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激怒了,竟然沒將我當成人看,這種人何必與他客氣。伸手就抓了過去,野貓性子也犯了,連踢帶抓一點也沒有留情。
從小就是這樣,如果惹的急了脾氣就大,野蠻性子并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呂公子當即被抓的出了五個爪印,他大怒將我扔在沙上就整個人就壓上來左右開弓,一頓耳光立刻將我打的嘴里腥甜,兩眼冒金星。
頭一暈整個人就沒有辦法再動,可是手仍伸出撐住他的重量,道:“走開,你敢碰我就殺了,殺了你……”
“你想殺我難,但是我想殺你一根手指就能將你碾死。”
“你碾死我好了……”
啪,我的臉上又挨了一下,血從口中流到了嗓子中,我咳了起來。
這一咳幾乎耗盡全部的力氣,看整個房間都是晃的。
“江大少的女人肯定滋味不錯,今天我就上一上?!闭f完他動手去拉我的衣服,門前還站著兩個保鏢似的人。
我覺得,還是死了好了。
摸在我身上的手,讓人感覺是那么惡心,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就在這時,燈光變得時暗時明,突然間爆炸開來。
“怎么回事?”身邊的人似乎都慌了,還有人受了傷。
一只冰冷的手拉住了我,修長的身材,長長的頭發(fā)雖然看起來鬼氣陰森卻意外的讓人安心。
突然間覺得,定是那名幻覺中的老鬼來救自己了。
竟然沒的抽出手,腦袋十分晃亂的就這樣被他牽著走了。很奇怪,竟然沒有人攔著我們,一直走出了那幢別墅。
我看不清他的臉,即使是他的背景都讓人覺得有些模糊。長長的頭發(fā),比我高出兩個頭的碩高身形。
似乎穿著長袍一樣的衣服,看起來相當古風古韻。
我想說謝謝,可是因為臉太疼竟然沒有辦法開口。
跌跌撞撞的走出很遠,最終因為太過疲累暈倒了。在暈倒前,看到了一輛車停在了我的旁邊,一個人影走下車人,那身影有點模糊,但卻十分熟悉。
似乎是,蘇教授。
醒來的時候人在醫(yī)院,不由得抽了一下非常疼的嘴角,這段時間似乎一直在醫(yī)院周圍徘徊。但是有一件事我肯定了,那所謂的老鬼并非我的幻覺,那是真實的。
他救了自己,那之前去旅游的時候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頭好疼,我捂著頭無法去思考。
“好一些了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需要我叫警察嗎?”
“蘇教授?”
“嗯?!?br/>
“是你救了我?”
“是啊,我路過的時候剛好看到你昏倒在路邊,所以就帶你來了醫(yī)院?!?br/>
蘇乾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衣著仍是那么干練。
“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長發(fā)的男人?”仍然不太相信那是幻覺或是鬼魂,或者是一個挺特別的人救了自己。
“我救你的時候,那里什么人也沒有,可是……”他說完可是時眼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馬上又道:“沒有什么,你的傷到底是怎么弄來的,要不要報警?”
“不用了。”不是我膽小,而是自己以后都不想在那個圈子混了,再說那位是名人吧,想必報了警也不會有什么用吧!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但是,做為一個學生,你以后最后不要再惹到一些不該惹的人?!碧K乾硬梆梆的囑咐了一句,然后道:“傷好了就回學校吧!我先走了?!?br/>
“醫(yī)藥費,我晚點會還你的?!庇H兄弟還明算賬呢,住院肯定要花錢的。
“不必了?!碧K乾也沒有多說什么就走了。
我看到人走了就無力的癱在床上,見房間沒有人我就左右的看著,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在嗎?”
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問這個問題,那個人明明就是自己的幻覺。
其實現(xiàn)在我好像并不怕他了,覺得即使他真的存在也會在最時候救自己,或許是只好鬼?
臉很痛,我倒在床上給孫維維發(fā)了微信。
打電話怕他拒絕,那只能發(fā)微信了,告訴她自己受了傷,代班的事情就這樣罷休了。
在醫(yī)院里住了一天回到宿舍,整個人還是有點迷茫的。但是臉上的腫已經(jīng)消了,但看來仍然很嚇人。
別人問起我也說謊講這些傷是不小心弄的,總不能說是差點被男人強暴所以才會如此吧?
好不容易戴著口罩回到了宿舍,本來睡的好好的。突然間被人在睡楚中被提了起來,一瞧那人竟然是孫維維。她怒氣沖沖的看著我,大聲道:“肖萌你什么意思?”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道:“怎么了?”
