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蛇出來后,洛即可做了個手勢,初洱他們趕緊撤開陣法。
那再不撤開,估計青靈蛇在陣法里面暴走,洛就遭殃了。
“出來了,出來了!”
愛曳最為高興,看到洛完好無塤的樣子,只不過臉色慘白,略顯虛弱,只要多服點靈藥,好好休息一番便好。
呼~~
青靈蛇破出“牢籠”,疾速奔向原本練習(xí)的跑到,可它的身軀實在太大,足足七八十丈。
原本的跑道一陣飛沙走石,被生生拓寬了三倍。
這家伙……
就連洛也吃驚不已,這家伙的肉身,強(qiáng)悍得恐怖,那跑道周邊,可是怪石嶙峋,有些還似尖刀形狀,青靈蛇靈光熠熠的鱗片刮過。
把那些巨石都掀起,一甩尾拍走,堪稱滾地龍。
并且,它體內(nèi)的能量還在不斷地膨脹,在與它的肉體展開拉鋸戰(zhàn)。
轟隆隆……
天空突然陰暗下來,一場傾盆大雨說來便來。
密密麻麻的雨滴,沒頭沒腦的砸下來,不消一會,地上積滿潦水,那青靈蛇似乎安靜了許多,它的身軀慢慢變小,體內(nèi)有一道青色的暖流,不斷行走,似乎要把它的血肉、骨頭、重新祭練一番。
“不好,青靈蛇要脫皮!”
洛看到青靈蛇蠕動著長條身子,不知為何,突覺不妙。
“哈哈哈,薊洛,原來你在這兒?!?br/>
背上插著紅旗的一幫修士,從天而降。
“你是何人?與黑旗有何關(guān)系?”洛發(fā)現(xiàn),他們的服飾,與自己不久前收的小弟一樣,只不過顏色上有區(qū)別。
“哦,你說那黑不溜秋的家伙啊,他是我的死對頭!”紅旗護(hù)法把頭望向天空,眼睛一眨說道。
說謊!肯定是說謊,死對頭你們還穿“情侶裝”,騙誰呢?
難怪自己遭難后,不見了那“小弟”,肯定有古怪。
“廢話少說,拿命來!”
紅旗護(hù)法那能跟洛再廢話,說得越多越容易露餡。
大棗劍!
洛手中一下子多了一把黑紅寶劍,他之所以不出橫坤劍,是因為青靈蛇正處于蛻皮的關(guān)鍵時刻,橫坤劍威勢太多,波及范圍甚廣,一不小心就會傷到青靈蛇。
鏗鏘!大棗劍與紅旗護(hù)法的雙鉤對上,劍意洶涌,火星冒騰。
洛竟然被紅旗護(hù)法打得連連倒退,體內(nèi)一時感覺靈氣空落落的,后繼乏力。
這怎么回事???我的靈穴內(nèi),已是空無一物,吸納進(jìn)去的靈氣,猶如無頭蒼蠅,無法快速凝聚,轉(zhuǎn)化為靈力。
這便是失去第六環(huán)仙晶的后遺癥?
我如今的修為,比仙脂五環(huán)時還要弱?
紅旗護(hù)法的小弟們,容易張和愛曳他們在對付,他們有意地保護(hù)著正在蛻皮的青靈蛇。
青靈蛇的頭部已經(jīng)蛻完了,身子部分,泛起一層薄薄的水衣,里面的濕滑鱗片,正慢慢地往外挪。
洛咬牙堅持著,施展幻影神劍,以速度彌補(bǔ)力量,糾纏住紅旗這混蛋。
只要青靈蛇蛻皮完成,他馬上祭出橫坤劍,一劍劈了這孫子!
轟!洛只覺背脊一寒,一股野蠻的力道,從他的后背擊來,透過他的胸口,在身前化為一陣掌力罡風(fēng)。
這罡風(fēng)仍具有碎石的力道。
被暗算了?
他竟然被暗算了!
被擊飛數(shù)丈,勉強(qiáng)用大棗劍撐住身體,可一口血腥味沖涌而出,一灘紅色液體噗地一下,吐在腳邊!
“洛!”
愛曳尖叫一聲,一劍抹點小嘍啰的脖子,飛奔到洛身邊。
“嘿嘿,薊洛。不好意思,讓你受傷了?!?br/>
洛的身后,儼然站著一個背上插黑旗的人。
原來,他一直躲在暗處,就等著這致命一擊。
只要把薊洛這個眼中釘除去,其他人,他和紅旗那老賊聯(lián)手,根本不成問題。
“你混蛋!”
其實的愛曳,怒氣暴漲,手中暗暗捏著一枚冰菩提,這冰菩提她師傅閉關(guān)之前,給了她五顆,現(xiàn)在還剩四顆。
冰菩提一出,一方空間凝結(jié),一切靈法無效,愛曳眼揪著前后兩人,恨不得把他們一波撕碎!
