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如今這般局勢,這皇城看來是保不住了,這屹立千年的雪月皇朝,恐怕也將要不存在了?!?br/>
皇城城墻之上,手中長劍染血,紫色披風(fēng)有數(shù)道口子的二皇子蘇凌宇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不甘的低喃道:“皇朝即將覆滅,我那皇朝之主的夢也將隨之破滅,作為皇朝二皇子,就算是我投降了,恐怕他們也會斬草除根將我滅殺,絕無放過我的可能?!?br/>
“該死的,作為皇朝二皇子,我應(yīng)該與這些勇敢的雪月兒郎并肩作戰(zhàn),同生共死才是,但是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絕對不能就這樣無謂的犧牲,只要我離開這里,重整旗鼓,他日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蘇凌宇的眸光一縮的說道:“對,離開這里,重整旗鼓,只要本皇子不死,何愁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在雪月皇朝的幾個皇子當(dāng)中,二皇子蘇凌宇一向最為低調(diào),人畜無害,與世無爭,但暗地里卻是拉攏朝中數(shù)位大臣,助他在未來登上皇朝之主的寶座,統(tǒng)御整個北域之地。
但是看著眼前的局勢,二皇子蘇凌宇非常的清楚,若是沒有強援相助,今日這皇城必定不保,他暗中籌謀的大計劃也即將隨之破滅。
有那么一瞬間,二皇子蘇凌宇也想像這些無謂生死的雪月兒郎誓死用他們的血肉之軀阻擋敵軍的進攻,用他們的鮮血和誓死不降的堅定意志捍衛(wèi)皇朝天威。
但是二皇子更加的認(rèn)為,如今皇城軍隊就算是激發(fā)心里最后的狠勁異常的兇悍,但這也是兩敗俱傷的行為,甚至面對敵軍的百萬之眾,這有些雞蛋碰石頭了,就算是以命換命咯掉敵軍的一口牙,也改變不了皇城破,皇朝滅的結(jié)局。
所以在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蘇凌宇就知道了皇朝即將迎來的結(jié)局,他擁有雄心偉志,他不愿意就這樣消泯,所以此時二皇子蘇凌宇的打算,就是離開皇城。
待他日重整旗鼓,東山再起。
“你們幾個,給我守好了,本皇子去去就來?!碧K凌宇朝著身旁的幾人說道一句,轉(zhuǎn)身就朝著城中退去。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蘇凌宇便是出現(xiàn)在一座大殿之中,在他的身邊還跟隨著幾名皇朝之中的大臣,那些都是他平時暗中收買的心腹。
在蘇凌宇的身前,是幾根豎立的,雕刻有神秘紋路的石柱形成一個圈,那是一個傳送陣,是皇室之中應(yīng)急所留的逃生路線,也是快速到達其它地方的捷徑。
只要耗費一些晶石將那傳送陣啟動,一次就可以將十來人傳送至數(shù)百里之外,遠離皇城。
而此時蘇凌宇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傳送陣逃走。
隨著一枚枚晶石鑲嵌在那幾根石柱的凹槽之中,那幾根石柱頓時間就綻放著耀眼的光芒,而那幾根石柱中心的地方,更是形成一個旋轉(zhuǎn)的光幕,只要有人走到那光幕的中心,就會按照一定的坐標(biāo)被傳送出去。
在世俗之中,晶石乃是遠比黃金白銀還要珍貴無數(shù)倍的東西,一般情況下只有在那些修煉宗門才會有大量的晶石用作修煉或者交易,在世俗之中是很難見到的。
但是雪月皇朝作為統(tǒng)御整個北域之地的勢力,而且在其皇室之中還有那么幾個修煉者存在,雪月皇朝自然是積累了一些晶石的。
否則,那些修煉者憑什么入駐皇室?
就在蘇凌宇和幾個朝中大臣啟動傳送陣,并且進入傳送陣的時候,那正陽殿之中的龍床上,一個身著白色睡袍,面色蒼白,盤膝而坐的中年男子睜開雙眼嘆息一聲道:“唉!走了也好,不管怎么說,也算是為我皇室蘇家留下一點血脈。”
這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正是雪月皇朝的皇主,傳送陣被啟動,二皇子蘇凌宇逃走,這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時在雪月皇主前方的數(shù)米之外,乃是一個個身穿銀色鎧甲,肩披黑色披風(fēng),面戴黑色面具的暗衛(wèi)。
這些暗衛(wèi)人數(shù)不多,但他們卻是整個皇室之中除了那些修煉者和幾個實力強大的將軍之外的最強力量,他們只是聽從皇主一人的調(diào)遣,是絕對衷心于皇主的心腹,擁有先斬后奏的特權(quán)。
尋常之時,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此時,這些暗衛(wèi)守護在皇主的左右,只要有人闖入,他們絕對會以絕對的力量將對方斬殺。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室外傳來,瞬間讓那些暗衛(wèi)側(cè)目,手掌緊握腰間的長刀。
“皇主圣安,屬下嶄刑求見!”那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停在室外,門外傳來了剛從雪月山趕回來的御前侍衛(wèi)嶄刑的聲音。
“是嶄侍衛(wèi),讓他進來。”隨著皇主的一聲令下,一個身穿紅色長袍,躬著身子的內(nèi)侍將房間的大門打開,嶄刑的身影也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
走進房間之中,嶄刑單膝跪在皇主身前數(shù)米地方說道:“啟稟皇主,皇陵所在發(fā)生災(zāi)禍,有近千名將士死于災(zāi)禍之中,所幸的是三皇子無恙,已隨微臣下山?!?br/>
“哦,皇陵所在竟然發(fā)生災(zāi)禍?”皇主眉頭一皺,但是并沒有關(guān)心皇陵所在發(fā)生的是什么災(zāi)禍,而是看著嶄刑問道:“嶄侍衛(wèi),三皇子呢?人在何處?”
