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通道中,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多時,經(jīng)歷了高難度心理考驗,他們四個瘋子已經(jīng)到了極限。
牧星憋不住,嚷道“可以休息一下了嗎?”還沒等其他三個人批準,他已經(jīng)一屁股做了下來,好像孩子撒嬌般?!白吡藘蓚€多時了!而且從兩天前進來都沒休息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第三天晚上了!”
生魚片陰笑道“你還沒算剛才滾了那幾十米呢。”
湘嵐轉(zhuǎn)過身,快步走到他面前,道“你子真沒用!比狼那子還懶惰,如果他現(xiàn)在在的話,肯定嘲笑死你!”
“他呀……算了……”牧星拜手道,“都是我們嘲笑他,難得讓他嘲笑一次也無所謂的……哎……”他不停的喘氣,汗水已經(jīng)縱橫交錯的遍布在臉上。許多汗水已經(jīng)順著脖子流淌到鎧甲里面,可以依稀看見一縷縷汗水形成的霧氣從鎧甲縫隙中冒出??鋸埖墓烙嬫z甲內(nèi)部溫度已經(jīng)高于沸點!
看了看前方黑洞洞、看似毫無盡頭的通道,又回頭仰望了一下剛才走過來的路,不禁嘆了口氣。地下帝國格蘭特的版圖竟然如此龐大,真不愧是保留最完整的帝國版圖。從北面的山谷入口到東面的機械叢林一區(qū),再到南面的機械叢林二區(qū),最后到西面的村莊地帶,他們足足用了三天時間!若不是找到這個捷徑,他們還必須進入西北面的工廠地帶,再尋進入地下的入口,這就不知道要花上多少時間,還有可能會遇到麻煩。
自從進入這個始終處于黑暗狀態(tài),上空被無形的結(jié)界封鎖住的恐怖地帶,他們既要承受來自周圍環(huán)境的壓迫感,又要和神出鬼沒的格蘭特守備軍作戰(zhàn),可謂經(jīng)歷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考驗。能夠撐到第三天,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再想想,進入這密閉的通道后,環(huán)境比之前所待的地方更為恐怖。密閉的空間,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引起的回聲外,靜得連放個屁都格外響亮。頭頂一片黑暗,根不知通道頂部在何高度。照明魔法的效果在這環(huán)境下打折扣,最大照射距離不過百來米。四周的陳舊墻壁雖非銅墻鐵壁,但也給人一種壓迫感。若患有幽閉恐懼癥的病人絕對不能來這里,一旦深陷其中,恐怕性命難保。因而,他們所承受的是比恐怖片還要恐怖的環(huán)境。
湘嵐自就不看恐怖片,在他心目中,恐怖片是極其難以入目的東西。不過由于戰(zhàn)略需要,他又不得不走在最前面。加上他火爆、急躁的性格,讓他走在最后也難。但在這等環(huán)境下,就連他的步行速度也慢了許多。
生魚片此刻也建議道“還是休息一會兒吧,否則我們就算是不需要補給的人,也會累垮的?!?br/>
“恩……”開口道,“的對,萬一前面遇到什么敵人的話,我們就頂不住了?!?br/>
牧星聽了這酷似領(lǐng)導發(fā)話的口氣,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子又以為自己是領(lǐng)導???老子休息休息還要你子批準嗎?老子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騎士牧星!”
聽了又語無倫次了“我……我沒有啊……”
湘嵐到牧星面前,兩手往腰間一插,儼然一副圓規(guī)的模樣。他怒視著牧星,道“你個死子,是不是頭又癢啦?”
“停!”牧星將手擋在面前,“我不話還不行嗎?”
生魚片好生相勸之下,湘嵐才罷手,就地打坐,開始休息。牧星見湘嵐火氣已消,便脫下黑龍王頭盔,擦干凈臉上的汗水和污垢,再平躺下來,把頭盔當枕頭,自在的打起瞌睡來。
湘嵐見了直搖頭“這個沒出息的……以前在寢室里面就是這樣。記得這子剛來的時候整天躺在床上,號稱睡神!幾天下來,人都快長在床上了。后來變了,晚上老是翻來覆去睡不著,早上睡就睡。”
生魚片問道“不是狼也是這個樣子嗎?”
“對!狼這子也是這樣!他們兩個在這個方面倒是有點像?!跋鎹购鋈辉阪z甲上上摸下摸的,不知道在找什么東西。
生魚片見了會意道“別找了!你出門的時候沒帶香煙!”罷,他從法老王鎧甲靠近腋窩的縫隙中掏出一包上海牌香煙,抽出一根扔給湘嵐,再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隨后從另一邊腋窩鎧甲的縫隙里面掏出一個一次性打火機,扔給湘嵐。
湘嵐拿起打火機,點上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陣濃郁的煙霧,很快臉上露出了舒坦的笑容。他把打火機還給生魚片,問道“現(xiàn)在不是補給品不足嗎?你哪里來的香煙?”
