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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看見這么多面目可憎的對手,換成別人或者性情大變之前的喬蒙塵,也許早就嚇得不知所措了。但是,請記住,現(xiàn)在的男主已不是常人,尤其在心智方面。
第一記差點害他摔到下面去,第二記擊碎了獸云飛甲的云山霧罩,于是,第三記來得更為霸道。劍風(fēng)過處所向披靡,連空氣中最細小的懸浮物,也莫攖其鋒,喚起一陣絡(luò)繹不絕的噼啪閃芒,就像有靜電磁場一樣。
臥槽,喬蒙塵心中一喜,星球大戰(zhàn)電影里的光子刀附體了?
他精神百倍,一柄又重又沉的織鋏舞得虎虎生風(fēng)。他并沒有一點武術(shù)的底子,但努力模仿著電影中的劈砍刺殺動作,忽而上挑忽而回旋斬,猛一看,一招一式還真有些唬人。不過,得意忘形之下,至少有兩次差點讓刃尖劃拉到自己。
從開始的錯愕、吃驚,到產(chǎn)生打退堂鼓的恐慌,冥人甲士們的心理有了細微的變化。但幾個百夫長和翟狄、司五碎都經(jīng)歷過上個千年的殺戮經(jīng)驗,漸漸看出眼前這個小子有些不對勁。
冥人們的腦洞不能開很大,卻也不是南京法官認定的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患者,于是,恐懼漸消恨意暴漲,各自抽出骨制武器。
它們腳下動了……不對,應(yīng)該是飛甲自身在動,將所載的乘客平推而出,將十二個冥人甲士送過去,呈扇形狀,把依舊橫立在絕壁上的喬蒙塵圍住。一個花冥十夫長的骨靴,離喬蒙塵倔強的腦袋,只有兩米左右。因此,只要它高興,只要對方不發(fā)火,隨時可以踢上一腳……
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喬蒙塵不知“道”,只有一股狂妄之氣,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服!或許,只有等他回復(fù)到本性之后,才會為自己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傻勁后悔。
十二把形狀各異的兇器,高低錯落地一致向里,足夠給喬蒙塵以妥妥的亂刀分尸的感覺。
似乎很可惜,織鋏揮來舞去,帶來的仍舊只有靜電磁場般的嗡嗡聲??磪捔肃枧九咀黜懺贌o新意的表演,三個甲士搶先下手。拿下頭功,可以獲獎十枚藍血獸珠、三枚橙色獸寶和得到九階魂者的親授。
東域雖是冥界天地,但資源匱乏環(huán)境惡劣,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不能浪費,獸珠獸寶等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寶,要開啟冥智延長冥壽,獲得必要的獸體精華是必由之路。當(dāng)然,修為不夠資質(zhì)尚淺者貿(mào)然進補,只會適得其反,所以還必須有經(jīng)驗豐富的老師輔導(dǎo),才能幫助甲士們邁向更高層次。
骨刀骨矛盡出,帶著冥族甲士標(biāo)志性的腐質(zhì)體氣——魂魌。說來也怪,一旦被魂魌纏身,道行不深的下界人往往像被麻醉了一樣,恍恍惚惚失去最起碼的防御意識。上一個千年,說魂魌左右了陰陽大戰(zhàn)的走向,一點也不為過。
魂魌不光有麻醉作用,還能急速滲透侵入較低級別的護體功法,比如隼掠罩。
骨制兵器紛紛搠來,魂魌卻已先于這些可見之物,侵襲至喬蒙塵的身體發(fā)膚。原本好端端的身體突發(fā)奇癢,惹得他左手交右手到處抓撓,織鋏亂舞而帶動的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震懾力,也隨著魂魌的到來戛然而止。
太癢了,癢得喬蒙塵的鼻血噴濺而出,沾了少許到甲士們的骨器上,癢得喬蒙塵險些把織鋏扔掉、脫得赤條條而大撓特撓。
為什么會噴鼻血?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幻覺而放慢節(jié)奏?為什么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一切,卻對這小子不起作用?
一個個疑問,把三甲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說明很嚴重的問題:這些甲士還有思想有顧慮不冷酷不鐵血,還算不上標(biāo)準的單位殺人武器——司五碎冷眼旁觀著,心中回想起姒小君臨行前布置的家庭作業(yè):觀察新一代甲士們抗干擾的能力。
另外兩個黑冥百夫長及十夫長一心想盡早搞掉喬蒙塵,不待翟狄下令,七手八腳地舉起斧鉞鉤叉,無頭無腦地招呼過來。
砰砰!兩道火焰從喬蒙塵的鼻孔倏忽閃現(xiàn),噴出的赤黃色火焰足有一米來長,把敵我雙方都嚇了一跳。
喬蒙塵雖也吃驚非常,但火焰過后,鼻子非但沒有被燒傷,還有絲絲涼意讓大腦空靈不少。經(jīng)過這種非典型的泄火方式,先前困擾他的全身瘙癢癥狀,奇跡般地淡然無存。只覺身體更輕盈、行動更敏捷了。
只有至純至陽的高級生靈,才會隨意控制、生成烈火。迄今為止,喬蒙塵接觸到的這樣的生靈,有且只有一個:麒麟赤金。
與赤金相處時間極短,但接觸它又是極近——人都是從麒麟背上摔下的,還能不近嗎?說他和它有了肌膚相親之實也未嘗不可。
最危難之際,在喬蒙塵體內(nèi)四處游蕩的純真罡氣,護主心切自然而然反彈而出,一與陰柔的魂魌交匯,便生出沖鼻火焰。這樣看來,禍福相依相悖,只有經(jīng)歷越豐富、命運越多舛的人,才具備否極泰來險中求生的條件。
伴隨著瘙癢的一并消失,緩過神的喬蒙塵一聲大吼,織鋏刀鋒已劈斬過去,距離最靠近他頭部的骨器刃口只在毫厘之間。
哐……喑啞的聲音,仿佛來自兩根中空的股骨相互碰撞。白色的灰燼像禮花一樣騰空散播,花冥甲士的骨刀隨即消失,它那緊握刀把的骨爪也緊隨著化為齏粉。就在眾冥妖的眼皮底下,高逾三米的骨架子轟然倒地,空留一具沒有主人的妖甲。
一般的低階甲士都出于冥智初開或預(yù)開階段,不管怎樣,即便冥智未開,也不等于冥魂就此遁入虛空化為無形。
莫非……
司五碎與翟狄對視著,心中俱都升起不詳之感。這種情形,只會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甲士的魂魄也為這小子手上的怪刀吸納;另一種可能,則是這貌不驚人的混小子,竟然身懷絕世之功,強大到可以將異族的體魂兼收并蓄?