可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邊蛻皮成功的青靈蛇,化為一條小泥鰍,以蜿蜒流光的速度,疾射如洛的體內(nèi)。
洛身子一震,只覺得胸口澎湃著無比強(qiáng)大的力量,這種力量由外而內(nèi),慢慢聚攏回靈穴。
如此濃厚的力量,是時候使出橫坤一劍了。
洛的精神一奕,距離他最近的愛曳,首先察覺。
兩人對視一眼,手相挽著,來了一個旋轉(zhuǎn)。
黑旗和紅旗護(hù)法不懂這兩個家伙想搞什么,反正他們贏了,你薊洛受了我一掌雄厚的靈力,命不久矣。
不好!紅旗首先驚恐,他看到愛曳從手中扔出一顆珠子,瞬間,一股寒意將自己包裹……
而黑旗看到洛轉(zhuǎn)過身來,想著給他最后一擊。
可一道劍光,縱劈而下,他急急用提劍來擋,可惜,手中的劍在鋪天劍意的碾壓下,碎成一寸寸豆腐渣。
劍氣成龍,他只聽到呼嘯之聲,便當(dāng)場被攪碎。
“哈,你們配合好默契??!”
兩個首領(lǐng)一死,他們的小嘍啰不由得丟盔卸甲,頭也不敢回地逃。
容易張馬上上前調(diào)侃道。
他說這話其實一點也不假。
那可是兩大仙脂期高手,黑旗已經(jīng)是仙脂期圓滿,只不過此前受了一些傷,而紅旗護(hù)法,同樣是仙脂后期高手。
薊洛和愛曳,兩人在一招之間,妙了他們,正所謂實力、運氣。法寶運用得當(dāng),結(jié)合為一體。
更主要的是,他們的配合,簡直是完美無瑕。
容易張心里不禁感慨,薊洛心中,是菲茵多一分,還是眼前的愛曳更重一分。
轟隆隆……
大地忽然發(fā)起一陣轟鳴,在距離幾十里的山峰,雷云齊聚,天昏地暗,滾滾發(fā)怒!
“那兒,有人渡雷劫!”
初洱指著那里,發(fā)聲道。
“的確是雷劫,看來有人晉升修為,引天地震怒,降下雷劫?!甭蹇粗窃评组W爍,心中不知為何,起了一絲惴憂。
“這雷劫,足足有千丈,這是仙骨期渡劫?”
洛他們趕往的途中,看到頭頂雷云越積越厚,沉重的蓄力威壓,讓人喘不過氣。
在距離還有十來里的另一個山頭上,洛他們看見兩個白發(fā)蒼蒼的修士,正坐落于一個簡單的陣法中間,靈氣呼嘯成龍虎霧狀,咆哮四方。
“洛哥,你倆是誰???你說,突破仙骨期修為,就是對七大宗來說,也是大事一件,可那兩人,竟然如此大膽,隨便弄個陣法,便在山頂上渡劫?!?br/>
容易張說道。
確實,突破仙骨期,歷天劫,不僅對修士個人來說,是一生的大事,對整個宗門來說,也是一件舉足輕重的事情、
他們身邊沒有任何人守護(hù)?就不怕有人來攪局?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他們是散修!
呼,散修一旦成就仙骨期,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們要么成為七大宗爭奪的香餑餑,接受豐厚的待遇,成為七大宗之一的戰(zhàn)力。
要么,他們就變成了七大宗的頭號強(qiáng)敵,七大宗的人,肯定會欲除之而后快。
就像之前的食骨五散人一樣,成為七大宗談之色變的存在。
洛的雙眼精芒一閃,神識在剎那間散出。
什么?
他看到了陣法中的兩人,一男一女,慈祥的面容,竟然是袖里乾坤公,和拈花笑意婆。
說起來,當(dāng)年他們倆還曾經(jīng)救過自己一命。只不過,兩人生性怪癖,不好相處。
“你們留著這兒,我去看看。”
“洛哥,你不帶上愛曳?”
容易張看著愛曳一臉擔(dān)憂的眼神,又不忍說出來的神情,調(diào)侃道。
“放心吧,這兩人我認(rèn)識,不會有事的?!?br/>
洛話音未落,已身在半空,踏劍而去。
容易張他們不由一愣?
什么,即將謹(jǐn)慎仙骨期的高手,洛也認(rèn)識。
薊洛這家伙,人緣也太廣泛了吧。
袖里乾坤公,拈花笑意婆,早在很多年前,洛就已經(jīng)見識過他們倆人的強(qiáng)悍,事隔多年,他們沖擊仙骨期,若是成功,就讓他們加入自己的陣營。
這樣,破除七大宗的禁靈陣法,又多了一分勝算。
轟!第一道雷劫,化成一柄巨型標(biāo)槍,泯滅一切的威勢砸落!
四方巨石迸裂,洛看見,山頭的參天古樹,被移平的一大片。
本來尖銳的山峰,一下子,被剃了頭發(fā)般,平了!
洛看著他們倆,面對面,雙手對掌,神情淡然。
顯然,剛才那一擊,足足有七百丈長的雷劫,對他們來說,只是撓癢癢。
可是,雷云好像被他們倆的漠然給激怒了,咆哮風(fēng)壓,滾滾雷電,層層疊厚,轟然之間,擰成一股更強(qiáng)大的雷叉!
對,天雷之叉!
足足九百丈的天雷之叉,倏忽之間,天地共震,四方凄鳴!
轟轟轟……
天雷之叉,轟下,不是一下,而是持續(xù)輸出。
先是叉尖,猛烈刺向那山峰。
呼,可是天穹雷云繼力,那巨型雷叉,竟然一丈,一丈扎向那兩人。
這一刻,洛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什么力量啊,天地之力,從遠(yuǎn)處看,那雷叉看似很慢,但其實內(nèi)部流動,疾速無比。
只不過純厚的雷電,使它們濃郁得一時無法釋放完。
那原本傲立的山頭,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凹陷下去,變成的地中海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