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安通訊完,斯達(dá)齊納一臉古怪的回到議事廳。
“陳師怎么說?”托文特登親王心下一咯噔,沉聲問道。
斯達(dá)齊納快步回道自己的位置上,說道:“陳師剛剛發(fā)來了通訊,要親自和諸位親王溝通?!?br/>
說罷,斯達(dá)齊納打開曜方的全息投影,陳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寬大的議事廳中。
微微向眾人行了一禮,然后抬起頭來,消瘦的臉上寫滿了沉靜,聲音低沉渾厚:“諸位親王,陳某不才,覺得才疏學(xué)淺,思考幾日,還是決定暫時不再任何勢力中任職,先在承江學(xué)府中安靜的做幾年研究。各位抬愛,陳某在這里拜謝?!?br/>
各方勢力聞言皆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陳安會是這種選擇,議事廳中的氣氛瞬間跌入了冰點。
陶文逖親王臉色陰沉,冷冷開口:“陳師不再考慮考慮回歸深藍(lán)?我們給的待遇絕對會讓您滿意,而且,”陶文逖親王冷冷地看了一眼平信嵐琿,“平信家的補償相信陳師也會很感興趣?!?br/>
陶文逖當(dāng)面直言不諱地提出這件事,眾人都是心中一跳。要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誰都不知道陳安現(xiàn)在的看法,貿(mào)然提出,萬一陳安惱羞成怒,反而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然而,陳安沉默片刻,并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樣大發(fā)雷霆,甚至臉色都沒有變化,語氣中不帶絲毫波動:“補償就算了,都是過去的事,當(dāng)年平信家對陳某有知遇提攜之恩,陳某不敢忘,后來竭心竭力,也算是回報了平信家,兩不相欠,沒什么好抱怨的。”
平信嵐琿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懇切地說道:“陳師大量,本家自知當(dāng)年之錯,誤了大才,不知可否給機會彌補?”
陳安淡淡一笑:“陳某如今自由慣了,受不得約束,重回赫域的事情就免了吧?!?br/>
托文特登親王適時開口:“既然陳師不喜歡約束,不如加入我們凱爾特族如何,我們凱爾特族一定不會約束陳師,陳師想在祈安星也好,想在承江學(xué)府也好,我們絕不干涉?!?br/>
陳安笑著搖搖頭,說道:“諸位,陳某閑云野鶴慣了,真的不打算加入任何勢力?!鳖D了頓,“至于【抑流體】,我愿意將它分享給諸位,如果以后有什么研究成果,同理待之,不會有所偏頗?!?br/>
眾人沉默,各方勢力的態(tài)度有好有壞。托森克、達(dá)域諸多勢力都是面帶喜色,他們都是最為不可能招募到陳安的勢力,陳安哪個勢力都不加入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局。
陀思妥耶夫斯基率先表示支持,大笑著說道:“陳師,我們托森克族支持你的決定,這樣,我們托森克族愿意拿出一個小隊的紅色衛(wèi)隊供您調(diào)遣,并且每年無條件為您提供一公斤的杰拉德都紅石?!?br/>
杰拉德都紅石是貝域最為出名的礦產(chǎn),以極高的導(dǎo)暝性和極度的稀有聞名于世,每年的產(chǎn)量極其之低,價格一直是按照一克多少柯尼來說。可以說,每年一公斤的杰拉德都紅石絕對是下了血本。
陳安點頭,并沒有拒絕。要知道,一個大宗師的價值絕對遠(yuǎn)超這些資源。
緊接著,達(dá)域的諸多勢力也站起來,紛紛表示出自己的誠意。有資源的出資源,有人力的出人力。
就連皇室也表示愿意每年從國庫中支出一部分材料供給陳安做研究,并且還有一大塊土地分封給他,也可謂出了一部分力。
托文特登親王思考片刻,暗暗想道:陳安既然身在倫域,凱爾特族的好處自然少不了,也沒必要非要陳安加入凱爾特族,畢竟凱爾特族全族支持也是很傷元氣的。
心中念頭轉(zhuǎn)過來,托文特登也笑著開口:“既然如此,凱爾特族愿意每年支持陳師一批材料,并且授予伊貝爾榮譽元老的職位?!?br/>
說罷,托文特登笑著看向臉色陰沉的陶文逖,說實話,如果說陳安想要加入某個勢力的話凱爾特族和深藍(lán)族是最有可能的,然而,既然陳安不愿意加入某個勢力,那么凱爾特族還好,深藍(lán)族肯定是最為吃虧的。
陶文逖親王臉色陰沉片刻,終于陰沉地說:“既然如此,深藍(lán)族也會每年拿出一部分資源給陳師,我等還有事,恕不相陪?!?br/>
說罷,陶文逖親王和一種深藍(lán)代表關(guān)閉了全息投影,從會議廳中消失不見。
臨走之前,陳安瞥了平信嵐琿一眼,眼中充滿了淡漠。
赫域,米蘭星區(qū),托爾法吉克星系,啟品星,平信家的議事廳,平信嵐琿一臉陰沉的坐在主位,怒聲說道:“把張博理的暝廢了,送到礦星去,就讓他死在哪里吧!”
幾名平信家的執(zhí)事聞聲退下,平信家呢成員靜若寒蟬,都知道家主此刻震怒異常,要知道,當(dāng)年間諜事件之后,陳安完成了多元音系星徽體系,他的副手張博理說陳安頹廢已久,不堪大用,這才被家族冷落,最后心灰意冷的陳安才出走倫域。
如果不是張博理,那這個紋星大宗師現(xiàn)在就是平信家的人了,也只會是平信家的人了,怎么可能還需要和其他勢力分享他的成果,這一切都是這個張博理惹得禍,怎能不讓平信嵐琿震怒?
平信嵐琿冷冷地掃視眾人,說道:“今天本王算是丟盡了顏面,不僅低聲下氣地道歉,最后還是被他耍了一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忘恩負(fù)義的陳安惹得,讓本王成了眾人之中的笑話!”
說罷,平信嵐琿用力把手中價值千金的茶杯甩了出去,重重喘著粗氣。
眾人沉默片刻一個臉色蒼白,身材消瘦的男子站起來,說道:“大伯,既然這個陳安如此不給我們面子,我們不如把他……”說著,這個男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平信嵐琿站起來,一巴掌甩過去,說道:“蠢貨,你想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嗎?殺了一個千年一遇的大宗師?你是沒腦子嗎?”
男子捂著臉,委屈地說道:“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平信嵐琿臉色一沉,沉默半晌,咬著牙說道:“每年從家族中拿出足夠多的好處,全力交好陳安!”
“大伯……”男子吃驚的望著平信嵐琿。
平信嵐琿冷冷地說道:“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