剛把他們送到醫(yī)院?!?br/>
溫母還徘徊在榕樹網(wǎng)咖里找溫如筠的人,聽到張棟霖的電話險些暈厥過去。
凌逸天還在病房里和艾森談這些日子拉下的工作,就接到了張棟霖的電話。
“溫如筠被人在家打了,還把家里值錢的東西拿走了,具體的得等到溫如筠和張媽醒來才能知道?!?br/>
“我剛好在醫(yī)院,你讓護士把溫如筠送到我的病房,給我的病房加個床?!?br/>
凌逸天臉色緊繃著,沉沉發(fā)聲。
不到十五分鐘溫如筠就送進了凌逸天的病房,臭小子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張棟霖擰眉深思道:“我去查一下這件事是不是齊琛干的?!?br/>
“不用了,他醒了咱們就會知道的?!?br/>
——
秦箏還在自己的病房看微博的時候,小西沖進來樂呵呵的和她說道:“沈毅行約見你,就在醫(yī)院附近的咖啡廳等你?!?br/>
“不見。”
秦箏眼皮子都沒抬,就拒絕了小西的話。
“沈毅行說有重要的事見你,讓我給你帶話,其實我也贊成你不去見的,就那個渣子能有什么上得了臺面的事情?!?br/>
小西絮絮叨叨,從包里拿出了秦箏紀錄片的部分劇本,“祖宗,趕緊熟悉,過兩天就要繼續(xù)拍攝了,你再這么下去,我覺得梁宇換主角都不是不可能。”
秦箏接過劇本大刺刺的站起身,朝著病房外走去,“我去見沈毅行。”
她抱著玩玩的態(tài)度,可見到沈毅行的一剎那,對方就扔了一個**給秦箏:“我親自來邀請你去參加蒙面舞女的節(jié)目,你知道的,這一次節(jié)目很成功,要是能在這個節(jié)目一直晉級到冠軍,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再說了,婉兒一直想和你一較高下?!?br/>
秦箏看著沈毅行推到她面前的咖啡,冷笑道:“我的前途不需要沈總來給我鋪墊,我想你是有點沒搞清楚狀況,蒙面舞女我根本沒有興趣,因為……”
她伸手拿著小勺子輕輕攪拌被子里的咖啡,悠悠的笑著頓了頓,才接著道,“秦婉兒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沈毅行手里攥著一個小東西,他玩世不恭的看著秦箏,玩味的反問:“是嗎,那你可就輕敵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