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但他們私自放弟子下山就是重罪,無論理由如何,該處罰的還是要處罰,不能徇私舞弊,更不能見色起意。
“事情我知道了,但你們還是得把弟子先給我叫回來,等我們政府幫你們想好修煉對策,你們才能行動。”
“這個...”
“怎么?明明犯法還執(zhí)迷不悟嗎?”
“我們真有苦衷!”天瑜瑜咬著紅唇說道。
“我不管,在龍國這塊土地上,你們只有服從政府,想反抗就是被剿滅!”
陳逸態(tài)度是堅定不移的,自從最高領(lǐng)導(dǎo)給他豎起大拇指的那一刻,他的潛意識里,就只有國家安定這個概念。
話音剛落,門外氣宇軒昂的走進一位青袍男子,一邊扶著胡須,一邊露出邪性的表情,人未進,聲先至。
“瑜瑜,我來也?!?br/>
陳逸一時有些懵比,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覺得這人的聲音跟驢好像啊。
轉(zhuǎn)頭一看,青袍男子踏著詭異的步伐,朝著里面走進。
有不速之客闖入,站在天瑜瑜身旁的兩位男女子立刻反應(yīng)過來,抄起武器就要驅(qū)趕,跑到中路,就被男子周身擴散開來的真氣打手給抓住。
隨后聽到嘭的聲響,兩位姿色上佳的女子,就被爆成了血霧。
陳逸看的真切,這男子名叫諸葛棲,境界是塑氣境武者,抬手之間就把兩名凝氣境的武者給古德拜了,行事作風(fēng)十分霸道。
諸葛棲嘿嘿一笑,還極為享受的舒坦了一口氣,最后才是走了進來。
見到陳逸后,他表情很不屑,多了一句嘴:“怎么還有一只螻蟻在?”
“諸葛棲,你!”看到弟子被殺,天瑜瑜站了起來。
因為陳逸身體內(nèi)沒有真氣的浮動,所以諸葛棲把陳逸想成了一個普通人,到時候離開前隨意弄死就好,并沒有在意他在旁邊聽著。
“這是我第五次來陰陽派了,你們的鎮(zhèn)派之寶陰陽珠還不肯交出來嗎?”
“別想打陰陽珠的主意,我們就是戰(zhàn)到最后一個人,也不會給你,別再癡心妄想了!”
諸葛棲淡定道:“你們陰陽派已經(jīng)不行了,還想著跟我們對抗?癡心妄想的是你們吧,我代表家主最后一次告訴你,如果不拿靈陰珠交出來,一個月之內(nèi),葉家就要踏平這里!”
聽到葉家這個字眼,陳逸眉頭一皺。
諸葛棲又道:“如果你肯交出陰陽珠,我會跟家主求情,讓你做我的一房夫人,包你玄功有成,并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r/>
“狗畜生,拿命來!”天瑜瑜氣急,失去理智就朝著諸葛棲奔去。
天瑜瑜渾身附著著真氣,一腳踢在諸葛棲的胸膛,并且攥緊拳頭砸向他的腦袋。
諸葛棲冷哼一聲,隨即真氣開始運轉(zhuǎn),一只粗大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拳頭,讓她有力使不出。
“別逼我動粗,我不喜歡打女人。”諸葛棲冷聲道。
“老狗,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從了你!”拳頭被抓,嘴巴還能叫出生,天瑜瑜開始發(fā)揮女人的原始技能,潑婦嘴。
諸葛棲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冷冽的匕首,觸目驚心下,匕首從天瑜瑜的肩膀處劃過。
鋒利的匕首,只在短短的兩秒之間,就血花飛濺,她的胳膊斷了,掉落在地上。
諸葛棲舔了舔匕首上的血液,整個人顯得更加猙獰:“你的真氣沒有我雄厚,你是打不過我的!”
額頭冒著香汗,天瑜瑜朝著陳逸投來了求助的目光,目光婉轉(zhuǎn)動人,一副傾城佳人的樣子。
見狀,陳逸不能坐視不理了,只見他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對諸葛棲面無表情道:“老畜生,你懂什么叫惜香憐玉嗎?”
諸葛棲嘖嘖一笑,帶著深深的嘲諷之情:“螻蟻,爺爺讓你多活幾秒,你還管起我來了?”
諸葛棲把目標(biāo)改變,旋即真氣涌現(xiàn),擴散出來的真氣大手,朝著陳逸抓去。
當(dāng)他的真氣大手快要抓到陳逸時,瞳孔一縮,皮皮火由體內(nèi)導(dǎo)出,也形成了一個手掌,把諸葛棲的攻擊給甩開。
“你是誰?”須臾,諸葛棲一臉震驚的看著陳逸問道。
陳逸沉靜的朝他走去,沒有理睬這個老鳥,先是把天瑜瑜的身子給抱了起來,把她帶到凳子上去休息。
這些做完后,他才囂張道:“我是你爺爺?!?br/>
陳逸的王者氣勢,竟然讓諸葛棲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隨即便想到,自己踏入塑氣境,根本沒有理由被他嚇到。
“小子,別裝神弄鬼,敢說真名嗎?”
陳逸冷笑一聲:“你既然是葉家的人,知道玄陰嗎?”
“玄陰!”諸葛棲眼睛瞪大,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們倆絕對有超越百年的基情。
“不光是玄陰,還有葉不凡你也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我們少主!”
聽到這兩個名字,諸葛棲再也不能淡定了,從他口中,不光說出了已死的玄陰名字,還知道葉家少主葉不凡的名頭,可見他不是個普通人。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家少主的名頭?”
“我不光知道你們少主的名頭,還知道他身邊跟著的兩條狗叫做鬼蜮雙子星,難道他回去后沒有跟你們提過我嗎?”
“沒有?!?br/>
“豎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我叫陳逸,身份是特九組魔市領(lǐng)導(dǎo),是由龍國最高領(lǐng)導(dǎo)和九組組長秦元浩親自任命的?!?br/>
“九組!”諸葛棲驚訝道。
“最高領(lǐng)導(dǎo)?”旁邊的天瑜瑜不顧斷臂的傷口,也驚呼了一句,她沒有想到陳逸身后的能量是如此巨大,背靠龍國的核心!
“那又如何,所謂不知者無罪,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只要你沒受傷,我就是無罪的!”諸葛棲咬牙道。
“但你在我面前出言不遜,又出手傷人,就算不追究你對我出手的責(zé)任,我也要追究你傷人的責(zé)任,你是乖乖就范,還是要我動人,二選一!”
諸葛棲失去了理智,大聲道:“你的靠山可是葉家,你敢對我出手嗎?”
陳逸寸步不讓,回敬道:“我的靠山是國家,你敢暴力抗法嗎?”
葉家和國家相比,前者的明顯矮了不止一頭,激動過后,諸葛棲是徹底冷靜下來,此刻他不能給葉家繼續(xù)添亂,以免給葉家?guī)聿槐匾穆闊?/P>