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愿意出來一戰(zhàn),讓黑苗寨少頭領見識見識我天龍寨男兒的拳頭到底有多厲害!”
眾目睽睽之下,姜淼也無法違背祖訓,只得硬著頭皮大聲問道!
“我來!”
“早就想領教領教九鄉(xiāng)十八寨第一勇士的手段了?!?br/>
“天龍寨可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想娶我們頭領,你還不夠格!”
……
姜淼聲音剛落,頓時便有十幾名渾身散發(fā)著精悍氣息的青年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難怪我那個便宜老子那么想收服九鄉(xiāng)十八寨,寨子里的男兒果然個個都是好漢!”
杜笙看著那十幾名一字排開的漢子,也不禁在心中暗暗贊了一聲。
他們身上那股彪悍之氣,就像山林中的獵豹一樣,給人一種強烈的危險之感。
“好!不愧是我天龍寨的漢子!”
姜淼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依次從站出來的十幾名漢子臉上掃過,精致的俏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喜色。
拖了這么久,那幾個不在寨子里的好手終于趕了回來。
她選出了九名寨子里目前最強之人,隨后便讓其余人等退到角落,留出一大片空地。
“姜頭領,護親的人都選好了吧?”
苗天虎好整以暇的掃了一眼一字排開的九名精悍青年,自信十足的大聲問道。
“我天龍寨的男兒個個都是好漢,他們時刻都準備著撕碎任何敵人和野獸!少頭領可要當心啊,別一不小心讓你們苗家絕了后!”
姜淼冷冷一笑,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譏道。
“絕后?你就等著給我黑苗寨生一大群小崽子吧!哈哈哈哈!”
苗天虎囂張至極的大笑一聲,一把扯掉了身后的大氅,渾身氣勢大漲,如同一頭出閘的猛虎。
“上!”
姜淼俏臉一寒,緊咬著貝齒嬌聲喝道。
天龍寨出來護親的九名青年迅速圍成一個大圈,一下子就把苗天虎圍在了中間。
“天龍寨能贏吧?”
二姐杜琪一眨不眨的看著場中已經(jīng)交上手了的雙方,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黑苗寨這個少頭領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天龍寨要想贏,我估計有點懸?!?br/>
杜笙的神色也慢慢凝重起來,苗天虎的強大確實超出了他的預估。
這家伙一旦認真起來就像是批了人皮的猛虎一般,橫沖直撞間出手極為凌厲。
而且他的拳頭很重,杜笙看到天龍寨這邊的一名青年與他硬碰硬的對轟了拳,結(jié)果指骨被瞬間砸碎,白森森的骨頭渣子都從皮肉里刺了出來。
“鬼手,你要是對上他有幾分勝算?”
杜笙臉色有些難看的低聲問道。
“以命相搏的話,我會死,他會傷?!?br/>
鬼手沉默片刻,給出了一個非常沉重的答復。
單論赤手空拳的搏殺,鬼手絕對能排在青龍衛(wèi)的前三。
可就算他這種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軍中精銳,仍然不是苗天虎的對手,由此可見這家伙的強悍之處了。
“如果在深山老林之中與苗天虎對上,恐怕我?guī)淼氖畟€青龍衛(wèi)好手,沒有一個能活著下山!”
杜笙緊了緊手中的槍柄,眼中閃過了一絲濃郁的殺機。
如果正面比斗,就算是杜笙親自動手也同樣不是他的對手。
生死搏殺的話,杜笙自信有不止一種辦法將他弄死。
場中的戰(zhàn)斗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慘叫響起,很快就接近了尾聲。
“滾一邊去吧!”
隨著苗天虎的一聲驚天大吼,用力將最后一人扔出老遠,徹底宣告了這場搶親之戰(zhàn)的結(jié)束。
以一第九,用了不到一刻鐘便將天龍寨的九名強者打倒在地爬不起來。
而他自己只受了不輕不重的一點小傷,喘息粗重了幾分,僅此而已。
“姜淼,這下你沒話說了吧!哈哈哈哈……”
苗天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心情大好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雙眸子更是肆無忌憚的狠狠盯著姜淼,讓她感覺非常難受。
“這……”
議事廳中那兩名滿臉皺紋的老者互相對視一眼,一時間都沉默了。
搶親是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現(xiàn)在苗天虎又遵照祖訓打敗了站出來護親的九名天龍寨之人。
按照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他現(xiàn)在就可以將姜淼扛回寨子拜堂成親。
“不行,頭領絕不能嫁給他!”
“對!不能嫁?!?br/>
“我看今天你們誰出的了這個門!”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圍在四周的絕大多數(shù)天龍寨的人全都怒吼了起來。
如果姜淼只是尋常族人,黑龍寨的人搶親也就搶了,可她是現(xiàn)任大頭領,那就絕不能做黑龍寨的女人。
連頭領都被上去做了其他寨子的婆娘,天龍寨還有什么資格繼續(xù)號令九鄉(xiāng)十八寨?
“姜淼!天龍寨今天要壞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不成?!”
苗天虎緩緩握上的腰上的彎刀,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大聲喝問道。
他身后的一干手下更是齊齊抽出彎刀,兇狠的盯著四周的人群,隨時做好了保護少頭領沖出去的準備。
“安靜!”
姜淼玉手一揚,嬌喝一聲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姜淼突然轉(zhuǎn)身沖著杜笙所在的方向楚楚可憐的委屈說道:“侯爺,你就忍心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旁人這般欺負么?”
“嘩!”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被姜淼這句話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剎那間全都抬頭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一下子被幾百雙眼睛同時盯著,饒是以杜笙的心性,也差點被她的神轉(zhuǎn)折搞的措手不及。
“三弟,淼淼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女人?”
二姐瞪大眼睛在耳邊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
杜笙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郁悶的險些一口老血狂噴而出。
“侯爺?這姓侯的家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看起來好像還未到束發(fā)的年紀吧?”
“這細皮嫩肉的少年是哪個寨子的,怎么以前從來沒見過?”
“沒聽說過頭領許了人家??!”
……
一時間眾人指著一襲青色長衫,頭發(fā)隨意用一根白玉發(fā)簪束在腦后的杜笙轟然議論開來。
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苗天虎此時像是要吃人一般,死死盯著杜笙眼中殺意仿若實質(zhì)。
“媽的,這娘們說不定一早就知道黑苗寨的人要來搶親,所以才在信中特意讓二姐帶我一同進山?!?br/>
杜笙腦中靈光一閃,心里有些憋屈的瞪了一臉委屈之色望著自己的姜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