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上的與瞳,他強忍怒火,根本不理會母親,只冷聲責問沈棠:
“與瞳究竟那里做錯了事,又得罪了老夫人!沈棠?”
沒空去計較他的冷嘲熱諷,岑慧嫻搶先一步惡人先告狀的說道:
“你剛才聽見了,我好心好意的放下身份準備接納她,可她呢,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她還想要我怎么做?澈,你自己看看該怎么辦吧!”
冷寒澈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倔強的與瞳,明白這個驕傲,有著強烈自尊的女人此刻的心情,她的傷心,不忿,不肯屈服,他都能理解!
可是,現(xiàn)在的形勢,對與瞳很不利,母親擺明了是以長輩的身份壓她,但是,她說的這番話,的確讓人無法反駁!她如果不肯低頭,勢必會被母親重新抓住把柄,到那時,她會受到更多無謂的傷害!
他眼神復雜的望著她,暗暗咬緊了牙關,用幽深的眼神看著她,心里有著千言萬語難以在此刻出口!最終,他只是安慰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幽幽的說道:
“與瞳,我明白你的心情,只要你肯開口,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話說?話既然已經(jīng)說出口,看她如何收場!”
“你在開玩笑嗎?”
與瞳無法置信的望著這個不可理喻的男人,震驚之余,狠狠地推開他扶在自己身上的雙手,帶著一臉的絕望悲哀的質問道:
“我為什么要得到她的認可?誰說我想要做你們冷家的人?冷寒澈,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懂嗎?
我為什么要放棄自己的自尊與驕傲,換得這個女人的承認?我根本就不需要!因為我不愛你,澈死了,我跟你們冷家已經(jīng)恩斷義絕,是你,硬生生將我困在這里!
我這輩子,都從來沒想過要在踏進冷家的大門一步,我寧可高傲的死去,也不愿向她搖尾乞憐!”
末了,她干裂的雙唇勾起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露出一個令人惱恨的笑意,無法遏制的痛恨讓她口不擇言:
“冷寒澈,你以為我愿意留在你身邊做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么?”
就是這句話,立刻點燃了這個男人心中的滿腔怒火,他不由自主的抓緊了她的手臂,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
“你敢再說一遍?”
“是你逼我的!”
這個不怕死的女人居然毫不畏懼,她冷冷的瞧著他,一臉輕蔑的目光!
“呵呵!”
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岑慧嫻一聲冷笑:
“澈,怎么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賤人根本對你毫無意思嗎?我如此優(yōu)秀的兒子,她居然看不上眼?你為了她,幾乎跟我翻臉,可是她呢,對你非但不感激,反而惡言相向!我們冷家,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你這又是何苦?”
聞聽此言,冷寒澈的臉一下子變綠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就算你不愛我,難道有必要昭告天下嗎?竟敢在整個烈焰門面前,讓我丟臉?
明明知道母親此刻不過是煽風點火,可是,他看到阮真閃爍的眼眸里,隱隱約約的擔憂與焦慮,他僅剩的最后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他瘋狂搖撼著她無力的肩膀,憤怒的咆哮道:
“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一錢不值對不對?無論我如何愛你,疼惜你,你都不能被打動,對不對?還是,到現(xiàn)在為止,你心里老是想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