“阿坤給的!”生魚片點上香煙,道,“那子,還有淵這家伙,都和后勤司務長混熟了。就拿一兩包香煙是沒什么問題的,反正和食物比起來,香煙這種東西根一文不值?,F(xiàn)在苦啊……”
坐到他們身旁,舒緩了一下心情,也道“哎……我呢,也趁空閑的時候,去基地四處逛了逛。聽過現(xiàn)在的情況。國外的就不提了,局勢非常不利。國內(nèi)的呢,稍微好一點了。解放軍占領(lǐng)了許多沒有遭受流星雨襲擊的城市,然后把這些城市作為據(jù)點,讓難民全都住進去。許多城市已經(jīng)形成了零時政府這種體系,上層和地方已經(jīng)逐漸取得聯(lián)絡,形成領(lǐng)導體系了?!?br/>
“哎……”生魚片吐了一個煙圈,嘆言道,“總算有點好轉(zhuǎn)了……至少我們的努力沒白費?!?br/>
聽了卻有些不自在,道“我們……能算努力過嗎……”
湘嵐聽了微微顫抖了一下,牧星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沒聽見。生魚片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喂!”他指著的左手,問道,“手怎么樣了?”
揮動幾下手臂,微笑的答道“還好,就是有點酸痛?!?br/>
“比我強多了!”生魚片搖了搖頭,指著雙腿道,“這雙腿可是讓我坐了好久輪椅!哎……天堂軍的家伙,那么狠!”
湘嵐笑著罵道“我靠!等再見到這幫鳥人,老子替你報仇!”著便將沒掐滅的香煙頭彈到身旁的墻壁上。已久燃燒的香煙頭冒著青煙,靜靜的躺在墻壁邊上。
“喂!老b!”生魚片笑道,“心引起火災?。 ?br/>
“去死!”湘嵐也笑道,“這里哪會引起什么鳥火災!再燒起來也好!燒干凈就什么都沒有了!”
正當兩人在互相逗樂之際,眉頭一皺,示意他們往墻壁那邊看。兩人沒看出什么端倪,都非常納悶的看著他。他沉思片刻道“我怎么覺得這里這么眼熟?。俊?br/>
“眼熟?”湘嵐露出充滿疑問的表情,“難道你子以前來過這里?”
“我……”頓了頓,道,“別開玩笑了,老湘。我覺得這個地方,我們剛好來過!”他指著香煙頭的方向,臉上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湘嵐窮盡所有的腦細胞,都沒有想到自己什么時候來過這個鬼地方。
生魚片將照明魔法的位置調(diào)整了一番,仔細觀察了香煙頭附近的墻壁,問道“別賣關(guān)子了!越是這樣,越是嚇人?。 ?br/>
頓了頓,似乎有些害怕了,道“這個彎道,不就是我們剛才滾過的地方嗎?”
湘嵐連連搖頭,反駁道“不可能!只是一個彎道而已,怎么可能就明是我們剛才滾過的地方?不定這里不止一個彎道呢?”
香煙頭已經(jīng)燒到濾嘴,逐漸熄滅了。生魚片的照明魔法始終沒有離開這個彎道。不一會兒,他的眉頭也皺起來,似乎看出了一點蹊蹺“好像是來過啊……”他將照明魔法的光芒集中在墻壁下方,上面有一個摩擦形成的痕跡?!斑@……這好像是撞擊的時候,形成的印痕?。 ?br/>
湘嵐還是不肯相信,抬高嗓門道“別亂!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了!不定是巧合呢?也不定是有人在我們之前就來過這里呢?”
生魚片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脛骨,道“有個很簡單的辦法!看看我們身上的鎧甲不就可以了!我們沒有收回過鎧甲,所以鎧甲上由劃痕的話,是不會自動恢復的!”
也了起來,道“對!這個方法的確是最最簡單,也是最最直接的辦法!”罷,他和生魚片互相檢查了一下對方的鎧甲。
湘嵐也起身,開始檢查身上的阿特蘭蒂斯裝。仔細檢查了兩遍后,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都沒有能和墻壁上的印痕吻合的痕跡,大多都是和格蘭特守備軍戰(zhàn)斗時留下的刀傷之類的。
“要不?再找一遍?”問道。
湘嵐卻極力反對,嚷道“不可能找到的!這么一點點的痕跡,加上我們身上來就有刀傷,很難找的!別鉆牛角尖了,沖過去,殺光這些鳥人不就可以了!”
和生魚片沒有回答他,而是異口同聲道“還有一個人!”他們回頭看著睡得正香的牧星!
“??!”牧星原記得自己在蘇州和美女相約,共進晚餐,隨后來到賓館的房間內(nèi),卻忽然覺得美女的兩只嫩手變成了六只,然后動作極其粗暴!猛地醒來,才發(fā)現(xiàn)是三個男人的六只手正在給他身上游來游去,東摸摸,西摸摸的!“,你們是變態(tài)?。【让?!啊!”他剛要反抗,就被湘嵐翻了個身,屁股朝天!“啊――你們這是干什么??!雖然以前大家都玩九重天,但是我的性取向是沒有問題的啊――”
當兩只手伸到他屁股上時,他感到絕望了!兩眼淚汪汪,喃喃道“沒想到老子一世英名,卻沒看出你們這幫人都是變態(tài)啊……”
身后傳來生魚片的聲音“別誣陷我們!找到了!”
“???”牧星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覺得他們在自己的屁股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之類的東西,便使勁想要回頭看個究竟,但可苦于鎧甲的關(guān)系,沒能成功。
他們?nèi)齻€人呆呆的看著牧星的屁股!黑龍王護腿臀部上的一塊鎧甲片上,有一塊非常明顯的痕跡,撞擊造成的痕跡!和墻壁上那塊痕跡完全吻合……他們除了牧星外,都陷入了沉思……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