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均璨這人是廖甄的死忠粉,一直覺得只有廖甄才配得上祁璟謙。在家庭聚會里,他沒少揶揄宋恩曦,兩人是死對頭。
大清早就見死對頭,宋恩曦語氣自然不善:“干嘛?來表白?”
白均璨像被煙頭燙了下,炸跳:“表什么白!宋恩曦,你腦子出門帶了嗎?你想得美!”
宋恩曦覺得這才是正常的白均璨,徑直關(guān)了房門打算下樓,“不表白就滾。別妨礙別人跟我表白?!?br/>
聲音剛落下,白均璨就憤憤地扯住宋恩曦的手臂,“你是不是沒男人就活不去,嗯?枉我昨晚看你的視頻,看你那么努力做兼職,是有那么點感動,想著來跟你道歉,順便提醒你離高霜霜遠點。你真的是……”
話還沒說完,宋恩曦反手揪著他的手臂,一甩。
砰——一聲響。
宋恩曦和白均璨都傻愣了好半晌。
白均璨整個人裝上旁邊的墻壁,懷疑人生地眨著眼睛,身體一側(cè)被撞得有些疼,反應過來嗷嗷大叫:“宋潑婦,你干嘛?”
白均璨的聲音很大,引來了傅時遠和高霜霜。
高霜霜看宋恩曦傻傻的,就問:“怎么了?”
“呃……電視劇里不是這么演的嗎?揪著對方的手臂,一甩,就來了個過肩摔,把人給摔地上了?!笨山Y(jié)果她一甩,把白均璨給甩墻上了。
高霜霜翻了翻白眼,“很顯然,你操作得不對??!”
高霜霜走過去,抓著白均璨的手臂往肩頭上一拉。
呃……拉不動,一松手,砰——白均璨再次反彈撞墻。
“我艸他媽的……”
白均璨話還沒說完,砰一聲,就被傅時遠過肩摔到了地上。
傅時遠手勁極大,動作標準,極帥,看得宋恩曦和高霜霜星星眼。
“帥!三叔真的忒么帥!”
兩人齊齊花.癡聲。
傅時遠甩了甩手腕,淡淡道:“不怪你們,是他長得太重?!?br/>
“原來如此?!彼味麝仡H為贊同地點頭,從摔得五臟六腑都疼的白均璨身邊走了過去。
三人走向餐廳時,傅時遠輕輕拍了高霜霜的肩頭:“放心,網(wǎng)上的言論暫時可控?!?br/>
高霜霜意外愣了下,沒想到傅時遠知道她不敢看網(wǎng)絡言論,又轉(zhuǎn)而說道:“謝謝?!?br/>
說是說不在乎,可人心是肉做的,看到那些詛咒自己的話,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所以高霜霜選擇不看。
三人在民宿樓下的餐廳坐下,祁璟謙就拿著文件走了過來,遞給宋恩曦。
宋恩曦看也不看一眼,打算扔掉,手就被傅時遠給壓住。
“看看,如果是補償?shù)脑?,你完全有資格拿。女人離婚,拿點小錢防身也好。心里不痛快的時候,還能拿這筆錢找個小鮮肉發(fā)泄下呢。”
傅時遠好心相勸,目光誠誠,還用一種“我這是在幫你,你應該感激我”的表情看向祁璟謙。
祁璟謙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相比傅時遠,覺得他媽就一肚子壞水的老混蛋!
“是HOPE的股權(quán)書和法人資格證?!逼瞽Z謙解釋,邊說邊拉開椅子,正打算坐下來。
宋恩曦撩開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讓你坐下來了嗎?”。
聲音冷冷清清,砸在祁璟謙素來體面的俊顏上,猶如石頭打在石膏膜上,一點一點地皸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