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跟著我了!”楚元傾對身側(cè)的兩個中年女人說道。
她只是看著外面的天氣好,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熟悉熟悉她這個新家,這可倒好,后面不止跟著一個虎牙,身邊還跟著兩個姑姑,知道的是逛花園,不知道的還以為組團(tuán)去打狼。
說到花園,這將軍府倒是不小,走了有一會兒了,連個人都沒看見。
“虎牙,家里怎么沒個人!”
她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這么大的一個宅子,難道連個家丁都沒有?
“小姐,您平日您嫌吵,就讓那群人遠(yuǎn)離傾渃閣,只要奴婢伺候您左右?!?br/>
原來如此,這原主也是個奇葩,有人伺候還不好嘛,還嫌棄,這要是擱她身上,巴不得一群人整天圍著她轉(zhuǎn)。
“虎牙,我爸……”這話剛出口就發(fā)覺不對,隨后改口道“我爹,怎么樣,好相處嗎?”
這個問題她純粹是為自己考慮的,昨天打虎牙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懷,就怕這楚奎是個什么暴力狂啊,家暴男什么的。
要是好相處,她就放心了,要是不好相處,她連夜逃離將軍府,帶著虎牙到街邊擺個攤,賣羊雜,賣包子什么的。
“將軍偏心得很,平時你們父女很少說話的?!被⒀赖?。
楚元傾輕哼一聲,看來她和楚奎的關(guān)系不管到哪,都是一樣的。
說著,就聽墻的另一邊傳來的聲音,楚元傾好奇的走了過去,就見一群男人在樹下扎著馬步,一身穿墨綠勁裝男人站在那些人面前,一舉一動透露著他不凡的氣質(zhì)。
見到楚元傾后,男人對那群男人說了什么,然后丟掉手里的長劍走向了楚元傾。
男人走近后,她才看清男人的樣貌,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頭發(fā)被一支藤簪挽起,左側(cè)的臉上一條不長不短的傷疤,這條疤卻絲毫不影響男人的樣貌。
她看的入迷,忽然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頭上“阿姊,你是不是發(fā)燒了,臉都紅了!”
阿姊……姊,姐?這是她弟弟!
看著面前的男人,楚元傾盯著男人的強(qiáng)壯的身軀,吞了吞口水,隔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味兒,這人是她弟弟,她嘆息,果然好看的都不屬于她!
見楚元傾愣在了原地,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虎牙的身上,眼眸閃過一絲憤怒。
當(dāng)他再次看向楚元傾時,那股子怒火又壓了回去。
“虎牙,虎牙?!背獌A后退到虎牙的身邊,輕聲問“他是我弟嗎?叫什么名字?別哭別跪!否則把你牙掰下來,給你改名叫沒牙老太太!”
“他是小將軍楚元城……”
傾……城……
好名字!
楚元傾自己在心里念叨著,隨后看向了楚元城身后那群身穿勁裝男人們,這一個個的……
“小姐……”虎牙拉扯著楚元傾的袖子,向一邊的楚元城行禮道“小將軍繼續(xù)練兵,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身邊的兩個婦人一邊一個,架起楚元傾就往外跑,四人一路小跑著到了花園里。
“虎牙!你丫的,老娘看帥哥看的正過癮呢,你為什么拉我!”
想想剛才被兩人架著胳膊走在路上她就生氣,雖然她不是以前那個楚元傾了,但是別人又不知道,將軍府大小姐被倆個嬤嬤拉著閑逛,說出去多沒面子。
“小姐啊,你……你……”
“怎么了!”
虎牙指著楚元傾的嘴角,吞吞吐吐的說著“口水,流出來了……”
她用衣袖一抹嘴角,想著剛才的場景……
楚元傾緩過神指著身邊的石凳,招呼著“你們都別站著啊,這么多凳子了,坐下?!?br/>
“小姐,你我身份有別,我們不能……”
“磨磨唧唧的!”楚元傾一拍石桌,吼道“我讓你們坐下!”
被楚元傾這么一吼,三人也不敢在說些什么,顫顫巍巍的走到了石凳旁,上身挺直,坐在凳子的三分之一處,給人一種隨時就要跑路感覺。
突然,她站起身,嚇了三人一顫,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你們坐”楚元傾看向其中一中年女人“都忘了問,兩位姑姑姓什么?”
“奴婢姓柳,在宮中尚食局當(dāng)差,這位是尚服局的張姑姑?!?br/>
“不知兩位當(dāng)?shù)氖裁床??”楚元傾一時八卦心起,又問。
兩人輕笑一聲,張姑姑柔聲細(xì)語道:“以后姑娘自會知道?!?br/>
還說著,就聽遠(yuǎn)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聲嬌柔的聲音,一女孩走到楚元傾的面前……
根據(jù)楚元傾多年看穿越小說的經(jīng)驗(yàn),這女孩可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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