“問我怎么了?我讓你代班,可是鐘姐卻說讓將你找去上班,如果你不去就要辭了我?!?br/>
“我……”
“你要不就去上班,要不就賠我工作。”
孫維維雙眼痛紅,情況看來很不好。
我也有些生氣的,一把推開她,大聲道:“你還好意思說了,我給你代個班弄成這個樣子找誰說理去。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點……”這話不能說出來。
“自己攢了錢還說風涼話,事情也是你自找的,關我什么事。”孫維維紅著眼,完全不顧吵醒各位室友的大吵。
我從自己的包里將攢的錢拿出來甩給她道:“從一開始我就不稀罕要這錢,給你,不要打擾大家睡覺?!?br/>
錢給了孫維維后覺得氣悶,直接將被子蒙上不再理她了。
“你們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要吵出去。”室友也怒了,突然間開口說道。
孫維維大概沒辦法再吵,所以哼了一聲也躺回了自己的地方??墒俏覅s聽到了,她睡得不安穩(wěn),似是在做惡夢一般,不是翻滾,就說什么不要啊,不要之類的。
雖說她這樣看來挺可憐的,但我也可憐啊。平白的幫別人替?zhèn)€班還替出毛病來了,真讓人郁悶。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竟然有陌生號碼打電話來,還好在下課的時候。對方的聲音有一絲慵懶,我竟聽出這人是鐘姐。
“小萌啊,為什么不來上班?”
“對不起鐘姐,我只是替孫……”似乎那里都不用真名的,于是就道:“我只是替小維替幾天班,并沒想過要在店里打工,對不起。”
態(tài)度很好的拒絕了,可是鐘姐似乎不樂意了,道:“小萌,這么好的工作你為什么不做了呢?只要你肯來上班,工資給你安排到五千,小費什么的自己留著,怎么樣?這可是最高待遇了?!?br/>
“對不起,我覺得那份工作真的不適合我,就這樣吧!”
覺得這位鐘姐可能會再糾纏下去,我竟然有點怕。明明沒有告訴她電話號碼的,看來是孫維維將我的個人情況泄露出去的。
看來要與她談一談了,我在校園里四處找孫維維,結果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倒是找到了她。
可是她身邊有人,兩人還抱在了一起。
那個人是封志強,我看著連忙躲了起來。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搞到一起了,孫維維不是挺堅持獨身主義的嗎,再說封志強不是有個男朋友?
好混亂,我默默的走開了,這樣的閑事還是少管的好。
還是發(fā)個微信給她吧,哪知道打開手機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明明記得我已經(jīng)將相公的號刪了啊,為什么又出現(xiàn)了,而且消息中還有那倒數(shù)的數(shù)字,如今是28了。
難道是昨天刪錯了,我又一次認真的操作了一次,這回沒有錯了吧?
下午的課程不是很緊,我打算去圖書館看看書??墒怯纸拥搅绥娊愕碾娫挘骸靶∶?,你出來一下,我就在你們的學校外面?!?br/>
竟然來學校了?那不會闖進來鬧事吧!
我有點害怕,沒有辦法只得走出去。早知道就不替什么班了,這爛好人做的,現(xiàn)在惹了吧?
鐘姐的車子停在了校門前,我不認得那是什么車,只是奇怪的只有前面兩個坐位。她示意我上車,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去了。然后鐘姐也沒開車,只是遞給我一個紅包道:“這是第一個月的工資,數(shù)一數(shù),如果覺得不合算可以開個價?!?br/>
“鐘姐對不起,我不能接受這份工作?!睂㈠X放在她的車上,這錢似乎有點燒手。
鐘姐笑道:“一看你就是沒經(jīng)過什么事的小丫頭,在這個社會中混最重要的就是錢,別的都不重要。你值得這個價錢,現(xiàn)在江大少與呂公子對你都有意思,以后就有的是錢途?!?br/>
一提他們尤其是那個呂公子我本能的拒絕得更快,道:“那個呂公子竟然漸人綁架我,幸好逃出來了,那種人我不想再見?!?br/>
“哈哈……小姑娘,你還真是保守呢?你現(xiàn)在還在上學不知道,等到走到社會上的時候就知道,為了一單生意陪客戶睡幾晚的那都是小事,憑著這個你或許才能攢錢,才能養(yǎng)活自己。沒有本錢的,才會保守,才會講什么道德了之類的無聊的話?!?br/>
她看我不出聲,又道:“做我們這行本來就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客人,有兩個對你有心肯包著你,以后就有出路了。等到時間再做久一些,我保證你一個月這個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