嶄刑答道:“啟稟皇主,三皇子,已經(jīng)前往城外御敵,并沒有與屬下一同前來復(fù)命?!?br/>
“什么?胡鬧,簡直是胡鬧......咳咳咳......”
皇主一聽嶄刑的話,頓時間就情緒激動的大怒道:“簡直是胡鬧,怎可讓三皇子前去御敵,他若是有個什么不測,就算是今日這皇朝不滅,也存在不了幾日了?!?br/>
皇主根本就不管嶄刑,看向那些暗衛(wèi)說道:“你們幾個快去,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必須給本皇將三皇子安然的帶回來。”
“皇主息怒,且聽屬下一言?!笨粗堫伌笈幕手?,嶄刑冒著被當(dāng)場斬殺的危險說道:“如今的三皇子早已今非昔比,在雪月山上因禍得福,此時的三皇子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實力強大的修煉者?!?br/>
嶄刑頭顱更低的說道:“皇主在上,如今的三皇子已是一名結(jié)丹境的修煉者,今日皇城所面對的危機,只有三皇子親身前往才能力挽狂瀾。”
“什么?三皇子......成為結(jié)丹境的修煉者了?”聽到嶄刑的話,皇主的情緒更加的激動了一下,不過隨之又是平靜了下來,那一雙深邃的雙目,好似陷入短暫的沉思。
而那一些暗衛(wèi),在聽到嶄刑的話語后,好似也有所動容,若是三皇子當(dāng)真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結(jié)丹境的修煉者,那么今日皇城危機,可解。
咔咔咔!
“哈哈哈,趙文星,馮斗云,死吧,老夫與你們同歸于盡.......”
此時那原本在趙文星和馮斗云聯(lián)手攻擊下的葛青云瘋狂的大笑,而馮斗云和趙文星二人的臉上卻是浮現(xiàn)一絲驚恐,因為在那護城河之中的水流入戰(zhàn)場蔓延開來之后,那修煉寒冰屬性力量的葛青云就好似得到巨大的相助。
只要有水的地方,他就能夠完全的爆發(fā)自己的力量。
而修煉火屬性力量和風(fēng)屬性力量的馮斗云和趙文星二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下實力卻是受到巨大的影響,根本不能完全的發(fā)揮他們的實力。
更加瘋狂的是,此時的葛青云完全是在燃燒自己的力量,欲要與他們二人同歸于盡。
極寒的氣息從葛青云的身上徹底的釋放蔓延,白色的寒冰也自他的腳下蔓延開來,一個個普通的敵軍將士,直接被那寒冰凍結(jié)成冰棍。
“瘋子,瘋子,這老家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笨粗菢O速襲來的葛青云,馮斗云和趙文星二人根本不敢與對方硬碰,皆是極速的后退。
葛青云有同歸于盡的決心,可是他們卻是沒有。
轟?。?br/>
突然之間,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然炸響,數(shù)顆火球同時落在皇城大門的地方,那恐怖的爆破力量瞬間就將皇城大門炸為碎屑。
頓時間,那些抵擋在皇城大門后面的雪月將士也被炸得四處飛射,無數(shù)殘肢斷體散落。
而那無數(shù)的敵軍將士,更是如同蝗蟲一般的涌向那皇城大門。
“哈哈哈,葛青云,你這個瘋子看到了吧?!蹦歉静慌c葛青云硬碰的馮斗云大笑道:“今日,皇城已破,雪月皇朝必滅。”
噼嚓!
然而,就在馮斗云話語落下的瞬間,異變突生。
仿如晴天霹靂,一道雷霆轟擊之聲突兀的響起,那被破的皇城大門之處竟然是有刺眼的紫色雷電綻放,隨之那無數(shù)涌過去的敵軍將士卻是如同無數(shù)凌亂的碎石,慘叫著四處飛射。
“皇城已破?皇朝必滅?”
隨著一道噠噠的馬蹄聲清晰的響起,隨之就是一個身穿素白長袍,神色俊朗的少年騎著一匹駿馬從那破碎的皇城大門走了出來,平靜的神色,銳利的雙目看向那馮斗云的方向說道:“爾等今日犯我雪月皇朝,準(zhǔn)備好以死謝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