幾乎同時,兩名黑冥百夫長前腳后腳的,也冒出相近似的想法。
那還等什么?再來做做選擇題好了:要么跑路要么玩命。
司五碎地位依然卑微得不被別人放在眼里,但它始終為東方冥伯司準寇一門的血脈,隱隱作痛的傷口時時在警醒它,一味退讓、綏靖以及逃避,只能換回最為不堪的結(jié)果。
余下的甲士動手了,它們腦筋沒有可那么轉(zhuǎn)得快。
只要織鋏一碰觸到對方的骨制兵刃,連鎖反應(yīng)就會如約而至。四朵白骨之花接二連三綻放,頃刻間,四個甲士的全部玩完。
原本毫不起眼的織鋏,居然蘊含著摧枯拉朽的神奇力量!
它會是冥人甲士的克星嗎?很有這個可能哦!
對陣的劣勢有所緩解,喜出望外之下,喬蒙塵手舞足蹈哈哈狂笑。當(dāng)然,緊繃的神經(jīng)一旦松弛下來,就影響到腹中的氣海聚氣。笑聲未落,人已從峭壁摔下。
劇情一波三折,這家伙又準備作甚?故伎重演?
這也許是眾冥人最希望看到的結(jié)局,但一旦出現(xiàn),卻又都心有不甘。一個急性子的十夫長,倉促間竟重蹈覆轍,忘記獸云飛甲的存在,騰地一下跳出去。與此同時,喬蒙塵止住下墜,對著迎頭落來的十夫長猛蹬一腳……慘絕冥寰的怪叫,由近及遠直至消失殆盡。
幾個冥人互相看一眼,心說這貨咋這么蠢呢?不是還有骨翼可以應(yīng)一下急嗎?
擅自改動身體正常的模式,一旦被察覺被舉報,就會遭減掉十年冥壽,但是,冒險一試總比當(dāng)場摔死不是要強多了嗎?
但凡十夫長以上級別的冥人,初開了冥智,足可以拆骨為翼抵消自由落體的墜勢。而且,飛甲離地這么遠,失足的十夫長完全有功夫扳下左右肋骨各一,充當(dāng)鳥類的羽翼保護小命。
司五碎等又驚又怒,骨頭腦袋一熱之下,做起事來就不冷靜了。
黑冥甲士善于物理攻擊,而巫卜出生的花冥系,更偏重于使用各種邪惡的冥術(shù)。冥術(shù)有心術(shù)、惑術(shù)等分類,均以妖異蠱惑作為取勝之道。當(dāng)然,對層級較低的花冥也是一把雙刃劍,它們輕易不敢使用,用之則折壽耗命,令自己的冥智無端被消耗。只有自身生命遭到極大威脅時,才敢祭出這些吃力不討好的招數(shù)。
兩個花冥十夫長骨手亂揚一氣,妖媚作態(tài)中擺出形似千手觀音的造型。黑冥一向瞧不上花冥的,認為它們?yōu)榱霜氉鸲_發(fā)了一些非男非女的調(diào)調(diào)兒,簡直丟了整個冥族的臉面。故,當(dāng)僅剩的十夫長終于弄出些舞蹈動作來后,四個黑冥齊齊轉(zhuǎn)過頭去,不忍多看。
比之冥族與生俱來的魂魌,即便十夫長功力尚淺,調(diào)動出惑術(shù)的厲害程度,卻不止高出一個量級。
嘿嘿嘿……對方只有兩張嘴巴,卻仿似有千萬個聲音同時出現(xiàn),蕩起無窮無盡的浪笑,縈繞于重新站樁回到絕壁的喬蒙塵。萬米之上的高天,附近原本有散云聚成團,經(jīng)由詭異聲波的破空沖擊,竟都瞬間化為烏有,像生命體趨利避害一樣作鳥獸散。
嚯地一下,喬蒙塵心頭一顫,全身汗毛倒豎,耳蝸中更是鉆入無數(shù)螞蟻般窸窣直響。他強制壓住胸中的無名火,亂掏起耳朵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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